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說話間,溫熱的呼吸依舊像燃著的小火苗。
一簇簇、一下下。
灼熱地放在她的耳廓上。
那溫度裹著他身上清冽的雪鬆香氣。
像帶著暖意的風。
連帶著她小巧的耳尖都燙得發麻。
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這滾燙的溫度徹底燒化一般。
每一個字從他唇間溢位,都裹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像一張用絲線織得細密又牢固的網,把熱芭整個人都牢牢罩在裏麵。
讓她連反駁的力氣都弱了幾分,隻能任由那股氣息將自己層層包裹,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可她聽著“擺盤”兩個字,心裏卻莫名泛起一絲委屈,還有點小小的不滿——
她明明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情緒,會因為他的靠近而臉紅心跳。
會因為他的觸碰而渾身發躔,會害饈,會害怕、會委屈得掉眼淚。
怎麼就成了任人擺弄、隻能安安靜靜待在那裏供人觀賞的“擺盤”?
這兩個字像一根細細的針,輕輕紮在她的心上,泛起淡淡的疼,讓她鼻尖都跟著泛酸。
她抿了抿泛白的唇。
那處唇肉因為緊張和委屈,被她咬得泛起淡淡的紅。
眼眶紅得像浸了水的嚶桃。
晶瑩的淚珠一顆接一顆掛在長長的睫毛。
顫巍巍的,像掛在枝頭的露珠,隨時都會墜落。
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卻還是鼓起了畢生的勇氣,用細若蚊吟的聲音小聲反駁:“我……我纔不是什麼擺盤呢……”
這話輕得像片被風吹起的羽毛。
輕飄飄的。
帶著她的氣息,似乎下一秒就會被晃動的水波打散、消散。
卻偏偏清晰地傳進了秦洋耳裡。
他愣了愣,似乎沒料到她還會這麼小聲地反駁。
隨即低笑出聲。
“不是擺盤?那是什麼?”
說完這話,秦洋湊得更近。
幾乎要把她整個人都裹著。
“那你說,你這不是專屬於我的‘甜品’擺盤,是什麼?”
他的聲音沉得發啞,帶著幾分玩味,像在逗弄一隻受驚的小貓。
熱芭被他問得啞口無言,脖子根都像被匠人精心染上了上好的胭脂,透著誘人的紅暈。
她咬著唇,牙齒輕輕磨著泛白的…..
用幾乎要被水聲淹沒的聲音辯解:
“就是……就是不是擺盤……我是人呀……是有心跳、有感覺的人……不是用來擺著看的……”
那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細得聽不見。
還帶著點委屈的鼻音。
像隻受了委屈、縮在角落的小貓。
軟軟地跟他撒嬌,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反而更惹人憐愛。
對於她如今這副乖乖聽話的模樣,秦洋心裏挺滿意,卻偏要故意逗她。
“好好好,不是擺盤,是我錯了,不該這麼說我的小寶貝。
那換個說法,這是專屬於我的、最甜的‘小果籃’,這樣總可以了吧?”
“也……也不是果籃……”
熱芭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淚珠混著臉上的水珠和泡沫,一起滑過泛紅的臉頰,滴進水裏,暈開一小圈淺淺的漣漪,
“果籃是用來裝水果的……我……我纔不是裝東西的容器……”
她的聲音軟乎乎的,帶著濃濃的委屈,像含了一顆融化的糖,又甜又軟,聽著就讓人心疼。
秦洋低笑出聲,語氣裡依舊滿是玩味,還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縱容:“不是擺盤,也不是果籃,那你說,它到底是什麼?嗯?你倒是跟我說說看。”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尾音帶著幾分慵懶的蠱惑,指尖又伸進邊上的草本沐浴露裡,沾了些帶著清香的另一種泡沫。
熱芭的臉更紅了,像熟透了的紅蘋果。
她把臉側著埋在秦洋的懷裏。
不肯抬頭。
彷彿這樣就能躲開他追尋的目光。
支支吾吾了半天,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半天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又過了好一會兒,熱芭纔像是鼓足了畢生的勇氣。
把臉挪開一點點,露出一雙紅紅的眼睛,像隻受驚的小鹿,不敢看他的眼睛。
“是……是小孩子最喜歡的小蠻頭……”
話音剛落,她又立刻把頭埋了回去,恨不得鑽進秦洋的懷裏躲起來。
連耳根都紅透了。
心裏又饈又慌:
怎麼會想出這樣的稱呼,也太丟人了!
秦洋愣了愣,似乎沒料到她會給出這樣的答案。
隨即爆發出一陣低沉又愉悅的笑。
小蠻頭?
他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
聲音裡滿是藏不住的得意。
尾音都帶著雀躍的上揚。
像個得了心愛玩具的小孩,開心得不得了。
他心裏真是樂開了花:
看來在自己言語的步步引導……等等各種要素的綜合壓製下,她已經認清了一些事情……
不再有邏輯地反駁自己,而是順著自己的話,給出了這麼可愛又乖巧的稱呼。
“好,那它就是我的,隻屬於我一個人。”秦洋的聲音沉得發啞,帶著誌在必得。
每一個字都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像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他微微俯身道:
“等把這些原料,仔仔細細洗得乾乾淨淨,再染上這複合香氣,我可要好好嘗嘗它的味道。
我要看看,我家這專屬的,到底甜不甜,是不是能像澱粉遇到了……慢慢曝出甜甜的味道,讓人捨不得主動離開。”
熱芭的臉燙得能煎熟雞蛋。
埋在他懷裏的腦袋。
輕輕搖了搖。
像是在抗議。
又像在撒嬌。
聲音細若遊絲。
帶著哭腔的軟糯:
“別……別再說了……太饈了……我也是說快了,才這樣說的,我心裏想的不是這個意思。”
“怎麼不能說?”他低笑一聲,手中更加輕柔,“這是我的專屬,我想怎麼命名,就怎麼命名。
你這丫頭啊,還說什麼不是這個意思,如果真不是那個意思,那你躲什麼?”
“人家……”熱芭想要反駁,卻說不出話來。
秦洋看著她這幅。
表麵反駁,實際還算乖巧,又順從的模樣。
想到此處,他將圈在熱芭細柳間的的另一隻手,驟然收緊。
像鐵箍般牢牢扣住。
稍一用力。
便帶著她緩緩轉過身來。
讓她直接、完完全全麵對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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