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娜劄的指尖無意識地攥著他的頭髮,指腹摩挲著堅實的肌理。
她的呼吸帶著溫熱的濕氣,拂過秦洋的頸側,心中一動後,低聲道:
“我們還是去臥室吧,這裏……這裏不太方便。”
語氣裏帶著幾分羞澀的試探,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依賴,身體輕輕貼著他,像隻溫順的小貓。
秦洋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底的蠱惑愈發濃重,喉結滾動了一下,低沉的笑聲震得胸膛微微發麻:“不累。”
他的手掌微微收緊,讓她貼得更近,聲音沙啞得帶著情慾的磁性,“這樣抱著你,才舒服。”
說話間,他邁開腳步,帶著懷中的人緩緩走向浴室門口,每一步都沉穩有力,絲毫不見費力。
娜劄下意識將臉埋進他的頸窩,避開他灼熱的目光,耳廓貼在他的頸動脈上。
聽著他急促又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身體愈發柔軟。
浴室門被秦洋用腳尖輕輕勾開,暖黃的燈光傾瀉而出,與臥室裡的柔光交織在一起。
剛踏出浴室門檻,娜劄便瞥見臥室大床上蜷縮著的身影——
周雅玲不知何時已經離開有浴室門口,正側躺著背對著他們,寬鬆的孕婦裙勾勒出微微隆起的小腹,肩頭微微顫抖,似乎並未睡著。
娜劄的身體猛地一僵,環著秦洋脖頸的手臂下意識收緊,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小聲驚呼道:“哎呀,雅玲妹妹好像睡著了……”
語氣裏帶著幾分慌亂,一幅想從秦洋懷裏下來的樣子,卻被他抱得更緊。
秦洋的目光掠過床上的周雅玲,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卻並未停下腳步,反而帶著娜劄徑直走向床邊。
他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娜劄的耳廓:“怕什麼?”聲音低沉而強勢,“她睡她的。”
話音未落,他便將娜劄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手臂卻依舊環著她的腰,不讓她離開自己的掌控。
“秦哥哥……”娜劄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無措,“雅玲妹妹在呢,我們……”
秦洋卻俯身靠近,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嘴唇,氣息交織在一起:“我說了,不用管她。”
他的指尖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眼底的佔有欲毫不掩飾,“現在,眼裏隻能有我。”
話音未落,他便帶了下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與溫柔。
娜劄的身體瞬間繃緊,隨即又徹底放鬆,閉上眼,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淪。
床榻另一側的周雅玲,後背挺得筆直,指尖緊緊攥著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眼眶早已泛紅,卻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隻能任由隔壁傳來的黏膩聲響,像針一樣紮進心裏,伴著腹中寶寶的輕踢,攪得她心神不安。
“壞哥哥,真是個壞哥哥!”
周雅玲蜷縮在床的內側,後背對著床邊的兩人,嘴唇撅得高高的,小聲嘀咕著,聲音裏帶著濃濃的委屈與不甘。
眼角的淚珠還沒擦乾,順著臉頰滑進枕頭裏,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攥著被褥的指尖依舊泛白,小腹微微起伏,寶寶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緒,偶爾輕輕踢一下,像是在附和她的不滿。
……周雅玲聽著這些聲音,心裏的酸澀與嫉妒像潮水般湧來,可或許是孕期本就嗜睡,又或許是方纔的情緒消耗了太多精力,罵著罵著,她的眼皮越來越沉,呼吸也漸漸變得平穩。
那些讓她心神不寧的聲響,竟漸漸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伴著床榻的柔軟與室內的暖光,她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睡得並不安穩,夢裏全是秦哥哥溫柔的笑臉與娜劄姐姐嬌羞的模樣,還有寶寶在腹中不安的踢動。
不知過了多久,周雅玲迷迷糊糊間,忽然感覺到一隻溫熱的大手順著她寬鬆的孕婦裙下擺探了進來。
輕輕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帶著熟悉的、讓她心安的溫度。
那手掌寬大而有力,指尖帶著細膩的觸感,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摩挲著,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腹中的寶寶。
周雅玲的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一下,睡意瞬間消散大半,心臟猛地跳了起來。
“醒了?”
秦洋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剛經歷過情事的慵懶,貼在她的耳邊輕輕響起。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讓她渾身泛起細密的戰慄。
她僵硬著身體,不敢回頭,臉頰卻瞬間燒得滾燙,方纔睡著前的委屈與不滿,此刻竟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攪得亂了分寸。
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心裏又羞又惱,卻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竊喜。
秦洋的大手依舊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撫摸著,動作輕柔而有節奏,像是在感受寶寶的動靜。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沉穩的心跳透過衣物傳來,讓她慌亂的心漸漸安定了些。
“寶寶乖不乖?”秦洋的聲音依舊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溫柔,指尖在她的小腹上輕輕畫著圈,“有沒有鬧雅玲妹妹?”
周雅玲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是該繼續罵他壞哥哥,還是該回應他的溫柔?
她的心裏像揣了隻小鹿,怦怦直跳,眼眶卻又忍不住泛紅,委屈的情緒再次湧上心頭。
“秦哥哥……”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哽咽,“你剛才……剛才都不疼我,隻疼娜劄姐姐……”
秦洋聞言,輕笑了一聲,氣息拂過她的頸側,帶著幾分寵溺:“傻丫頭,怎麼會不疼你?”
他的手掌微微收緊,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腹,“你懷了我的寶寶,我疼你還來不及呢。”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動作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腰側,帶著安撫的意味:“剛纔是哥哥不對,忽略了你,”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歉意,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不過,你也看到了,娜劄姐姐她……也需要哥哥疼。”
周雅玲的身體微微一僵,心裏的委屈更甚,卻又無法反駁。
她知道自己不該奢求秦哥哥隻對自己好,可看著他對別人溫柔,心裏還是像被針紮一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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