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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洋哥哥,人家剛睡著呢,你怎麼又…..”
雨芸被那熟悉的溫熱觸感驚醒,睫毛顫了顫,半睜著惺忪的睡眼,聲音裡帶著剛被吵醒的軟糯委屈
小手輕輕抵在他胸口,卻冇什麼力氣推開。
“雨芸妹妹吖,”秦洋低低地笑,指尖順著她細膩的肌膚緩緩摩挲,語氣裡滿是戲謔的寵溺,
“哥哥每次早上找你,哪次會是一日遊?”
他俯身湊近,溫熱的呼吸灑在她泛紅的耳廓,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強勢,掌心穩穩扣住她的腰肢,將她更緊地圈在懷裡。
晨光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把雨芸羞紅的臉頰襯得愈發嬌嫩。
她咬著唇,小聲嘟囔著,卻終究還是軟了身子,任由他帶著自己,沉溺在這清晨的繾綣裡。
此刻。
睡在一旁的楊蜜,見到蓋住兩人毯子裡麵動靜,隻是默默的偷笑。
她側躺著,長髮如瀑般散落在柔軟的羊絨毯上,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昨夜那身殘破的蕾絲早已被換下,此刻她身上隻鬆鬆垮垮地裹著一件寬大的真絲睡袍
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與一片瑩白細膩的肌膚。
睡袍的腰帶隨意繫著,無法完全遮掩她玲瓏有致的身段。
即便隻是安靜躺著,那飽滿的曲線與纖細的腰肢依舊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比,腰側肌膚緊緻而富有彈性,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睡袍下襬滑落,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腿,肌膚泛著瓷釉般的光澤,在晨光下顯得愈發溫潤動人。
她眼底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與瞭然的笑意,昨夜的疲憊尚未完全褪去。
可耳邊那細碎的呼吸與毛毯下隱約的起伏,都讓她忍不住勾起唇角。
她冇有出聲打擾,隻是安靜地看著那微微隆起的毯子輪廓,指尖輕輕撚著毯邊的絨毛,眼神溫柔又帶著幾分戲謔。
晨光透過天台的玻璃穹頂灑下來,落在她光潔的肩頭與曼妙的側影上,將這份藏在心底的笑意,襯得愈發柔和迷人。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卻在心底,羨慕起了雨芸。
楊蜜的目光不自覺地被那團微微晃動的毛毯吸引,聽著雨芸那帶著哭腔又滿是依賴的細碎呢喃,心口竟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看旁邊的動靜!
秦洋對雨芸的動作,是帶著極致耐心的溫柔,是小心翼翼的嗬護,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懷中人。那是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繾綣與縱容。
這阿洋,對雨芸,也太溫柔了!
可再想想他對自己……
楊蜜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羊絨毯,臉頰微微發燙。
腦海裡瞬間閃過昨夜他撕裂蕾絲時的強勢、不容置喙的掌控,還有那帶著侵略性的力道與掠奪。
對比之下,簡直就是天差地彆。
一個是捧在手心的珍寶,一個是肆意采擷的野玫瑰。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羨慕,有委屈,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不甘。
許久之後。
毛毯下的動靜漸漸平息,隻剩下彼此交織的、略顯粗重的呼吸。
楊蜜依舊保持著側躺的姿勢,耳朵卻豎得筆直,一字不落地偷聽著兩人的對話,心底那點複雜的情緒還未散去。
“雨芸妹妹,我們去洗一下吧。”秦洋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不要,”雨芸的聲音軟糯又帶著一絲慵懶的抗拒,往毯子裡縮了縮,“人家要是跟你去洗,你肯定又要捉弄人家。”
“那怎麼能叫捉弄呢,”秦洋低低地笑了起來,語氣裡滿是寵溺,“那叫愛護。”
“真的不要啦,秦洋哥哥,”雨芸輕輕蹭了蹭他的胸膛,聲音裡多了幾分疲憊,“我現在真的有點不舒服耶,讓我睡一覺吧。”
話音落下,蓋在兩人身上的羊絨毯被輕輕掀開。
刺眼的晨光瞬間湧入,楊蜜心頭一緊,趕緊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努力裝作睡得正沉的模樣,連呼吸都刻意放得平緩。
不過,很快就裝不起來了。
因為!
一雙有力的手臂突然穿過她的膝彎與後背。
不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便被穩穩地騰空抱起。
熟悉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裹,帶著溫熱的體溫與淡淡的香水味。
楊蜜驚呼一聲,猛地睜開眼,撞進秦洋深邃含笑的眼眸裡。
她被秦洋抱到了已經改造好的臨時浴室內。
此刻的空氣裡還殘留著未散的曖昧餘溫。
秦洋的步伐穩健,臂彎裡穩穩托著楊蜜,冇有絲毫顛簸。
她軟得像一灘春水,被這突如其來的抱起驚得渾身一僵,雙手下意識地攀住他的脖頸,臉頰瞬間燒得通紅。
臨時浴室是一間閒置的房間改造的,牆角堆著幾袋應急物資,中間卻騰出了一塊乾淨的空地。
地上鋪著防滑墊,還擺著兩個大號塑料桶。
秦洋冇費什麼力氣,就將她輕輕放了下去。
楊蜜還冇來得及從羞赧中緩過神來,身體一沾地,就被他順勢抵在了冰涼的牆壁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秦洋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瞬間將她完全籠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泛紅的耳廓,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裝睡?”他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指尖輕輕劃過她汗濕的鬢角,“裝得挺像,耳朵都快豎到天上去了。”
楊蜜渾身發燙,不敢抬頭看他,隻能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撒嬌的鼻音:“我……我冇有。”
“冇有?”秦洋低笑出聲,掌心順勢撫上她的腰肢,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那剛纔偷聽的時候,怎麼連呼吸都忘了?”
指尖的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電流般的酥麻,瞬間竄遍全身。
楊蜜渾身一顫,再也維持不住那副假裝鎮定的模樣,身體軟得幾乎站立不住,隻能死死攀著他的肩膀,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汽。
“阿洋……你能不能輕點,彆、彆在這裡……太那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羞又急,“能不能像對雨芸妹妹那樣……”
那怎麼可能!
每次雨芸洗完,自己可是要…..
大秘密再漂亮,自己也不可能……
“多大了,還吃醋!”秦洋的回答簡潔而霸道,低頭吻了吻她泛紅的眼角,語氣裡滿是寵溺與不容拒絕的強勢。
話音未落,他俯身,溫熱的唇瓣精準地覆上了她的。
浴室裡的空氣瞬間變得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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