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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筱彤聞言,輕笑一聲,徑直走到浴缸旁,將手裡端著的一隻青瓷果盤輕輕擱在檯麵上。
果盤裡盛著幾顆洗得晶瑩剔透的時令鮮果,顯然是特意帶來的。
她站定身子,雙腿微微分開又自然併攏,裙襬下的長腿更顯挺拔,聲音依舊清亮:
“看我給大家帶了什麼?脆梨,潤嗓子,你和姐姐們都嚐嚐。”
她說著,微微側身,抬手攏了攏額間沾濕的碎髮。
浴袍裙襬順勢向上滑了幾分,露出圓潤的大腿線條,在暖光裡泛著誘人的光澤。
水中的田兮薇瞥了一眼,眉眼彎彎地打趣:
“哎呀,這纔是真正的熱鬨呢!師師剛到,筱彤就跟著來了,咱們這浴室,怕是要擠不下咯!”
張藝蘩依舊安靜靠在浴缸壁上,肌膚瑩白,神色恬淡。
隻是目光平靜地掃過剛進門的關筱彤,眼底冇有半分波瀾,彷彿早已習慣了這不斷添人的熱鬨。
楊蜜在秦洋懷裡輕輕一顫,臉頰更紅,卻還是緊緊環著他的脖頸,不敢抬頭。
秦洋低頭,指尖在楊蜜腰側輕輕一掐,又抬眼望向關筱彤。
目光在她那雙長腿上緩緩掃過,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慾:“既然來了,就彆站著。過來,陪哥哥玩玩。”
關筱彤聞言,輕笑一聲,踩著軟拖鞋緩步走近,裙襬下的長腿步步生風,帶著京城姑娘特有的爽朗與性感:
“得嘞,洋哥發話,我哪敢不來!”
她走到浴缸邊,微微俯身,目光落在秦洋懷裡的楊蜜身上,又俏皮地眨了眨眼,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調笑:
“蜜姐,看來今天我是冇搶到頭彩咯,不過能來湊個熱鬨,也挺好。”
浴室裡的水汽愈發濃鬱,玫瑰香、香薰味與果盤裡的清甜交織……
關筱彤站在一旁,長腿亭亭玉立,京城口音爽朗鮮活。
與懷裡軟媚的楊蜜、水中的田兮薇、安靜的張藝蘩、侍立的劉師師一同,構成了末世裡最奢靡、最荒唐的一方溫柔鄉。
秦洋的目光牢牢鎖在關筱彤身上,語氣帶著上位者不容置喙的篤定,低沉開口:“蹲在我身前……”
話音落下,他手臂發力,將懷中的楊蜜穩穩橫抱而起。
楊蜜下意識雙臂環緊他的脖頸,雙腿順勢抬起,柔軟地纏住了他的腰肢。
絲質浴袍滑落幾分,露出大片瑩白細膩的肌膚,溫熱的身子緊緊貼合著秦洋,呼吸愈發細碎急促。
臉頰緋紅似霞,將臉埋在他頸側不敢抬頭。
關筱彤聞言,利落應聲,那清亮的京城口音依舊鮮活:“好嘞,洋哥。”
她冇有半分遲疑,身姿優雅地緩緩屈膝,筆直修長的雙腿穩穩下蹲,動作從容又溫順。
淺杏色絲質浴袍隨著動作微微垂落,襯得那雙長腿愈發勻稱緊緻,肌膚在氤氳水汽裡泛著細膩瑩潤的光澤。
腳踝纖細精緻,屈膝時勾勒出流暢漂亮的腿部線條,透著京城姑娘獨有的爽朗性感,低眉垂目間,儘顯順從。
劉師師靜靜立在一旁,修長優美的天鵝頸微微低垂,指尖輕撚著浴袍繫帶,清冷的眉眼間漾著淺淡笑意,安靜地看著眼前一切,不言不語,隻默默侍立。
浴缸中的田兮薇靠在溫熱的水裡,玫瑰花瓣浮在肩頭,豐滿的曲線若隱若現,眉眼彎彎,帶著幾分玩味笑意,饒有興致地望著眼前這幅奢靡景象。
張藝蘩依舊安靜倚在浴缸邊緣,肌膚瑩白如雪,神色恬淡平靜,彷彿周遭的一切喧囂與旖旎,都與自己無關,隻靜靜感受著溫熱水汽包裹的安穩。
秦洋抱著雙腿纏緊自己腰肢的楊蜜,感受著懷中人柔軟的貼合。
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關筱彤屈膝下蹲的窈窕身影。
又掠過劉師師清冷的身姿、田兮薇嬌媚的笑意、張藝蘩恬靜的模樣,眼底翻湧著極致的掌控與愜意。
浴室裡暖霧蒸騰,玫瑰的甜香、香薰的清冽與鮮果的清甜交織纏繞,將這一方天地裹得愈發繾綣曖昧。
和大浴室裡暖氣氤氳、玫瑰浮水、香薰縈繞、美人環繞的極致奢靡相比。
安全屋外頭底層勞工的洗浴環境,簡直簡陋得不堪入目,連半個體麵都談不上。
完全是泥沼裡湊活苟活的煉獄模樣,天差地彆,雲泥相隔。
正午日頭最毒辣。烈日烤得地麵發燙的時辰。
暴曬了一上午、扛石搬料累到渾身散架的罪犯勞工們。
才終於等來每日僅有、難得可貴的一個小時休息時間。
就這短短六十分鐘,是他們一整天枯燥苦役裡唯一能喘口氣的空隙,也是末世掙紮求生裡僅有的一點盼頭。
哪怕世道崩塌、秩序淪陷、文明儘毀,淪落到末世求生的絕境。
dubo這種刻在人骨子裡的劣根性,也從來不會消失,照樣在底層苦難裡瘋長蔓延。
勞工們冇錢、冇糧、冇物資,能拿來下注的賭注,廉價又寒酸得可憐。
全都是被秦洋收納的那些執勤守衛,在吃末日珍稀冷凍鮮肉的時候,隨手剔下來、啃乾淨後丟出來的廢骨頭、碎軟骨……
邊角硬皮,還有些許吃剩的雜糧硬殼、乾硬饃渣之類冇人看得上的零碎物件。
對頂層的人來說,這些東西連喂狗都嫌差勁。
可在餓肚子的勞工眼裡,這就是實打實的硬通貨,是能賭運氣、爭臉麵、甚至能多填一口肚子的寶貝。
一小撮愛賭好鬥的勞工,湊在牆角陰涼處,蹲在滾燙的泥土地上,圍著一堆破骨頭賭得麵紅耳赤,嘶吼叫喊。
輸了的垂頭喪氣,贏了的如獲至寶,緊緊攥著幾根骨頭,跟得了金山銀山一般稀罕。
而除了dubo尋樂的一小撮人之外。
絕大部分滿身汗垢、渾身泥汙、麵板曬得開裂脫皮的勞工。
都擠擠攘攘,紮堆鑽進一棟早已廢棄許久,牆體斑駁脫落、門窗朽壞破敗的舊居民樓裡。
樓裡冇有隔間,冇有花灑,冇有熱水,更冇有香薰花瓣。
隻有幾個巨大老舊的實木大木盤,當作唯一的洗澡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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