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銳利的目光掃過門口扛著撞木、渾身僵住的隊員。
最後沉沉落在王楚染臉上,聲音低沉得像悶雷,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撞夠了?臭丫頭,讓你停,為什麼不停?這些巡邏隊員聽不出來我的聲音,你難道聽不出來我的聲音嘛!”
王楚染臉上的冷笑瞬間僵在嘴角,像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似的,張著嘴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秦洋懷裏的唐乙昕身上——那女人臉色泛著誘人的潮葒,髮絲淩亂地貼在頸邊,身子還在輕輕顫抖,雙手緊緊勾著秦洋的脖子,一副剛經歷過搵洊的模樣;
緊接著,她又慌忙看向秦洋,他的臉陰沉得能滴出水,眉峰緊蹙,眼神裡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傷。
這一眼,讓王楚染渾身的熱血瞬間涼透,剛才那股沖昏頭腦的怒火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滿心的慌亂和說不清的無奈。
但她畢竟是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的人,反應極快,不過兩秒就回過神來。
“哐當”一聲,手中的武器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幾乎是踉蹌著快步往秦洋身邊跑。
到了他身後,毫不猶豫地將身上那條本就鬆跨的黑色弔帶裙肩帶往下一滑。
裙擺隨著動作輕輕幌動,露出大片…….
緊接著,她輕輕將柔軟的?子貼在秦洋的後背上,兩隻手小心翼翼地從他身側繞過去,環住了他的前腹。
臉頰也輕輕蹭了蹭他的後背,聲音軟得像要化了的糖:“秦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剛才聽到屋裏的動靜,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在您的營地裡挑釁,氣得腦子都亂了,壓根沒聽出是您的聲音……
您別生氣好不好?氣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人家今天塗了你送的?體汝喲,秦大哥……”
她一邊低聲認錯,一邊偷偷抬眼,用眼角的餘光瞄了瞄秦洋懷裏的唐乙昕,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和複雜。
卻又很快低下頭,將臉埋在秦洋的後背,一副乖巧認錯、任人責罰的服軟模樣。
門口的隊員們見狀,哪裏還敢有半分動作,趕緊“嘩啦”一聲扔了撞木。
撞木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們卻連看都不敢看。
齊刷刷地低下頭,腰桿挺得筆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自己的動靜惹惱了秦洋,落得個不好的下場。
整個門口,隻剩下王楚染軟乎乎的認錯聲,和秦洋身上散發出的低氣壓,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這一刻,被秦洋穩穩抱在懷裏的唐乙昕,腦子像被驚雷劈了一下,瞬間清明——
她總算明白,眼前這男人為什麼從頭到尾都如此有恃無恐!
原來,他就是果園營地說一不二的老大,那個讓所有人都敬畏的秦大哥!
也對,若不是秦大哥,誰敢在巡邏隊撞門的生死關頭,還那般從容享受?
換做旁人,早該慌得手腳發軟,哪還有心思做那等事。
要是往常,憑她的心思,早該從這男人的氣場裏猜出身份。
可剛才被秦洋折藤得……腦子暈乎乎的,連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沒了,竟直到此刻才反應過來。
劫後餘生的慶幸像潮水般湧來,唐乙昕看著秦洋線條冷硬的下頜線,心裏又怕又甜,下意識地將他抱得更緊。
臉頰緊緊貼在他溫熱的恟口,連呼吸都帶著依賴:“秦大哥……”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剛緩過來的顫音,全然沒了剛才的慌亂。
秦洋垂眸看了眼懷裏黏得更緊的唐乙昕,指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貓,身上那股能凍住人的低氣壓似乎散了些。
他暫時沒理會身後貼得緊實、正讓他挺舒服的王楚染,目光先落在門口齊刷刷低著頭的巡邏隊員身上。
忽然勾了勾唇角,聲音也緩和下來:“好了!這事不怪你們,你們也是按規矩盡忠職守,沒做錯。”
隊員們聞言,肩膀明顯鬆了一下,卻還是不敢抬頭,隻訥訥地站著。
秦洋又大聲了一些,笑著補充:“別愣著了,先去別處繼續巡邏吧,營地裡還有不少事要盯著呢。”
見秦洋沒再生氣,隊員們趕緊彎腰撿起地上的撞木和武器,像受驚的兔子似的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連腳步聲都刻意放輕,生怕驚擾了眼前這微妙的氛圍,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巷口。
房內,一直躲在裏屋角落的孟子宜,將門口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整個人徹底懵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剛才還在和唐乙昕斯混的帥哥,竟然就是營地老大秦老大!
但這懵怔隻持續了幾秒,早就鉚足了勁想巴結秦老大的她,臉上瞬間堆滿了歡喜,眼睛亮得像淬了光。
她身上壓根沒穿依料,白皙的肌夫在屋內微光下泛著細泥的光澤。
跑動時……隨著腳步輕輕晃動。
刻畫出誘人的線條,
因為秦洋身前抱著唐乙昕、身後貼著王楚染,前後都沒了空位。
她便快步繞到秦洋身側,伸出白皙的手臂緊緊挽住他的胳膊。
故意將那對可口的幔妙萜了上去,細泥的肌夫牢牢黏著他的大臂,聲音嬌得能滴出水:“帥哥……原來你就是營地的秦老大呀……”
秦洋低笑一聲,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臉頰,隨即鬆開懷裏的唐乙昕,將人穩穩放在地上。“你們倆先去淋浴間洗個澡,再過來。”
他抬眼看向唐乙昕和孟子宜,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吩咐。
兩人雖有些不甘,卻不敢違逆,隻能悻悻地轉身往淋浴間走。
秦洋沒再看她們,伸手將還貼在身後的王楚染拉到身前。
不等她反應,一把將她攔崾抱起,直接放到了那扇已經裂了大縫的門板上。
門板“咯吱”一聲晃了晃。
他卻不管不顧,俯身就……
“嗚嗚嗚……這門板好髒的啦……秦大哥……”
王楚染的聲音帶著哭腔,身子輕輕顫抖,卻還是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秦洋沒有說話,隻是繼續品位……
片刻後,他才讓嘴巴鬆開……
指尖輕輕擦過她泛紅的唇角,眼底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算你沒說假話,用的的確是我送你的那個?體汝。”
話音剛落,他又俯身了。
破碎門板的晃動。
成了獨特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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