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居然說我是機械人,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不是人嘛!”
見到她那虛弱的模樣,秦洋眼底漾起幾分促狹,忍不住故意逗弄道,指尖還輕輕捏了捏她泛著紅的臉頰。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王楚染嚇得連忙擺了擺手,眼眶瞬間紅了一圈,鼻尖輕輕抽了抽,帶著哭腔辯解道:
“嗚嗚……秦大佬,你別誤會,我不是說你不是人……
嗚嗚……你不會是故意逗我,實際上根本沒有榴槤,就是騙我乖乖聽話的吧……
嗚嗚……人家都想好了一百零八種吃法了。要是沒有的話,人家晚上都睡不著了。”
“這怎麼可能。”秦洋聞言,立刻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語氣果斷又帶著幾分篤定,可眼底的笑意卻沒散:
“但你剛纔不夠乖,居然敢說我是‘機械人’,這話聽著可不像是在誇我。既然如此,得再罰你一次才行。”
話音剛落,秦洋手臂猛地一用力。
直接翻過身來。
將還在抽噎的王楚染…..
王楚染嚇得輕呼一聲,剛止住的眼淚又在眼眶裏打轉。
纖細的手臂抵在他恟前,卻沒半分推開的力氣,隻能軟軟地哼唧:“秦大佬……我知道錯了……別罰了好不好……”
秦洋卻沒應聲,隻是低頭,用鼻尖蹭過她汗濕的額角。
滾燙的呼吸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帶著灼熱的搵鍍。
“王楚染啊,你為什麼這麼漂亮啊!”
秦洋抵著她的額頭,聲音裏帶著幾分喟嘆,又故意壓低了聲線,帶著幾分壞笑說,
“跟你說實話,以我的習慣,遇到你這樣的,一般來說,你秦大哥我,至少要破開十次防守才會休戰。”
“啊……那、那不得把人折藤壞呀……嗯……”
王楚染的臉頰瞬間紅透,細弱的抗議混著輕顫的喘熄。
話音剛落,就被他再次落下的……
堵了回去。
剩下的話都化作了細碎的亨……
與此同時,果園營地的另一處,卻是截然不同的緊張氛圍。
秦洋在屋內享受搵洊時,熱芭、張予希、冰冰、孫宜、孫一檸、張小英……
還有張予希精心挑選出的幾個女性朋友,正手持著未裝子彈的各式自動步槍。
呈圓形,將營地內的幾百號倖存者圍在了中央的大平地上。
當然,為防突髮狀況。
秦洋眼下最信任的張予希身上,還揣著一個裝滿真子彈的彈夾,那是秦洋特意留給她的“定心丸”。
然後,還有一把裝滿子撣的手熗。
高溫末日裏,毒辣的太陽炙烤著大地,空氣都彷彿要被點燃。
為了不讓這些倖存者被活活熱死,張予希特意安排了幾個人,扛著粗大的水管,源源不斷地往人群身上澆著冰涼的井水。
水花濺落,帶著短暫的清涼,卻壓不住人群裡隱隱的躁動。
就在這時,張予希踩著木梯,站上了一處房頂。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擴音喇叭傳遍全場:
“大家安靜一下!現在召集大家,是為了營地的安全——
從今天開始,所有人都要參與砍伐營地內的枯木,讓附近所有地方變成開闊地,不再有藏人的地方。
然後,把枯木弄成木條,沿著營地外圍築一道木牆,防止外麵的散匪輕鬆闖入!”
她的話音剛落,人群裡就傳來一道帶著不滿的女聲:
“我們本來就吃不飽,每天就喝兩碗稀麵條!現在還要乾這種重活,就算有井水澆著,不會被熱死,也得被累死啊!
張予希!你也是女生,哪怕要幹活,也應該讓那些男人乾啊,怎麼讓我們女生也做這活啊。”
喊這話的是個長得一般的女生,她話音剛落,周圍就響起一片附和的竊竊私語。
張予希卻隻是笑了笑,笑容裡沒有半分溫度。
她反手從腰間掏出手槍——
動作乾脆利落,對準那個喊話的女生,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砰!”
槍聲在空曠的平地上格外刺耳,女人應聲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周圍的附和聲也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嚇得臉色慘白,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張予希吹了吹槍口的青煙,眼神冷得像冰,再次開口時,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第一,以後跟我說話,必須先舉手打招呼,再開口。第二,我剛才說的不是請求,是要求,任何人都不準質疑。”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噤若寒蟬的人群,又補充道:“當然,我也不會逼大家累死。
從今天起,倉庫裡的麵條會加量供應,隻要好好乾活,就不會讓你們餓肚子。
但誰要是敢偷懶、敢反抗——”
她抬了抬手裏的槍,槍口再次指向被鮮血侵染的地麵,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這就是下場。”
台下一片死寂,隻有水管澆在地上的“嘩嘩”聲,和倖存者們壓抑到幾乎凝固的呼吸聲。
每個人都低著頭,不敢與高台上的張予希對視。
看到這震懾全場的一幕,張予希眼底掠過一絲滿意,緩緩點了點頭。
她收回手槍,重新別回腰間,清了清嗓子,繼續開口道:
“還有一件事!從今天起,我們所有人都在秦老大的領導下生活。
按照秦老大的要求,我們會對在場所有女生登記造冊,尤其要著重登記顏值。”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驚慌的人群,提高了音量:“現在,誰願意第一個上台,讓在場所有人給你進行顏值打分?
等打分完畢,我們會按照顏值排名,分發不同檔次的生活補助——排名越高,補助越豐厚。”
這話一出,人群裡瞬間泛起一陣細微的騷動。就在這時,一個壯實的男人突然舉起手,聲音帶著幾分試探:
“張、張領導,我們男的能不能也上台打分啊?要是能拿補助,我們也願意乾!”
張予希聞言,想都沒想就果斷否定,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
“不行!隻有女生能參與,男的不用想了。”
她在心裏暗暗腹誹:
秦老大的心思她再清楚不過,哪會給男人什麼顏值補助?
真要是敢把這事兒拿去問秦老大,怕是連自己的翹芚都要被打腫。
台下的男人,不敢再多說一句,隻能悻悻地放下手,把頭埋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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