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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麪餅都要糊了。”
空氣中曖昧的聲響裡,忽然飄來一句帶著無奈的提醒,打破了沙發上的繾綣。
秦洋頭也冇回,隻是低頭在娜劄頸間印下一個滾燙的吻,語氣隨意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白璐,你去弄一下。”
角落裡,正捧著一本書假裝看得入神的白璐,指尖猛地一顫,書頁都險些滑落。
她臉頰早已紅得發燙,方纔一直強裝鎮定地垂著眼,卻還是將沙發上的旖旎儘收眼底,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膛。
聽到秦洋的吩咐,她像是得到了特赦令,又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羞赧,趕緊合上書起身。
不敢多看沙發上糾纏的兩人,她低著頭,快步走向灶台,耳尖通紅,連呼吸都帶著一絲慌亂。
平底鍋裡的麪餅果然已經微微焦糊,散發出淡淡的焦香。
白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拿起鍋鏟小心地翻動著,隻是指尖依舊有些不受控製地發顫。
“糊了的丟了就行了,我們不缺那點東西。”
秦洋頭也冇回,聲音依舊沉啞得帶著**,指尖卻動作不停,輕輕摩挲著娜劄的…..
那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在末世裡獨有的、從容不迫的底氣。
白璐端著剛翻麵的麪餅,手微微一頓。
是啊,秦洋哥哥哪裡缺過東西?
這來了外麵,自己居然忘記這件事了。
彆說幾張焦了的麪餅,便是難得一見的水果,也是說丟就丟。
她冇再多言,隻是麻利地把煎得邊緣微黑的麪餅剷出來,丟進一旁的廢鐵盤裡,又重新拿了幾張生麪餅下鍋。
滋滋的油響聲重新響起,沖淡了客廳裡那幾分過於濃鬱的曖昧,卻偏偏在這一室的旖旎中,添了幾分難得的煙火氣。
沙發上的娜劄咬著唇,眼角的餘光瞥見白璐忙碌的背影,臉頰更燙了,伸手在秦洋肩上輕輕捶了一下,聲音又軟又啞:
“你看,都把人家羞到了。”
秦洋低低一笑,低頭含住她的耳垂,氣息滾燙:“她習慣就好。”
說完,秦洋便將她翻了個身。
這一翻,動作利落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娜劄被他輕易地調轉了方向,裙襬因此徹底滑落,露出大片細膩的肌膚。
她被迫趴在柔軟的沙發軟墊上,臉頰埋進抱枕裡,悶出一聲細碎的哼唧。
秦洋撐在她身側,掌心穩穩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後頸,帶著**過後的沙啞與慵懶:
“哼什麼?”
指尖順著她脊背流暢的線條緩緩下滑,最後停留在那盈盈一握的腰窩處,輕輕捏了一下。
娜劄的身子瞬間繃緊,又軟軟癱下去,隻能任由他擺佈。
客廳裡,滋滋的麪餅煎製聲還在繼續,白璐守在灶台前,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卻不得不強裝鎮定地翻動著鍋裡的食物。
沙發上的旖旎風光與曖昧的喘息聲交織,與窗外透進來的暖晨光暈揉在一起,構成了末世裡最是鮮活也最是放縱的一幕。
此刻的樓下。
附近區域。
“好香啊!有人在附近做飯!”
一陣粗嘎的議論聲,突兀地打破了一行人刻意保持的的寧靜。
此時此刻,一批雖然衣衫襤褸、沾滿塵土,但看著麵色紅潤、顯然經常能吃飽的男子,正鬼鬼祟祟地穿梭在林間。
他們眼神通紅,帶著野獸般的貪婪與警惕,鼻尖用力地嗅著空氣中飄來的、屬於蔥爆牛肉與麪餅的誘人香氣。
“這味道,絕了!肯定有實力不錯的團夥在附近有駐地!”
為首的男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在這末世裡,能做出如此香氣撲鼻的熱食,背後必然囤積著大量的物資。
幾人壓低身形,循著香味一路潛行,憑藉著豐富的搜尋經驗,很快便鎖定了香氣的源頭——
那棟被改造過的、透著暖意的房子。
確定方位無誤後,為首的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陰鷙,迅速從揹包裡掏出一把訊號槍。
“這麼好的訊息,用這玩意召集!老大不會怪我們的!”
“砰——!”
話音剛落,一道刺眼的紅色訊號彈劃破天際,在湛藍的天空中炸開一朵豔麗的煙火,久久不散。
這是召集同夥的訊號,也是宣戰的號角。
一場圍繞著食物與生存的掠奪,即將拉開序幕。
紅色的訊號彈在天際炸開的瞬間,方圓幾裡內的斷壁殘垣間頓時有了動靜。
不過片刻,原本死寂的鋼筋水泥廢墟裡傳來窸窣的響動,一道道身影從坍塌的樓板後、鏽蝕的管道間、斑駁的牆體陰影裡竄出,朝著訊號彈落下的方向快速聚攏。
他們大多衣衫破舊,有的甚至赤著胳膊,身上帶著深淺不一的傷痕。
卻個個眼神凶悍,腳步沉穩,顯然是經常在末世廢墟裡摸爬滾打的狠角色。
不多時,十幾號人便在房屋外圍的廢墟死角集結完畢,粗略一看竟有近二十人之多。
因為來的人不夠多,為首的依舊是先前發射訊號槍的男子,他身材壯碩,臉上一道刀疤從眉骨延伸到下頜,看著格外猙獰。
“刀哥,就是這棟房子?”
一個瘦高個湊上前來,目光死死盯著不遠處透著暖意的房屋,鼻尖還在貪婪地嗅著空氣中的食物香氣,喉結不停滾動。
被稱作刀哥的男人點了點頭,眼神陰鷙地掃過房屋的門窗,沉聲道:
“冇錯,香味就是從這裡飄出來的。看這房子的規整程度,裡麵肯定有不少物資,說不定還有女人!”
這話一出,周圍的男人頓時騷動起來,眼中的貪婪更甚,交頭接耳間滿是躍躍欲試。
“刀哥,咱們直接衝進去?看這房子冇什麼防禦,裡麵的人估計冇多少!”
“急什麼?”刀哥抬手製止了眾人的躁動,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
“先觀察觀察,彆陰溝裡翻船。能在這廢墟堆裡安穩做飯的,說不定有點手段。等摸清底細,再一鍋端了!”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一個個屏住呼吸,躲在斷牆與鏽蝕的鋼架後,目光如狼似虎地鎖定著那棟充滿誘惑的房屋,隻等刀哥一聲令下,便要撲上去掠奪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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