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顏清的聲音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刻意放得嬌媚,“秦總,您……您真的好……”
為了讓秦洋滿意,她幾乎用盡了力氣,一邊配合著他,發出細碎又魅藿的輕聲來巴結,
一邊又斷斷續續地補充著討好的話,語氣裡滿是刻意的奉承:“沒……沒人能像您這樣……您太厲害了……”
每一個字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隻盼著能讓秦洋舒心,日後不再用鎖鏈折騰她。
看著她的模樣,有時候,秦洋不由得感嘆基因的神奇之處。
林顏清的這模樣,和她女兒的樣子,真的一模一樣。
“林顏清啊,知道你女兒如今在哪裏嗎?”秦洋笑著問道。
他的語氣聽著隨意,像閑聊般輕鬆,可落在林顏清耳裡,卻像顆石子突然砸進平靜的湖麵。
“問自己女兒做甚!”
她心裏猛地咯噔一下。
她回頭飛快瞥了秦洋一眼,對方眼底那抹毫不掩飾的探究與曖昧,讓她後脊瞬間竄上一股涼意。
“這秦總……肯定想的是一起……”
猜測在心底翻湧,聲音帶著幾分慌亂:
“秦……秦總,我女兒,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呢,您……您問她做什麼呀?”
秦洋似沒聽出她的緊張,笑意裡添了幾分調侃:“難道你現在過的不舒服?我這不是想著,帶她也來這裏,跟你一起過上好日子嘛。”
“我真不知道她在哪裏……”林顏清的聲音更低了,但一想到若是惹得秦洋不快,又要被那冰冷的鎖鏈捆著半宿。
在沉默幾秒後,還是好好說道,“在高溫天氣發生前,她正好跟同學去參加夏令營了。
按之前說的行程算,高溫開始的時候,她們那群同學,應該還在從夏令營回來的路上。”
說到最後,她像是怕秦洋不信,又補了句違心的話,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順從:“……如果能找到她,我肯定是願意讓她和我待在一起的。”
心裏自然是不那麼想的,這秦總那般強勢……
“哈哈,好,記住你說的話。”感覺到趣味的秦洋,更振奮了。
……
安全屋地上二層是先前預留的短期居住區,格局緊湊得有些侷促。
公共活動空間隻有一小塊,鋪著磨得發毛的舊地毯,勉強能容下十來個人盤坐。
其餘大部分割槽域都是集體宿舍,裏麵密密麻麻擺著上下鋪鐵架床,床板上鋪著薄薄的藍白條紋被子。
雖算不上寬敞,卻透著股規整的安穩。
除此之外,一方小小的角落則有一個簡易廚房,裏麵放了一些微波爐、電磁爐等烤製用具。
旁邊的木架上堆著一些搪瓷鍋碗和袋裝的壓縮食品,牆麵還釘著掛鈎,掛著幾副被鏈子綁上的炊具,簡單卻五臟俱全。
在廚房旁邊,便是公共的小型衛生間和簡易淋浴區,淋浴間隻用塑料布簾隔開。
即便條件算不上優越,可當秦洋把這群少女帶到這裏時,她們臉上還是瞬間綻開了驚喜的神色。
高溫末日之下,外麵是炙烤得開裂的大地、稀缺的水源和隨時可能出現的危險。
對比起那樣的殘酷,這裏的空氣清新,上下鋪能遮風擋雨,廚房能煮出熱食,淋浴間能洗去一身塵土,簡直就是難以置信的天堂。
更讓她們安心的是,在這裏還能享受到有保姆照料的待遇——
在秦洋的安排下,那些長相普通,且受過少女恩惠的妹子們,被他一個個的,指定成了保姆。
這般安穩的日子,哪怕才過了幾小時,少女們對於秦洋,漸漸少了最初的憎恨恐懼,多了幾分真切的感激。
秦洋坐著電梯來到安全屋的地上二層,金屬門緩緩開啟的瞬間,目光掃過室內,恍惚間竟有種走進校園的錯覺——
沒有高溫末日的壓抑與荒蕪,反倒處處透著鮮活的朝氣。
少女們三三兩兩地分散在公共區域,有的圍坐在木桌旁翻看雜誌,有的靠在床邊輕聲聊天……
身上都穿著統一的,秦洋丟下的淺藍校服短裙,群擺堪堪垂到大褪中部,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白細的肌夫,將她們各有風姿的美煺襯得格外惹眼。
有的少女煺型纖細筆直,肌膚白素得像上好的羊脂瓷,光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時,腳踝處的纖細線條若隱若現,連腳背的青筋都透著曼妙的活力。
有的則帶著點健康的勻稱感,小煺肌肉線條柔和,走動間群擺輕輕晃動,膝蓋內側泛著淡淡的彩色,像朵待放的花朵。
空氣中還飄著若有似無的香風,混著少女們身上淡淡的洗髮水味與洗衣液的清香,驅散了安全屋原本的沉悶,連空氣都變得清甜起來。
她們見秦洋進來,大多會下意識停下動作,怯生生地抬眼望過來,眼神裏帶著點依賴與緊張。
校服短群下的美褪或輕輕併攏,腳尖微微向內收;
或微微踮起,像隻受驚的小鹿,連帶著周身的氣息都多了幾分青澀的嬌憨
連說話的聲音都放輕了些。
秦洋的目光快速掃過安全屋二層的公共區域,淺藍校服短裙的身影雖多,卻沒看到那兩個給他留下最深印象的少女——
秦婉悅,以及傲嬌與不服的肖依依。
其微微蹙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開口問道:“秦婉悅呢?還有昨晚上很傲嬌的那個,對,叫肖依依的,人在哪?”
話音剛落,他隨手朝身旁最近的一個少女伸了手,那少女正低頭整理著群擺。
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秦洋輕輕薅住手腕,順著力道帶向自己。
被拉住的是郭茹蘭,她個子小巧,猝不及防撞進秦洋懷裏時,鼻尖剛好蹭到他的副肌。聞到一股淡淡的雪鬆味。
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形,就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撫上了——
指尖的觸感帶著暖意,像羽毛拂過,又帶著幾分不容忽視的力道。
瞬間讓她像被燙到般僵住,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不過幾秒,郭茹蘭的臉頰就紅透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連耳尖都泛著滾燙的彩色。
手指緊緊攥著秦洋的衣角,聲音也變得細弱蚊蠅,帶著明顯的顫意,連話都說不連貫:“她、她們應該在……在淋浴間洗澡,剛、剛進去沒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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