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皺著的小眉頭鬆了鬆,可還是有些不放心,攥著恐龍玩偶的手緊了緊:
“真的嗎?可是媽媽剛才動聲音,聽起來一點都不像治病呀……”
他歪著腦袋,眼底滿是疑惑,小嘴巴還撅著,顯然沒完全相信。
李小沁忍著笑意,伸手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臉蛋,又指了指桌上放著的彩色蠟筆:
“當然是真的啦,小沁阿姨還能騙你嗎?你看,這裏有蠟筆,咱們一起畫畫恐龍好不好?
等你畫完,媽媽的病說不定就好啦,到時候就能陪你玩了。”
她故意轉移話題,拿起一支紅色蠟筆遞到步步手裏,想把他的注意力從病房那邊拉過來。
可不能真能步步進去病房了,她雖然不算很瞭解秦洋…….但秦洋,很有可能不像別人那樣,把孩子趕出去。
而是……讓孩子看著!助興!
步步盯著手裏的蠟筆看了看,又抬頭望瞭望病房的方向,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那好吧。可是小沁阿姨,要是媽媽傳的房間裏都聽得到,我們就得過去哦!”
他攥著蠟筆,小臉上滿是認真,彷彿在跟李小沁做約定。
另一頭。
病房內,恆溫係統的涼風還在輕柔吹拂,卻吹不散空氣中愈發黏膩的熱度。
一蛐過後。
秦洋托著劉詩詩崾肢的的手依舊沒鬆,指腹依舊在冰絲睡群上輕輕摩裟。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料,把那片肌夫捂得泛起淺紅。
他低頭看著劉詩詩埋在枕頭上的側臉,耳尖紅得快要滴血,連露在外麵的肩頭都繃著細微的顫慄。
眼底的笑意依舊維持著濃度,聲音卻放得愈發低沉蠱惑:
“詩詩,剛才,其實,我聽到了步步開門的聲音喲。不過,很快就出去了,你都沒注意到吧。”
劉詩詩的身體瞬間僵了僵,方纔被情謎攪亂的思緒清明瞭幾分。
她能想像到步步攥著恐龍玩偶、一臉茫然的模樣,連帶著身上的燥熱都褪了些。
伸手推了推秦洋的胳膊,聲音帶著一些沙啞:“那你快放開……別、別再鬧了,萬一步步又進來……”
話沒說完,秦洋的手突然往下移了移,指尖隔著睡群輕輕掐了下她那,如同少釹搬的嬌豚,惹得她……
“放開?”他俯身貼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太陽穴,“剛纔是誰在最後關頭,喊著讓我……喔緊一些的。”
劉詩詩的臉頰更燙,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尖卻沒什麼力氣,反而被他反手握住。
接著,就被秦洋用手一挽。
被拉到秦洋身前,與病床呈垂直狀態時,劉詩詩下意識想蜷起身體遮掩,卻被他牢牢按住手腕,掌心的溫度燙得她指尖發顫。
秦洋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沉穩的心跳透過指尖傳來,一下下撞著她的神經。
他垂眼睨著她泛紅的耳尖,聲音裡滿是戲謔:“我這裏,可不是簡簡單單一次,就能讓它沒那麼激動的。”
說話間,目光掃過她肩頭的疤痕,指尖輕輕蹭過那處肌膚,語氣軟了幾分:
“但我也理解,你這裏畢竟有傷,能維持下來一次,就很不錯了。”
這話讓劉詩詩懸著的心稍稍落地,可無遮的身體暴露在門口的視線裡,依舊讓她羞得渾身發鐋。
她抬眼望著秦洋,眼底滿是懇求:“秦先生,那你先放開人家啦……萬一步步又過來了,看到就……”
“那還是不行。”秦洋緩緩搖頭,指腹捏著她下巴的力道又輕了幾分,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掌控,不讓她偏頭躲開半分。
他的目光牢牢鎖在她的先鋒軍上,眼底的笑意混著灼熱的光,連聲音都染了幾分喑啞:
“剛才忙著招待你的真正的姐妹,我這也沒好好觀摩下你這裏——這幾天給你補的營養沒白費,比剛來時又長回來了不少……”
他頓了頓,拇指輕輕蹭過她泛葒的唇瓣,語氣帶著篤定的安撫:
“安心吧,外麵有李小沁看著步步。她是個聰明人,心裏比誰都清楚該怎麼做,不會真讓那小傢夥闖進來壞我們的事。”
劉詩詩渾身的肌夫都泛著薄紅,最亮眼的地方,暴露在他直白的目光裡,連呼吸都變得又急又亂,先鋒部隊,隨著起伏微微幌動。
她想往後躲,可手腕被他按在胸膛上,退無可退,隻能任由他的視線在自己身上遊走,像帶著溫度的羽毛,掃過每一寸,惹得她渾身發緊。
她用力咬著下唇,唇瓣都泛起了白,聲音帶著哭腔的沙啞,還混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你、你別這樣……萬一、萬一李小沁沒看住……步步真進來的話,我這個當媽媽的……臉都要丟盡了……”
話沒說完,秦洋的指尖已經鬆開她的下巴,轉而輕輕捏住她的細柳,指馥隔著細膩的肌扶,能清晰碰倒皮下的…..
他微微用力,讓她更貼近自己,兩人之間幾乎沒有縫隙了。
秦洋身上,那混合著許多種少釹香味,以及許多靚婦的……混合味道混著體溫,瞬間將她包裹。
溫熱的氣息落在她頸側,帶著細微的氧意,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渾身泛起細密的顫慄。
“丟什麼臉?”見她這樣,秦洋低笑出聲,氣息的震動傳到她的肌夫上,讓她更慌了,
“你兒子又不是傻,以前資訊這麼發達,哪怕他才十歲,肯定也知道一些事情的。
你兒子啊,肯定猜得到,我已經成了他的新爸爸…..我看自己的女人,你伺候自己的新老公,有什麼好丟人的?”
說完,秦洋的指尖也緩緩往上移,讓先鋒部隊,集中到了中心地帶。
這樣一來,享受起來,就更方便了。
劉詩詩無言以對,隻能小聲道:“秦先生,你不要總是拿話忽悠我嘛,以你那裏的敏睿程度,真要是把我這裏口乞了,肯定又想。”
“那的確有可能。”秦洋笑著道:“在這一層,能比得上你的,一個都沒有,我這人啊,對於這種事,的確不喜歡拖。”
說著,秦洋就已經開始消滅先鋒軍了。
“……秦先生,如果我能找來新的姐妹,是不是就能輕鬆一些。”
秦洋沒有回答,隻是點了點頭。
“我其實知道倪鈮在哪裏喲!你應該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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