地下室的走廊裡,娜劄輕手輕腳地走著,指尖還殘留著檢查物資時摸到的金屬涼意。
她逐一確認了發電機的運轉、儲水罐的水量和食物儲備。
所有裝置都執行正常,物資充足,沒有任何外人闖入的痕跡,這才放下心來,轉身朝著臥室走去。
臥室門虛掩著,透出柔和的燈光。娜劄推門而入,目光首先落在床榻上——
秦洋正側身躺著,懷裏緊緊攬著熟睡的楊蜜,兩人的呼吸均勻而綿長,臉上都帶著滿足的倦意。
楊蜜的腳踝處還掛著半截蕾絲絲襪,模樣嬌憨又魅惑。
娜劄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腳步放得更輕,幾乎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她太瞭解秦洋的習慣了,如果他睡覺的時候沒穿衣料,那自己最好也不要!
他啊!偏愛肌膚相萜的踏實感。
她沒有絲毫猶豫,走到床尾,緩緩褪去身上的黑色絲質弔帶裙,將衣物疊好放在床頭櫃上。
又輕輕脫掉貼身的……
朝著床榻靠近。
燈光在她身上灑下一層朦朧的銀輝,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肌膚瑩潤光滑,帶著淡淡的馨香。
秦洋似乎並未被驚動,依舊保持著攬著楊蜜的姿勢,眉頭舒展,睡得沉穩。
娜劄小心翼翼地躺到秦洋的另一側,盡量不碰到他,卻又下意識地往他身邊靠了靠,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熱氣息。
她側過身,看著秦洋的背影,眼底滿是依賴與順從。
在這殘酷的高溫末日裏,這個男人是她唯一的依靠,能待在他身邊,哪怕隻是這樣靜靜躺著,都讓她覺得無比安心。
她輕輕伸出手,指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搭在秦洋的腰上,感受著他肌膚的溫熱與堅實。
秦洋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觸碰,身體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醒來,隻是下意識地往她這邊靠了靠,手臂自然地伸過來,將她也攬進了懷裏。
娜劄的身體瞬間繃緊,隨即又放鬆下來,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緊緊貼著秦洋,閉上眼睛,很快便隨著他均勻的呼吸,沉入了甜美的夢鄉。
床榻上,三人相擁而眠。
楊蜜靠在秦洋的胸膛,娜劄貼著秦洋的後背,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與臥室裡淡淡的香水味、被褥的清香融合,形成一片溫馨而隱秘的氛圍。
地下室之外,是好幾十度的高溫炙烤與死寂的城市,而室內,卻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溫情,成為這末日裏最安穩的避風港。
深夜的地下室靜得隻剩下幾人交織的呼吸聲。
因為在安全屋睡習慣了,剛回地下室,娜劄睡得並不沉。
半夢半醒間,忽然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道攥住了手腕,猛地從淺眠中驚醒。
她渾身一僵,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受到秦洋的身體動了起來。
他依舊閉著眼,眉頭微微蹙起,呼吸比先前急促了幾分,胸腔起伏幅度變大,顯然還沉浸在夢境之中。
可他的動作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力道,另一隻手從楊蜜的腰間抽回,轉而牢牢按住了娜劄的肩頭,將她往自己身邊帶得更緊。
娜劄瞬間高興了起來。
她太清楚秦洋的性子——
他一旦入夢,尤其是在疲憊或情緒濃烈時,常會將夢境與現實混淆,動作帶著下意識的強勢與佔有欲。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灼熱溫度,還有那微微顫抖的力道,顯然夢裏的場景讓他情緒激蕩。
秦洋的臉埋在她的頸窩,溫熱的氣息急促地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帶著濃重的喘息。
他的指尖無意識地在她的肩頭、腰腹間摩挲,力道時輕時重,帶著夢境中難以言說的急切,與平日裏的沉穩截然不同。
那觸碰滾燙而直接,沒有絲毫猶豫,彷彿在追逐著什麼珍貴的東西。
身旁的楊蜜似乎被這動靜驚擾,睫毛輕輕顫了顫,卻沒有醒來,隻是下意識地往秦洋懷裏縮了縮,呼吸依舊均勻。
偶爾還會發出一聲低低的夢囈,模糊不清,卻透著濃烈的佔有欲。
娜劄的臉頰漸漸發燙,身體被他滾燙的肌膚緊緊貼著,感受著他每一次急促的呼吸、每一次無意識的摩挲,心底泛起複雜的情緒——
有被他這般依賴的悸動,也有對他夢境的好奇,更多的卻是順從與安心。
她輕輕閉上眼,抬手小心翼翼地摟住秦洋的後背,指尖輕輕拍著他的脊背,像是在安撫夢中的他。
不知過了多久,秦洋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眉頭也舒展開來,動作變得輕柔了許多,隻是依舊牢牢攬著。
掌心貼著她的肌膚,帶著安穩的力道。
娜劄雖然覺得不夠……但也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聽著身邊楊蜜均勻的呼吸,再次陷入了淺眠。
不過,娜劄剛平復下心跳,就聽見床尾傳來細碎的嘟囔聲。
起初以為是恬姐睡糊塗了的夢囈,可越聽越清晰,臉色漸漸變得古怪。
景恬的嘴唇不停翕動,語氣裡滿是壓抑的怒氣:“張繼克!你這個騙子……當初說的話全是假的是不是?”
她的聲音,透著實打實的委屈與憤恨,翻了個身,手臂無意識地揮了一下,像是在夢裏驅趕什麼人:
“你根本就沒把我當回事!乾那些齷齪事……偷拍?你怎麼敢的啊!”
“我掏心掏肺對你,你轉頭就把我的信任當垃圾……”
景恬的聲音漸漸帶上了哭腔,眼底沁出細密的水汽,儘管還閉著眼,情緒卻已然失控,
“你那些承諾全是騙我的!什麼一輩子,什麼會保護我,全是假的!”
她越說越激動,身體微微顫抖,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踝不自覺地蹬了一下床單,語氣尖利了幾分:
“你這種人,根本不配當運動員!更不配得到別人的真心……偷拍別人私隱,你噁心不噁心!”
娜劄聽得大氣不敢出,悄悄往秦洋身邊縮了縮,生怕驚擾到景恬的夢囈,又怕她情緒太激動真的醒過來。
身旁的秦洋依舊睡得沉穩,大概是太累了,對這此起彼伏的控訴毫無反應;
楊蜜也隻是皺了皺眉,往秦洋懷裏靠得更緊,並未睜眼。
“我真是瞎了眼才會信你……”景恬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濃濃的哽咽,
“都是因為你,讓秦洋那壞小子……對我有一點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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