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全屋裏,秦洋向來不講究穿著,身上總套著些寬鬆自在的衣物。
尤其是褲子,大多是側邊帶拉鏈的款式,方便又隨意。
鬆垮的布料垂在腿間,總是被活躍的秦大洋高高舉起。
此刻他指尖勾住側邊的拉鏈,隻輕輕往下一扯,“嘩啦”一聲輕響,寬鬆的褲管便順著腿側滑落下來。
下一秒,那遠超尋常的尺刌便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眼前——
輪廓分明,帶著驚人的存在感,連空氣似乎都在此刻變得凝滯。
一拉下來,不用他說話,娜劄就主動撐在秦洋的肩膀上……
剛主動一會兒,秦洋就接管了過來。
轉瞬之間,娜劄的伴奏聲,就將妹子們為了防止尷尬冷場,特意加大的嬉笑聊天聲,壓住了。
娜劄,體會到了秦洋真正的速度。
聽到……張雨芸緊緊攥著裙擺,小臉上滿是通紅,連耳朵尖都燙得能滴出水來。
娜劄那幾乎快要喊不過來的伴奏,一聲聲鑽進她耳朵裡,讓她忍不住往秦洋的方向偷瞥了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這一刻,她徹底明白了——
秦哥哥到底有多心疼自己。
每次和她在一起時,秦哥哥的動作總是輕輕的,語氣也格外溫柔,連碰她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可現在聽著娜劄的聲音,再想到剛才秦洋與娜劄相處的模樣,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秦哥哥對自己的那份溫柔,是獨獨屬於她的遷就與嗬護。
這樣想著,她又悄悄抬起頭,看著快樂著的兩人,心裏沒有半分嫉妒,反倒泛起淡淡的暖意。
……
深夜的風沒了半分涼意,隻剩裹挾著熱浪的燥風,刮過秦家村村口的小洋樓。
秦婉悅和幾名穿著軍綠製服的少女,將最後一個踉蹌的男人推進二樓最裏麵的臥室。
這些男人被驅趕著敲打安全屋大門,此刻早已累得脫力,麵板被曬得通紅脫皮,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隻能任由少女們推搡著,跌跌撞撞擠在狹小悶熱的房間裏,眼神裡滿是疲憊與麻木,嘴唇乾裂得滲著血絲。
“都進去,別磨蹭!”戴著手套的秦婉悅,抬手推了把最後一個男人的後背,掌心觸到對方滾燙的衣服,語氣冷硬得沒半點溫度。
等所有男人擠進門內,秦婉悅上前一步,關上門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遝片狀滅蚊片——
深褐色的藥片裹著刺鼻的化學氣味,剛拿出來就被熱浪烘得更嗆人,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變得厚重黏膩,吸一口都覺得嗓子發疼。
她沒說話,彎腰將滅蚊片點燃,一個個的,從門縫裏丟進去。
藥片落在滾燙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在寂靜又燥熱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其她的少女們默契地弄來布條和膠帶,將門縫裏最後一點空隙都塞得嚴嚴實實,連一絲煙都跑不出來。
沒過多久,臥室裡就傳來急促的拍門聲——“砰砰!砰砰砰!”
沉悶的聲響裹著絕望,還夾雜著男人們模糊的呼喊與劇烈的咳嗽聲,顯然滅蚊片的毒氣在密閉高溫環境裏擴散得更快,已經讓他們難以呼吸。
可守在門外的少女們卻無動於衷,她們靠走廊牆壁邊上。
有的低頭擺弄著手裏的槍,有的望著窗外漆黑卻依舊悶熱的夜色,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彷彿門內的掙紮與她們無關。
秦婉悅站在最前麵,雙手抱在胸前,指尖觸到自己發燙的胳膊。
聽著門內的聲音從激烈漸漸變得微弱,最後徹底消失,隻剩下一片死寂,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她抬手看了眼手腕上被汗水浸得模糊的機械手錶,等了大概十分鐘,才朝著樓下喊了一聲:“可以上來了,動作快點!”
很快,十幾個跟著她們的妹子從樓下上來,每人手裏都攥著鋤頭、鐮刀或是鋼管之類的鐵具。
額頭上滿是汗珠,臉上帶著幾分緊張。
“進去,把裏麵的人都處理掉,別留活口。”秦婉悅側過身,指了指緊閉的臥室門,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去打桶水”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
“速度進去,不要可憐他們!告訴你們!如果不是我們有槍!這些男人,早就把我們,和你們,瓜分乾淨了!”
妹子們互相看了看,沒人說話,隻是攥緊了手裏被汗水浸得滑膩的鐵具,接過了鑰匙,開啟了門。
門剛一開啟,一股刺鼻的毒氣混雜著血腥味、汗臭味撲麵而來。
很多人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卻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緊接著,臥室裡就傳來鐵具砸在肉體上的悶響,偶爾夾雜著一兩聲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呻吟。
卻很快又歸於平靜,隻剩高溫下空氣流動的細微聲響。
等到裏麵的妹子們陸續走出來,手裏的鐵具上沾著暗紅色的血跡,一個個臉色蒼白,額頭的汗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秦婉悅淡淡道:
“周椰跟我們走,其她人,留在這裏,把裏麵的屍體處理乾淨點……”
少女們拖著疲憊的腳步回到水井房,剛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比外麵低了許多度的涼意便撲麵而來——
水井房藉著地下水的濕氣,成了高溫末日裏難得的清涼地。
此刻房內早已被半人高的簡陋隔板隔開,硬生生分出十幾個狹小的隔間。
每個隔間裏隻擺著一張竹床,勉強夠一人棲身。
而最靠裡、也最涼快的隔間,無疑是挨著水井的這一間——秦婉悅就住在這裏。
其她少女一回到自己的隔間,很快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顯然是累到了極點。
秦婉悅趴在自己隔間的竹床上後,沖外麵喊了聲“周椰姐姐。”
周椰連忙應聲走進來。
“幫我揉按一下,今天站太久,背都僵了,等下我幫你按。”和開始的秦婉悅相比,此刻的她,態度就好了許多。
周椰應了聲。
按著按著,就按到了一個地方,在低頭看了看自己後,忍不住驚嘆了一聲:“婉悅,你這也太大了。”
此時此刻,在經過探查後,秦洋也確定了,白天圍攻安全屋的那些人,依舊住在了秦婉悅家。
這些人啊,大概率,依舊住在最涼快的水井房!
思索過後。
秦洋就像上次處理掉秦望山他們一樣,翻上了水井房的樓頂。
用以前拿到的鑰匙開啟門。
拿著Ak47,穿著防彈背心,戴著防彈頭盔下了一半樓梯以後,驚呆了。
肉眼所見。
半高的木板格子裏麵。
躺著一位位穿著極少的少女。
又粉又嫰。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