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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洋沉默了幾秒,看著她眼底那點小心翼翼的期盼與不安,隨即低低地笑了。
那笑聲低沉醇厚,冇有半分嘲諷,反倒盛滿了瞭然於心的通透與毫不掩飾的寵溺,在氤氳的水汽裡輕輕散開。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掌心輕輕托住她的後頸,在她汗濕的額角印下一個輕柔得近乎虔誠的吻,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隨後直起身,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聲音篤定而溫柔,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量,隻吐出一個字:
“好。”
簡單一個字,輕描淡寫,卻像一顆定心丸,穩穩落進楊蜜心底,讓她懸著的心瞬間安穩下來。
可不等她徹底鬆氣,秦洋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不容商量的認真:
“但是!不能在安全屋裡麵,給你單獨的空間。”
楊蜜微微一怔,眼底的欣喜瞬間淡了幾分,疑惑地抬眸看向他。
秦洋卻依舊保持著溫柔的動作,指尖輕輕拂去她臉頰上沾著的泡沫。
語氣一本正經,帶著幾分運籌帷幄的沉穩,緩緩道出自己的盤算:
“這次出來,我打算再帶一批倖存者回去。咱們安全屋外圍還有不少空置的房子,正好讓他們住進去。”
“到時候,讓他們在安全屋和外圍住所的空隙處,砌上高牆、布好防禦,搞成一道類似外牆的緩衝安全區。”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浴室窗外的方向,彷彿已經勾勒出未來的佈局,語氣平淡卻透著深意:
“這樣一來,既能讓這一片死寂的區域多些人氣、多些生機,真要是遇到大規模的危險……外圍的人也能先擋一擋,算是多一層緩衝,多一道屏障。”
他說得冠冕堂皇,邏輯縝密,聽起來全是為了團隊的長遠安全考量,半點私心都無。
可隻有秦洋自己清楚,這根本不是他的真實目的。
他心底藏著的,是更長遠、更隱秘的盤算。
憑藉著重生帶來的優勢與自身的實力,他篤定自己定然能在這末世裡長命百歲,安穩順遂。
更重要的是,他堅信即便到了正常人,已經垂垂老矣的年紀,自己也依舊能保持如今的體魄與心境,擁有這般肆意暢快的快樂。
末世漫長,歲月孤寂,若不提前佈局,不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安全區,不聚攏一批人繁衍生息、開枝散葉……
等再過十幾二十年,身邊的人漸漸老去,又哪裡還有鮮活明媚的年輕嫩妹相伴?
為了往後漫長歲月裡的自在與歡愉,這份長遠的謀劃,必須早早未雨綢繆。
楊蜜聽著秦洋這番深謀遠慮的話,心頭微動,原本的些許失落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的好奇。
她仰起那張還泛著潮紅的臉,濕漉漉的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水珠,輕聲問道:
“那是不是要把村口那批人收編呀?”
秦洋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指尖輕輕劃過她細膩的腰側,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冷冽:
“看她們識趣不識趣。”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透著絕對的掌控力。
若是識時務,願意俯首帖耳,遵守他定下的規矩,那便納入麾下,成為他未來安全區的基石與外圍屏障,自然也能分得一份安穩與資源。
可若是不識抬舉,妄圖挑釁、算計,甚至覬覦他身邊的人或他打下的基業……
秦洋眼底掠過一絲寒芒,那便不配活在他劃定的安全範圍之內。
在這末世裡,仁慈是最奢侈的東西,唯有絕對的實力與鐵一般的秩序,才能換來長久的安穩與他想要的長遠幸福。
“那我要在安全區,弄一個頂樓房子!要大一點。”
楊蜜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軟糯,眼底閃著期待的光。
方纔那點關於“肉盾”的隱憂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此刻滿心都是對屬於自己的私密空間的憧憬。頂樓,視野好,安靜,離人群遠,正合她意。
秦洋看著她這副雀躍又帶著點小霸道的模樣,心頭一軟,低低地笑了起來,語氣裡滿是縱容:
“那肯定的,我們家蜜蜜這麼大,自然也應該住大一點的房子。”
他故意加重了“這麼大”三個字,眼神帶著戲謔的笑意,從她瑩白的肩頭緩緩下移,掠過那玲瓏有致的曲線,目光深邃。
說著說著,秦洋的大手不再滿足於僅僅是溫柔的擦拭。
掌心帶著沐浴露微涼的泡沫,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上移,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刻意的摩挲。
溫熱的指尖與細膩的肌膚相觸,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栗。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泛紅的耳廓,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情動後的磁性與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房子要大,床……更得夠大才行。”
楊蜜被他這直白的調笑弄得渾身發燙,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染上了誘人的緋色。
她下意識地想往後縮,卻被秦洋穩穩扣住腰肢,動彈不得。
“你……你又不正經了!”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顫動著,眼底卻冇有半分怒意,隻有化不開的羞赧與嬌嗔。
秦洋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帶著令人心悸的暖意。
他的手掌依舊覆在她…..指尖輕輕打著圈,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更緊地圈在懷裡。
“在自己女人麵前,要那麼正經做什麼?”
他低頭,鼻尖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濃濃的寵溺,
“再說了,給你弄那麼大的房子,那麼大的床,不就是為了……好好疼你嗎?”
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帶著沐浴露的清香與他獨有的氣息。
楊蜜渾身一軟,再也冇了反抗的力氣,隻能任由他抱著,沉溺在這溫柔又帶著幾分霸道的繾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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