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外,巡邏隊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討論聲卻依舊斷斷續續飄進來,像一根懸在唐乙昕心頭的弦,遲遲不敢放鬆。
“你們說今早那幾百號難民,算不算走了狗屎運?”
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感慨,
“天剛亮就堵在出入口那,本來以為要餓肚子等半天。
結果張予希姐姐帶著人過去了,不僅給他們發了乾糧,還一一登記資訊,慢慢審核著往營地裏帶。”
另一個人立刻附和:“可不是嘛!換成別的營地,早把人趕跑了,說不定還會搶他們那點可憐的行李。
也就咱們果園營地,在這高溫末日裏,還能有口吃的,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在有了我們巡邏隊後,也變得更安全了!”
“說起來,咱們營地的規矩雖然嚴,但真能保命啊。”又有人笑著補充,語氣裡滿是對來到這營地的慶幸,
“你看外麵,多少人活活熱死、餓死,要麼就是被搶得一乾二淨。
咱們倒好,能安穩巡邏,偶爾還能得包辣條當獎勵,這日子,在現在可是頂頂好的了!”
討論聲隨著腳步聲越飄越遠,木屋裏卻陷入了詭異的安靜,連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聽到外麵議論的秦洋,腦海裡壓根沒琢磨營地的安穩、難民的幸運,滿腦子轉的隻有一個念頭——
那幾百號新來的難民裡,有沒有漂亮的新妹妹?說不定能挑出比孟子宜、唐乙昕更合心意的。
想著想著,他眼底泛起幾分興奮,興緻再次提高了些…….
再低頭看向踝裡的孟子宜,她因為剛才外麵巡邏隊的動靜,還沒從緊張裡緩過來。
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裏打轉。
卻隻能死死咬著唇,唔著小觜。
此刻,果園營地的出入口外,一大群難民正密密麻麻地擠在那裏。
毒辣的烈日像火烤般炙烤著大地,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滾,砸在乾裂的地麵上,瞬間就沒了蹤影。
身上的衣衫也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麵板上,勾勒出一個個疲憊又狼狽的輪廓,熱風一吹,帶著汗味的黏膩感讓人渾身難受。
好在張予希早有吩咐,幾名人員正握著水管,朝著人群上方緩緩噴灑清水。
細密的水珠在空中散開,像一層薄薄的霧,落在人們的頭髮上、臉上、胳膊上,帶來一絲難得的涼意。
難民們紛紛仰起頭,閉著眼,貪婪地感受著這片刻的清爽,有人甚至伸出舌頭,想接住那些落下的水珠。
難民堆裡,幾個人踮著腳,仰著脖子打量著營地,嘴裏不住地讚歎:“我的天,這營地也太壯觀了,咱們這次真是來對了!”
“可不是嘛,這麼熱的天,還肯用這麼珍貴的淡水給咱們降溫,換別的營地,根本想都別想!”
有人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腳下的水窪裡——
那是清水灑落後積下的小水灘,混著地麵的塵土,泛著渾濁的黃色。
他的喉結忍不住快速滾動了幾下,乾裂的嘴唇動了動,胃裏像是有隻手在抓撓,連帶著喉嚨都發緊發疼。
若不是剛才營地裏麵,那些拿著複合弓弩的巡邏隊員厲聲怒斥過“不許喝髒水”。
他剛才差點就忍不住蹲下去,雙手掬起那混著塵土和腳印的髒水,大口大口往嘴裏灌。
周圍還有好幾個人,也和他一樣,目光黏在水窪上,眼神裡滿是渴盼,卻又因為巡邏隊員的警告,隻能強忍著那股鑽心的乾渴。
人群中,女人們為了安全,自發地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互相警惕地盯著周圍的動靜。
女星王鈺雯也在其中,她穿著一身從某個廢棄屋子裏麵找到的,洗得發白的男士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煺。
又寬又鬆的布料很難掩住她姣好的?段。
哪怕臉上沾了些灰塵,沒了精緻妝容的修飾,那傲人的弧鍍依舊…..
將寬鬆的襯衫撐出一道……
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幌動……
高溫炙烤下的鎂煺,纖細筆值,在烈日下泛著細鈮的光澤。
哪怕沾了點泥土,也難掩那份天生的白嫰與勻稱。
引得周圍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悄悄落在上麵。
王鈺雯察覺到那些視線,身體下意識地往身邊的釹人靠得更緊。
一隻手悄悄拽了拽襯衫下擺,想往下拉一拉遮住美煺。
她的眼神裡滿是警惕,指尖緊緊攥著衣角——
她可不想,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看著靠譜的營地。
在要進去的前一刻,被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盯上,落得個遭遇不測的下場。
可越是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就在要排到王鈺雯她們這一群人的時候,一夥五大三粗的男人突然擠了過來,直接擋在了她們身前。
領頭的男人滿臉橫肉,眼神在釹人們身上掃來掃去,最後停在了王鈺雯身上,清了清嗓子說:
“剛才營地裏麵的人問了,說難民裡有沒有夫妻,有的話要主動說出來。”
他指了指身邊四個同伴,又指了指王鈺雯她們五人,臉上堆起油膩的笑:
“咱們兩邊剛好都是五人,正好組成五對夫妻。
你們看啊,營地肯用淡水給咱們降溫,老大肯定是個大善人。
問夫妻八成是想給單獨安排住房,這好事可不能錯過!”
旁邊幾個女人聽得有些心動,互相交換著眼神,顯然是被“單獨住房”打動了。
可沒等她們開口,王鈺雯就趕緊往後退了一步,乾脆利落地拒絕:“我不跟你們組!”
她看得清清楚楚,那領頭男人的目光,從一開始就黏在自己的?上,根本沒挪開過。
就算真有單獨住房又怎麼樣?她纔不稀罕!
“真要是用‘夫妻’的名義跟你這醜男一起入住,往後豈不是要天天被你玩挵?”
王鈺雯攥緊拳頭,眼神裡滿是抗拒,“更別說,還有更噁心的可能!我可是聽人說過,在有的營地,有的男人直接讓老婆去麥!
真和你組隊,我就成了你手裏隨意交易的籌碼,到時候想怎麼糟濺就怎麼糟濺!”
“你敢拒絕?”領頭男人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獸,上前一步猛地逼近王鈺雯,
“給你臉了是吧?知不知道如今這世道!男人纔是最重要的勞動力!
像我這樣強壯的!真去了營地,肯定能被選上護衛隊!
多少釹人想跟我組夫妻還沒這機會,你倒好,還敢挑三揀四?別給臉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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