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芸妹妹的睫毛垂著,不敢抬頭看他,隻小聲嘟囔:“秦哥哥,你別總盯著我呀,我、我會緊張的。”
秦洋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笑,帶著幾分慵懶的磁性,目光像裹了層溫熱的蜜,牢牢黏在她身上,半分不肯移開。
“我不看你,看哪裏?”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浴缸邊緣,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氤氳水汽裡泛著淡淡的粉,
“看這一缸漂浮的花瓣?倒是嬌艷,可哪有你半分動人?”
他就是故意逗她,視線掠過她微微泛紅的耳廓,看著那抹羞赧的嫣紅順著纖細的脖頸緩緩蔓延。
像春潮漫過堤岸,連帶著她垂在身側的指尖都輕輕蜷縮起來,眼底的笑意便愈發濃烈,幾乎要漫出眼角眉梢。
她被他看得渾身發燙,臉頰燒得厲害,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嬌憨的辯解:
“哪有啦……人家……人家也隻是個比普通女生,好看一些的女孩子而已啦。”
尾音輕輕上揚,帶著點不自知的軟糯,像羽毛輕輕搔在人心尖上。
秦洋向前半步,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冽氣息,語氣裡滿是篤定的縱容:“在我麵前還裝什麼謙虛?”
他指尖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耳垂,觸感細膩柔軟,“你秦哥哥我,可是早就把你瞭解的一清二楚,好不好看,我還能不知道?”
張雨芸被說得沒法反駁,隻能加快手上的動作,從他的手臂擦到肩膀,再往下到後背。
她的指尖偶爾蹭過他後背的肌肉線條,能感覺到他身體微微繃緊,又很快放鬆。
洗著洗著,便小聲說:“好、好啦,都洗乾淨了……”
秦洋看著她眼底的慌亂,沒再逗她,隻是拿起旁邊的木勺,舀起溫水幫她衝掉手上殘留的泡沫:
“好了,不逗你了。我們也該出去了。”
雨芸妹妹的指尖輕輕攥著他的浴巾邊角,小聲說:“秦哥哥,剛才……我是不是笨手笨腳的?”
“哪有?”秦洋低頭看了看,腳步放得極緩,“我們雨芸妹妹幫我洗,比誰都仔細。”
說話間,就已經用指紋開啟了房門。
走到溻邊後。
小心翼翼地,把張雨芸妹妹,放在柔軟的被褥上坐著。
又拿過旁邊的乾毛巾,讓她擦著發梢的水珠,“我去拿吹風機,別著涼了。”
張雨芸點點頭,乖乖地用被子圍著身子。
看著秦洋轉身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彎起。
沒一會兒,秦洋拿著吹風機回來,坐在溻邊幫她吹頭髮——
暖風輕輕掃過髮絲,他的指尖穿插其中,動作輕柔得像在打理珍貴的錢幣。
張雨芸舒服地眯起眼睛,伸手勾住他的衣角,聲音軟得發糯:
“秦哥哥,以後我們多多這樣好不好?不用想其他的事,就我們兩個人待在一起。”
秦洋關掉吹風機,也坐在了溻上,把她攬進懷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裡滿是溫柔:
“好。”他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小孩入睡,“現在先睡吧,你今天也累了。”
張雨芸“嗯”了一聲,往他懷裏靠得更緊,很快就伴著他溫熱的體溫,沉沉睡了過去。
秦洋坐在溻邊。指尖還停留在張雨芸的臉頰上。
那細泥的觸感讓他忍不住輕輕摩挲。
窗外的仿生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在她臉上映出淡淡的光暈。
連她睡夢中微微蹙起的眉尖,都顯得格外柔軟。
他想起第一次在機場遇到她時,她對自己的眼神裡,還滿是警惕和不安;
如今她能在自己手上睡得這麼安穩,連呼吸都帶著踏實的氣息,這份轉變像溫水似的漫過他的心尖。
秦洋俯?,給她掖了掖被角,將她露在外麵的手輕輕放進被子裏。
他在溻邊坐了許久,直到確認張雨芸睡得安穩,才輕手輕腳地起身,看了看宿舍內的其她妹子。
等他再回到溻邊時,張雨芸不知什麼時候翻了個身,伸手朝著他的方向抓了抓,嘴裏還小聲嘟囔著“秦哥哥”。
秦洋失笑,躺回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將她攬進懷裏。
感受著懷裏人的溫度,他才緩緩閉上眼,心裏滿是前所未有的踏實。
清晨的仿生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被褥上灑下細碎的光斑。
張雨芸是被身邊搵熱的氣息喚醒的,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就撞進秦洋帶著笑意的眼底——
他不知醒了多久,正用指尖輕輕描摹著她的眉眼,動笮溫糅得像在觸碰稀世珍寶。
“秦哥哥……”
張雨芸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她往秦洋懷裏縮了縮。
鼻尖蹭過他的胸膛,感受著他平穩的心跳。
秦洋低頭,語氣裡滿是寵溺:“醒了?再睡會兒也沒關係。”
……
秦洋伸手幫她理了理淩亂的髮絲:“餓不餓?我去親自給你煮點粥。”
張雨芸點點頭,往他懷裏又靠了靠,小聲說:“我等你回來。”
秦洋笑著應下,小心翼翼地起身,幫她蓋好被子,才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門。
客廳內,空無一人。
廚房內,卻有一些動靜。
走近一看,仿生晨光透過廚房的玻璃窗,在瓷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道纖細的身影正站在灶台前忙碌——正是女星白璐。
她沒穿繁複的衣物,上身是一件淺杏色的短款弔帶,領口是恰到好處的V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腰腹,肩帶纖細,襯得肩頸線條愈發流暢優美;
下身搭配一條同色係的高腰短褲,褲腿短至大腿中部,勾勒出筆直修長的雙腿,腳上踩著一雙米色的毛絨拖鞋,添了幾分慵懶。
外麵隨意繫了條淺灰色的棉麻圍裙,帶子在身後打了個鬆散的結,隨著她翻炒、擺盤的動作輕輕晃動,既不失居家的舒適,又透著清爽惹眼的……
蓬鬆的長發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臉頰,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晨光落在她纖長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紅唇微抿,眼神專註地盯著鍋裡的吐司,指尖捏著鍋鏟的動作利落又溫柔。
鍋裡的吐司發出輕微的滋滋聲,混著牛奶的醇香在空氣裡瀰漫,褪去了熒幕上的明艷張揚,此刻的她多了幾分煙火氣,卻更顯動人。
“誰呀?起來這麼早,早餐還沒好喲!”
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後,白璐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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