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秦洋的聲音低沉響起,沒有回頭,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餘恬咬了咬下唇,眼眶泛紅,猶豫了片刻,才緩緩站起身。
睡裙的弔帶依舊掛在臂彎,裙擺堪堪遮到大腿中部,每走一步,瑩白的小腿便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腳踝上的紅繩輕輕晃動。
她走到秦洋身後,腳步輕得像貓,不敢靠近,隻是怯生生地站著,雙手依舊緊張地攏著睡裙。
秦洋轉過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從她泛紅的臉頰到纖細的腰肢,再到赤著的腳丫,毫不掩飾眼底的灼熱。
他抬手解開身上的真絲睡袍,隨手扔在一旁的置物架上,露出結實的胸膛與流暢的肌肉線條。
肌膚在水霧中泛著健康的蜜色,與餘恬的冷白形成鮮明對比。
“幫我煺了。”他指了指身上的貼身衣服,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命令。
餘恬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下意識地閉上眼,雙手卻僵在原地,連抬手的勇氣都沒有。
耳邊是水流的聲響與秦洋沉穩的呼吸,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秦洋見狀,輕笑一聲,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帶著她的手靠近自己的腰間。
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肌膚與緊緻的肌理時,餘恬像被電流擊中一般,渾身一顫,想要縮回手,卻被秦洋牢牢按住。
“別怕,”
秦洋的聲音低沉而蠱惑,貼在她的耳邊響起,“餘恬妹妹,你又不是沒和哥哥快樂過……
當然,我也理解,距離上次那回,已經過去挺久了,你現在緊張,我不會生氣……”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混著水霧的濕氣,讓她渾身泛起細密的戰慄。
在秦洋的牽引下,她的手指笨拙地勾住邊緣。
動作間,她的身體不可避免地貼近秦洋,身前偶爾擦過他的胸膛,讓她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隻能死死閉著眼睛,不敢有絲毫停留。
弄好後,餘恬立刻縮回手,像受驚的兔子般往後退了半步,雙手緊緊捂住臉,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秦洋看著她這副嬌羞無措的模樣,眼底的佔有欲愈發濃烈。
他抬腳踢掉地上的衣服,轉身進入噴頭正下方,站在溫熱的水中,水花輕輕濺起,打濕了他的髮絲。
“過來,幫我搓背。”秦洋抬眼看向她,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催促。
餘恬猶豫了片刻,才緩緩放下雙手,眼神依舊不敢直視他,隻是低著頭,拿起一旁的磨砂沐浴球,擠上適量的香氛沐浴露,揉搓出細膩的泡沫。
她小心翼翼地探過身,將帶著泡沫的沐浴球輕輕放在秦洋的後背上。
指尖剛一觸碰,秦洋便低哼一聲,帶著幾分愜意。
餘恬的動作輕柔得像羽毛,順著他的肩背緩緩揉搓。
泡沫在他蜜色的肌膚上不斷堆積,映著暖光,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的呼吸帶著溫熱的濕氣,拂過秦洋的後背,引得他身體微微繃緊,喉結滾動了一下。
“用點力。”秦洋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情慾。
餘恬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加重了力道,指尖透過沐浴球,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膚下結實的肌肉線條。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身前便會一直碰到秦洋的後背,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渾身一顫,臉頰紅得更厲害了,隻能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水霧越來越濃,浴室裡的溫度不斷升高,香氛的清香與兩人交織的呼吸聲混雜在一起,愈發曖昧。
秦洋閉著眼,享受著她輕柔的服務,指尖卻悄悄探出水,抓住了她垂在身側的手。
餘恬的手溫熱而細膩,被他攥在掌心,瞬間繃緊。
“小丫頭,”秦洋睜開眼,轉頭看向她,眼底翻湧著灼熱的情慾,“搓得這麼認真,哥哥該怎麼獎勵你?”
他的另一隻手猛地用力,將餘恬拽的更近。
水花四濺,水流瞬間打濕了她的睡裙,讓本就寬鬆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餘恬驚呼一聲,身體落入溫熱的水中,下意識地想要掙紮,卻被秦洋牢牢抱在懷裏,動彈不得。
秦洋的手臂牢牢箍在她的腰臀間,掌心貼著她細膩光滑的肌膚,帶著不容掙脫的力道。
她渾身泛著細密的戰慄,烏黑的髮絲被水打濕,淩亂地貼在臉頰、脖頸與後背。
水珠順著雪白的肌膚蜿蜒滑落,在鎖骨凹陷處聚成小小的水窪,又順著腰側曲線滑到地上,濺起細碎的水珠。
“秦哥哥……”餘恬的聲音帶著哭腔,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
臉頰貼在秦洋滾燙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還有他身上愈發濃烈的佔有欲。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的肩頭,想要拉開一點距離,卻被他抱得更緊。
兩人的肌膚徹底貼合,溫熱的觸感交織,讓她渾身發麻。
秦洋低頭看著懷中人梨花帶雨的模樣,眼底的情慾愈發灼熱,指尖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感受著那細膩得近乎奢侈的觸感,喉結滾動了一下。
“怕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濃的蠱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剛才偷偷吃掛麪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指尖劃過她腰側的軟肉,引得餘恬渾身一顫,細碎的嚶嚀從嘴角溢位,帶著無措的沉淪。
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抵在秦洋肩頭的雙手也無力地垂下,隻能任由他擺佈。
睡裙的弔帶早已斷裂,布料鬆垮地掛在腰間,瑩白肌膚被水霧氤氳得泛著瑩潤的光澤,與秦洋蜜色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愈發誘人。
秦洋的手掌微微收緊,將她往自己懷裏帶得更近,鼻尖蹭過她的發頂,呼吸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與沐浴露的清甜交織的氣息。
他的另一隻手抬起,指尖輕輕拂過她泛紅的臉頰,抹去上麵的水珠,動作帶著幾分刻意的溫柔,眼底卻翻湧著勢在必得的佔有欲。
“小丫頭,麵板這麼白,水一泡更嫩了。”他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帶著幾分戲謔,“難怪哥哥總想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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