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彪猛地瞪大眼睛,這才後知後覺地回想——
剛才攔他的審核人員、拖鐵鏈來的巡邏隊員,甚至處置點外站崗的人。
除了幾個一看就在打雜的老弱男人,真的全是女人!
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裏的僥倖徹底涼了半截,嘴裏卻還硬撐:“不可能!哪有營地不讓男人當官的?你們別騙我!”
林薇懶得跟他廢話,抬腳踢了踢他腳邊的鐵鏈,“嘩啦”一聲響,震得秦彪心裏發顫:
“騙你有什麼好處?老實等著吧,如果現在承認是編的,還能從輕處置。
要是等會兒被我們秦老大親自揭穿,嘿嘿,我可沒秦老大狠喲。”
這話一說,旁邊幾個暫時負責協助審核的巡邏隊員,都下意識點了點頭,臉上還帶著幾分後怕。
看到這些人不似作偽的眼神,秦彪的臉“唰”地一下,從慘白變成了青紫,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硬氣的話。
此刻的他,隻能在心裏瘋狂祈禱:
這個秦老大,一定是自己知道的那個小秦老大!
那年過年,他還特意給小秦老大包了一萬塊錢的大紅包,對方當時還笑著和自己打了招呼。
以自己這獨特的醜陋,他肯定還記得自己!
隻要能認出來,哪怕營地不讓男人當官,至少也能饒過自己這一次!
就在秦彪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祈禱時,營地辦公室裡,張予希正低頭給手中那把帶鐳射瞄準的手槍做保養。
烏黑的槍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她仔細擦拭著槍管,用從退五人員那裏學來的方式,給搶做保養,動作利落又專業。
突然,門外傳來隊員輕緩卻急促的聲音:“予希姐,處置點那邊有情況。
有個叫秦彪的男人,長得挺粗陋,一口咬定是秦老大的親戚,非要親自見秦老大不可。
我們瞧著他不像真的,但也不敢輕易下判斷,得讓秦老大去辨認才行。”
張予希正低著頭,用軟布細細擦拭手中那把帶鐳射瞄準的手槍。
聽到彙報,擦槍的動作驀地一頓,眉頭輕輕蹙了起來。
秦洋的性子她最清楚,向來不愛跟人說自己的行蹤,這會兒天知道……他如今躺在哪個妹子的身邊,或許,還在練著早間晨糙。
其指尖摩挲著冰涼的槍身,思索片刻,將手槍小心收好。
站起身來。
打算先從那些住著單獨木屋的姑娘們那裏找找看——
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張小英。
畢竟,張小英總一口一個“姐夫”地喊著秦大哥。
張予希雖從沒細問過這稱呼的由來,但既然叫“姐夫”,說不定秦洋的親姐、堂姐或是表姐,曾做過秦大哥的清人。
這麼一來,張小英或許認識這個叫秦彪的“親戚”。
退一步說,就算找不到秦洋,讓張小英去處置點認認人,也能先把眼前這樁麻煩捋清楚。
心裏拿定主意,張予希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快步朝著張小英的住處走去。
此刻,營地某處。
一間收拾得窗明幾淨的磚瓦小房裏,張小英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她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真絲被,裏麵穿了件淺杏色的真絲短睡裙。
那料子輕薄得像層霧,順著她的身形輕輕貼在身上,將她日漸灃盈的美好,襯得格外惹眼;
群擺堪堪垂到大煺中部,露出的雙褪纖細又修悵。
肌夫在透過薄紗窗簾灑進來的陽光下,泛著細泥糅和的光澤。
她睡得格外安穩,眉眼舒展開來,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嘴裏卻斷斷續續地呢喃著:
“姐夫……你再等一下呀……小英還沒洗好。”
顯然是做了場甜軟的椿夢。
臉頰泛著淡淡的粉暈,襯得整個人愈發嬌憨動人。
“咚咚咚——”突然,一陣急促的拍門聲打破了房內的靜謐。
張小英猛地被驚醒,眉頭瞬間擰起,滿肚子的不爽快湧了上來。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向枕頭下。
將一把秦洋新送她的、還裝著子彈的手槍握在手裏。
指尖扣著扳機,警惕地朝著門口喊:“誰啊?大清早的敲門!”
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小英,是我,予希姐姐啊,有急事找你。”
聽到是張予希的聲音,張小英緊繃的神經才鬆了些。
握著槍的手緩緩放下,但起床氣還沒消。
她趿著拖鞋,慢悠悠走到門口開了門,一張俏臉皺成了小包子,對著張予希嗔怪道:
“予希姐姐,你好壞啦!”
語氣裡滿是真切的不高興,“我正做著美夢呢,帥氣姐夫正幫我洗小葆葆呢,結果被你這敲門聲給打斷了,再也夢不回去了!”
說著,還委屈地撅了撅嘴,眼底滿是對美夢的惋惜。
張予希看著她這副嬌憨模樣,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是予希姐姐不對,不該打擾你做美夢。但確實有急事,門外今天來了很多難民。
……處置點有個叫秦彪的醜莮,說是你姐夫的親戚。
要不你先去辨認一下?你姐夫實在是神出鬼沒,來你這兒的路上,我順眼找了好幾個地方都沒見著他。”
“我哪裏辨認得出來呀。”聽到這話,張小英瞬間垮了臉,對著張予希無奈地擺了擺手,“還是先把姐夫找到再說吧,我可不敢亂認人。”
她心裏跟明鏡似的——
秦洋根本不是她的真姐夫。
高溫末日前,自己通過偶像——王鈺雯姐姐認識了她的“男朋友”——秦洋大哥。
然後,就被秦洋大哥那個了。
重新遇到以後,當初不過是順口喊了一句“姐夫”。
沒想到秦洋大哥不僅沒否認,反而在兩人親熱時,格外喜歡聽她這麼叫。
久而久之,這稱呼就成了兩人之間的小秘密,她也就一直這麼喊著。
可真要讓她認秦洋的親戚,她哪兒有這個本事,萬一認錯了,豈不是要鬧笑話?
張予希看著她躲閃的眼神,心裏隱約猜到了幾分,卻也沒點破,隻是嘆了口氣:
“可現在處置點那邊等著人去認,總不能一直耗著。要不咱們先過去看看?說不定你見了人,能想起點什麼呢?”
“別,姐夫的一個親戚而已,無所謂,讓他等著就是了,我們還是繼續找姐夫吧,既然又來了那麼多難民,到底怎麼安排,最後還是要問姐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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