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那些寶島男人出去住?
也不行!
他們!
如今,已經知道了安全屋內有多涼快。
哪怕是關押犯人的雜物間,為了整體的製冷效果,秦洋也沒把那部分製冷係統關掉。
防人之心不可無。
真把他們放出去。
他們如果遇到了別人,大概率,還是會把安全屋內的舒適情況說出來,引來許多想要打擾自己的團夥!
算他們倒黴吧!
以後,還是老老實實的,被關在雜物間吧。
不過,他們和自己沒仇,自己還是不用像對待李其帶來的高利貸一樣,對付他們。
讓高利貸那夥人,嚇上他們幾天,讓他們變老實後。
自己再像救世主一樣,去把那些高利貸全部處死。
然後,給他們在雜物間,丟一些水,以及在暹羅倉庫找到的,自己也不可能去吃的臨期食品。
先養著他們吧!
自己,正好也要準備一些探路的炮灰!
畢竟,這段時間,自己偶爾也會看一下國家頻道。
在上麵,有人分析,因為許多擁核大幗出現了糧食危機。
為了生存,他們很可能訛詐那些有領土位於北極圈的幗家。
尤其是毛熊這樣的,新獲得大量可耕種土地的幗家。
讓他們支援糧食!
不然,就直接投放核武。
連鎖反應下,任何地方都可能捱上一發!
這種分析,雖然隻是倖存者發的私人分析。
但也真有可能出現這種事啊!如果真出現,甚至讓自己這裏也捱上了,還是得備用一些炮灰探路的。
對於那些寶島男人來說,在雜物間苟活著,也比他們在外麵飄蕩,活得好上許多。
兩全其美!
至於那些寶島妹子,秦洋看了,長得還算可以,也安排在二樓當保姆吧!
還是不能讓她們和那些寶島男的在一起,不然,一直關在一起,絕對會鬧出孩子來。
“秦哥哥,你在想什麼嘛。”見秦洋似乎稍微緩了一下,餘恬小妹妹側過身來,悄悄地看了一眼秦洋。
“真是個大壞蛋,跟我做壞事的時候,還在想著和別的女孩子做壞事。”
見到秦洋那一臉愜意的眼神,餘恬小妹妹不滿道。
“嗚嗚嗚……被我戳穿了,就那個……秦哥哥是大壞蛋…….嗚嗚嗚……”
“你這丫頭啊,我慢點有說頭,快點也有說法,怕了你了。”
輕輕一轉,將她放到了沙發上。
在餘恬妹妹想要繼續說什麼的時候,用最直接的方式,讓她說不出話來。
這一刻,他有一些感謝餘恬的父母,給她養的那麼高,正好能夠處理秦洋的手足同步問題。
在兩人不遠處,被綁在柱子上的肖依依和秦婉悅,早就被吵醒了。
見到微光之下,沙發上的場麵。
秦婉悅有一些害羞,不太敢看。
肖依依卻是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向餘恬妹妹。
因為正對著她,她看的非常清楚。
餘恬妹妹的海蘚寶寶,的確非常美啊。
可惜,卻被一個壞男人,肆意的……
看餘恬妹妹那小臉蛋,明顯有一些痛苦。
片刻之後,肖依依指尖攥著衣角,眉頭擰了半晌,忽然湊近秦婉悅耳邊,溫熱的氣息裹著壓低的聲音飄過去:“婉悅,我有個主意。”
秦婉悅垂著眼,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地板縫隙,聲音輕得像嘆氣:“不管什麼主意,都不是我們能做到的。”
她眼底矇著一層灰,顯然早已被眼下的處境磨去了大半底氣。
肖依依急了,又往她身邊湊了湊,語氣裏帶著幾分急切的慫恿:
“你看那壞人,投入的時候多專註?我們完全可以假意投降……等他跟我們歡恏的時候,再合力弄他。”
說著,她抬手先指了指秦婉悅前萹飽閏的曲線,又低頭晃了晃自己那雙纖長筆直、堪比女星的褪,眼神裡滿是“這就是籌碼”的暗示。
“隻要我們主動貼上去,秦洋那壞傢夥,肯定會上當的。”她補充道,語氣篤定得像是已經看到了結果。
“……可是。”秦婉悅喉嚨動了動,眼底閃過一絲動搖,卻又很快被猶豫覆蓋,
“我這兩天好好想了想,其他姐妹說的也沒錯。要是真把秦洋弄了,我們根本打不開電梯,照樣沒法自由進出。
到時候糧食耗光,我們還是會餓死——真到那步田地,姐妹們不會感激我們,隻會徹底厭惡我們啊。”
“厭惡什麼呀,我們這是……”肖依依還想反駁,話音剛到嘴邊,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似的頓住,臉色“唰”地變得慘白。
秦婉悅也察覺到不對,猛地抬頭——
不知何時,秦洋竟抱著餘恬妹妹站在了她們身後,小傢夥的臉頰貼在他肩頭,似乎已經累暈啦。
秦洋的目光落在兩人僵住的身影上,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卻像冰錐似的紮進人心裏:“我啊!聽力還是挺好的!”
他頓了頓,將兩人方纔的竊竊私語盡數戳破,
“在這麼安靜的室內,你們居然還敢討論怎麼挵死我!看來,是我太過仁慈了啊。”
秦洋的話,冷得很。
那寒意順著空氣漫開,讓肖依依和秦婉悅連指尖都開始發顫,連抬頭再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秦洋這話裡的寒意,比當初兩人被綁在柱子上的那一刻,還要刺骨三分!
秦洋這話看起來不是嚇唬,是真的要動真格了。
先前哪怕被他控製,他的話多少還留著幾分不耐的鬆散,可現在,那點鬆散全沒了,隻剩讓人發怵的冷硬。
兩人頭埋得更低,下巴幾乎要抵到索骨,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敢往秦洋那邊瞟,隻覺得周遭的空氣都像凝了冰,壓得人喘不過氣。
下一秒,清晰的腳步聲在寂靜裡響起——“嗒、嗒、嗒”,每一步都像踩在兩人的心尖上,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
她們能聽見秦洋轉身走向沙發,動作輕柔地將熟睡的餘恬放在柔軟的坐墊上。
甚至能聽到幾聲溫柔的輕響……可這份溫柔,落在她們眼裏,隻讓恐懼更甚。
很快,腳步聲停在了兩人麵前。秦洋沒說話,兩人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力道襲來——
是兩套帶著細帶的口枷,不知何時被他握在手裏,眨眼間就牢牢綁在了她們嘴上,柔軟的膠墊堵住了唇齒,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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