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旦生根,便瘋狂地滋長起來。
黃小明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痛讓他更加清醒。
他低下頭,掩去眼底的偏執與野心,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周圍的苦力依舊低著頭,護衛隊的目光依舊冰冷,可他的心裏,卻燃起了一簇微弱卻執拗的火苗——
為了跨越那道天塹,為了不再活得像塵埃,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也要拚盡全力去爭取。
一定要找到機會!入秦老大的眼!
魏小勛見他突然沉默下來,隻是死死攥著拳頭,以為他是被打擊狠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明哥,別想了,咱們好好搬完大米,能混頓加餐,就很不錯了。
如果不是我們一開始就在果園營地,還拿不到這個機會呢!我們的運氣,已經算很好的了。
挖壕溝的時候,我和其他營地過來的人閑聊過,有的營地,甚至在抽籤裟人,做食物。”
黃小明沒有應聲,隻是緩緩鬆開拳頭,掌心留下幾道深深的血痕。
他抬起頭,望向營地深處秦老大住處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堅定。
空氣裡還殘留著楊小穎離開時的冷意,黃小明正望著營地深處的方向出神。
眼底的堅定尚未褪去,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他下意識地順聲望去,隻見食堂護衛隊隊長林悅,正快步朝著這邊走來——
她剛處理完外麵的事務,眉宇間還帶著未散的淩厲,恰好出現在黃小明的視線範圍內。
黃小明的目光下意識地在她身上停頓了一瞬,還沒來得及收回,便被林悅敏銳地捕捉到。
她本就因方纔耽誤了搬運進度而心緒不佳,此刻見一個底層苦力,竟敢肆無忌憚地打量自己。
頓時怒火中燒,眉頭猛地蹙起,厲聲嗬斥:“瞎看什麼呢!”
話音未落,林悅的動作快如閃電——
她順手從腰間掛著的皮鞘裡抽出一根鞭子,那是之前從其他倖存者那裏弄來的。
鞭身帶著粗糙的紋路,此刻在烈日下泛著冷光。
她手腕一揚,鞭子帶著呼嘯的風聲,對著他就猛地抽了過去。
“啪!”
清脆又刺耳的聲響在空地上炸開,鞭子狠狠落在他的肩頭,瞬間撕開了他本就破舊的衣衫,留下一道紅腫的血痕。
劇烈的疼痛順著肩頭蔓延開來,像火燒般灼熱。
其渾身一僵,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下意識地蜷縮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長眼的東西!”林悅收回鞭子,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威嚴,
“給你臉了是吧?一個乾苦力的,也敢亂看?再讓我發現一次,直接打斷你的腿!你以為你是秦老大啊,想看誰就看誰?”
魏小勛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死死按住他的頭,壓低聲音急聲道:“快低頭!認錯!”
黃小明疼得渾身發抖,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肩頭的血痕火辣辣地疼,可他不敢有絲毫反抗。
隻能死死咬著牙,把頭埋得更低,幾乎要貼到地麵。
周圍的人嚇得大氣不敢出,連呼吸都放輕了,護衛隊的隊員們則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顯然覺得這樣的處置,理所應當。
林悅冷哼一聲,不再理會蜷縮在地的黃小明,轉身快步走向食堂倉庫,手裏的鑰匙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林悅走後,黃小明趴在地上,肩頭的劇痛像烙鐵般灼燒著,牙關咬得咯咯作響,眼淚在眼眶裏反覆打轉,卻死死憋著不肯落下。
他低垂的眼底,屈辱與憤怒交織成一團闇火,像野草般在心底瘋狂滋長,絲毫沒有熄滅的跡象。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份未加掩飾的神情,竟被一旁的護衛隊員看了個正著。
“喲嘿!你這是還不服啊!”
一名接過林悅鞭子的女隊員,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眼神裡滿是冰冷的不屑。
她方纔親眼目睹了林悅的處置,此刻見這底層苦力竟敢露出這般“桀驁不馴”的神色,顯然是沒把營地的規矩放在眼裏。
話音未落,一陣呼嘯的風聲再次響起!
那名護衛隊員手腕猛地一揚,粗糙的鞭身帶著淩厲的力道,毫不猶豫地朝著他的後背抽去!“啪——”
這一鞭比剛才林悅那一鞭更重、更狠,在原本就紅腫的肌膚上,又添了一道更深的血痕。
鮮紅的血珠順著傷口緩緩滲出,灼燒般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讓黃小明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像蝦米般劇烈蜷縮起來。
“服不服?!”護衛隊員厲聲喝問,手中的鞭子還在微微晃動,眼底的冷意更甚,
“一個乾苦力的垃圾,也敢用這種眼神看人?再敢有半點不服氣,今天就讓你躺著出去!
我最不喜歡你這樣的前明星了!我以前做群演的時候,有好多姐妹,都被你們這樣的人忽悠糟賤過。”
黃小明渾身劇烈顫抖,後背的劇痛幾乎讓他失去知覺,冷汗混合著屈辱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滑落,砸在滾燙的地麵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新添的傷口在不斷滲血,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肌肉,疼得他眼前發黑。
周圍的苦力們把頭埋得更低,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下一個遭殃的是自己。
護衛隊員見他不再露出那般神情,隻是死死蜷縮著,才冷哼一聲,收回了鞭子。
卻依舊用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他,像在看管一頭隨時可能反撲的野獸。
和等待著做事的苦力們相比,秦洋的生活,自然是有滋有味的。
此刻的秦洋,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幾分回味,忽悠道:
“詩詩啊,這段時間在外麵奔波,我可是天天都想著你呢!”
他低頭。
“高溫末日沒爆發的時候,你就是我心尖上的釹神,多少人追捧的大明星,遙不可及。
尤其是你在《鎏金歲月》那電視劇裡演的蔣南孫。
一身白襯衫配長裙,清冷又倔強,那份又純又禦的氣質,簡直刻在了我心裏。”
回憶起劇裡的畫麵,秦洋的眼神愈發深邃。
“那時候看劇,我真是巴不得直接穿進螢幕裡去,把那些圍著你轉的,不相乾的人都趕跑,隻讓我守著你。”
這番話,在氤氳的水汽裡緩緩散開。
可詩詩卻沒功夫正兒八經的回應。
秦洋仔細聽著,也隻能捕捉到零星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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