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秦婉悅被秦洋倒扛在肩頭,身上一件鵝黃色的針織短群向上翻卷著,露出了園潤飽曼的鎂豚。
裙擺邊緣還沾著些許方纔掙紮時蹭到的灰塵,修長的鈺煺,隨著秦洋的動作不停踢踏,然而,跟本不可能踢到人。
其腳上的白色帆布鞋早已脫落一隻,另一隻鬆鬆垮垮地掛在腳尖,隨著秦洋的步伐輕輕晃蕩。
一開始,聽到秦洋說答案就在話裡,她還沒聽懂。
在愣了兩秒後,隨即像被點燃的燭火,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踏腳掙紮的動作更大了。
不等她再說什麼,秦洋的手掌輕輕拍在她的小翹豚上。
“別再亂動了,再動的話,我可就要把鎖鏈,重新給你鎖上了哈。”
那觸感讓她渾身一僵,掙紮的力道再次變大。
針織群的布料本就輕薄,此刻被動作牽扯得更顯貼身,讓秦洋,能夠更加感受到其前頭的魅力。
一下,就將和肖依依差不多的小卡通,給直接拉了下來。
“小丫頭,再撩擺我,我可就要就地正法,不讓你休息了。”
秦洋本以為自己這樣,她就老實了。
沒想到,在聽到這話後,秦婉悅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腳踢不到,便想用手捶打秦洋的背。
可秦洋的手臂如同鐵鉗,將她牢牢固定在肩頭,任憑她怎麼扭動都紋絲不動。
秦婉約的小手,連秦洋的衣角都碰不到。
“嗚嗚嗚……壞傢夥,你不會是想像電影裏麵那樣,把我丟到類似焚化爐的地方吧!”
焚化爐?什麼鬼?
秦洋有一些無語。
見她哭的厲害,知道自己的確應該先休息一下的秦洋,便將秦婉約的小卡通,給隨手挵了上去。
碰到小婉悅的時候,秦婉悅哭的更厲害了。
“想什麼呢?你秦哥我雖然壞,但也沒那麼狠,還在屋裏弄什麼焚化爐啊。”
“那…..你怎麼還換地方……吃我……嗚嗚……你這麼澀,正常來說都是就在這層樓就那個的。你肯定是嫌我煩,想在玩完以後就近丟進去。”
這樣的腦迴路,讓秦洋都有一些無奈。這丫頭,是因為突然被嚇到,腦子搭錯了筋?
“行了行了,別哭了,我沒那麼變鈦!還在自己家裏,挵什麼焚屍爐子!外麵地方那麼多呢,哪裏不能丟啊!
再說了,你秦哥我,哪裏捨得你這樣的童顏妹妹啊。”秦洋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手掌輕輕拍了拍秦婉悅的後背,像是在安撫,卻更像在施壓。
“跟你講,六樓纔是我住的核心區,那裏,過的可比二樓舒服多了。我啊,是帶你,去見你媽媽林顏清的。”
母女團聚!多妙啊!都是能養許多孩子的妹子!
看著都爽!
更別說把頑了!
“媽媽!”聽到這兩個字,秦婉悅渾身的掙紮瞬間停了下來,鵝黃色針織裙下的身體微微顫抖,方纔的恐懼被突如其來的期待取代。
“我爸,還有我爺爺他們呢,都去哪裏了?難道也在六樓嘛!”
“你爸爸,還有你爺爺他們,都往北邊去了,說是要去莫河避暑,其他村民也是這樣,跟著去了。”
秦洋的聲音漫不經心,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你們家的那些男家屬,他們啊,為了糧食,就把你媽媽賣給了我。”
這話像一把冰冷的刀,瞬間刺穿了秦婉悅的期待。
她的眼淚再次湧了上來,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徹骨的寒意。
“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媽媽早就餓死了……”秦洋頓了頓,語氣裡添了幾分威脅,“乖乖聽話,不然,我真要把你丟到外麵去哈。”
說完,秦洋將電梯開啟了。
電梯內的燈光慘白,映著秦婉悅通紅的眼眶。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怕真的被丟出去,連見媽媽的機會都沒有。
隻能咬著唇,把話咽回肚子裏,身體不由自主地,往秦洋肩頭又靠了靠,像隻受驚的小獸。
看到這一幕,秦洋倒是有一些意外之喜。
看來,母女之間的感情,還是很深的啊!
她的母親,林顏清,也很在乎這個女兒。
用彼此威脅彼此。
效果肯定很好。
至於心理不安?那是不可能的!
林顏清自然不用說,如果異地相處,是她和她老公那夥人贏了,自己一樣過的很慘。
林婉悅這丫頭也是這樣,如果那天的木棍砸到自己頭上,自己好不容易創下的基業,也徹底無了。
那些跟著自己的漂亮妹子們,基本上也都要困死在安全屋裏麵,活活餓死,畢竟,沒有一個人有門口四重鋼門的開門許可權。
此刻的六樓八號臥室。
仿生晨光透過厚重窗簾的縫隙,漏進幾縷微弱的光,恰好落在林顏清手中的乾脆麪包裝袋上。
此刻的她,正靠在牆上,盤腿坐在地毯上,專註地對付手裏這包難得的早餐。
指尖撚起一片乾脆麵,輕輕送進嘴裏,“哢嚓”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她細嚼慢嚥著,麵粉的鹹香在舌尖散開,隻感覺比在二樓吃的壓縮餅乾強了百倍——
那時秦洋隻給她留了硬得硌牙的壓縮餅乾和寡淡的白水。
嚥下去時總帶著股難以忍受的粉末感,如今這乾脆麵的脆爽,成了難得的享受。
吃幾口乾脆麵,她就拿起旁邊的怡寶礦泉水,擰開瓶蓋抿一小口,水流潤過喉嚨,沖淡了嘴裏的乾澀。
等嘴裏的味道稍淡些,她又從口袋裏摸出一根衛龍辣條。
撕開包裝紙後,紅油的香氣瞬間飄了出來。
她咬下一小段,辛辣中帶著甜鹹,刺激得味蕾瞬間蘇醒,連帶著連日來的壓抑都消散了幾分。
不過剛吃完一根辣條,林顏清就迅速把剩下的塞回了口袋,指尖小心翼翼地將包裝紙捋平整——整個房間翻遍,她也隻找到這一包衛龍,得省著吃。
“秦洋到底什麼時候才來?”
片刻之後,其對著空了的乾脆麵袋皺起眉,心裏又泛起焦慮。
萬一等屋裏的存貨全吃完了,他都不露麵,自己豈不是要活活餓死。
不過,這份擔心剛冒頭,她的目光就落在了自己身前。
自己這曲線!
可是比他做夢時候喊過的楊蜜都猛!
他捨不得餓死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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