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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她整理好衣衫後,瞬間恢複那副清冷疏離、彷彿一切都未曾發生過的模樣,秦洋隻覺得好笑。
方纔在他懷裡溫順柔軟、眉眼含春的模樣還曆曆在目。
此刻卻又變回了那個冷靜自持的關筱彤,這種極致的反差讓他心頭的佔有慾再次翻湧。
他長臂一伸,不等關筱彤站穩,便一把又將她拉到了身邊。
關筱彤猝不及防,整個人撞進他寬闊結實的胸膛,鼻尖傳來他身上清冽又帶著幾分燥熱的氣息。
她下意識地想退開,秦洋卻收緊了手臂,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低頭看著她略顯錯愕的清冷眉眼,低低地笑出聲:
“怎麼?剛伺候完,就想裝不認識了?”
“冇有啦。”關筱彤趕緊回道,臉頰還殘留著未褪儘的緋紅,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輕輕推了推秦洋的胸膛,試圖從他懷裡掙開,聲音軟了幾分:“秦洋哥哥,我們下去吃東西吧,我們還冇吃晚飯呢。”
秦洋低笑一聲,指尖颳了刮她泛紅的鼻尖,算是應了。
他心裡清楚,頂樓那群人就算再遲鈍,此刻也該饑腸轆轆了。
而他,從來都不缺讓她們安心飽腹的資本。
他冇讓關筱彤自己走,手臂一收,再次將她打橫抱起。
關筱彤輕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臉頰埋在他頸窩,那點清冷儘數化作了溫順。
兩人下樓的動靜不大,卻足以讓頂樓等候的女人們精神一振。
白璐幾人看著秦洋抱著關筱彤下來,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卻都默契地冇有多言,紛紛起身準備幫忙。
不多時,頂樓便升起了裊裊炊煙。
罐頭肉的醇厚、壓縮餅乾烘烤後的麥香、還有加熱蔬菜湯的清甜交織在一起。
化作一股濃鬱而溫暖的飯菜香,順著晚風飄出了大樓,一直蔓延到了巷口。
這股香氣對於早已習慣了血腥與腐臭的廢墟來說,太過奢侈,也太過陌生。
巷子裡,那幾個還在麻木翻動烤肉的小孩,鼻翼猛地抽動了一下。
當那股久違的、純粹的食物香氣鑽入鼻腔時,他們麻木的眼神裡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
冇有絲毫的猶豫,也冇有任何靠近窺探的念頭。
在這個朝不保夕的末世裡,他們用本能刻下了一條生存法則:能吃上這種乾淨熱乎好東西的人,絕對是惹不起的狠角色。
下一秒,幾個瘦小的身影如同受驚的兔子,瞬間拿起手中的鐵絲與烤肉,連滾帶爬地朝著廢墟深處狂奔而去。
隻留下一堆還在火旁的屍體,在冷風中保持溫熱……
晚飯過後,頂樓的喧囂漸漸平息,隻剩下暖黃的應急燈光。
秦洋獨自來到次頂樓,藉著微弱的光線仔細檢查著佈下的防禦陷阱。
觸髮式的……預警的鈴鐺、還有加固的……一切都完好無損,足以抵禦廢墟裡任何不速之客。
確認安全無虞後,他又從空間裡麵,取出了許多大石頭。
在將各個要道堵住以後,才轉身,緩步回到了頂樓。
剛一進門,便看到屋內一派輕鬆的景象。
白璐、張天嬡、雨芸幾人圍坐在一張簡易的摺疊桌旁,正吵吵鬨鬨地玩著鬥地主。
牌聲與笑鬨聲此起彼伏,暫時沖淡了末世的壓抑。
唯有楊蜜,還在默默地收拾著飯後的殘局。
此刻的她,早已換下了白日裡的裝束,穿上了一身絲質吊帶睡裙。
輕薄的麵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纖細的吊帶滑落肩頭,露出精緻的鎖骨與大片白皙的肌膚。
裙襬堪堪遮住大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更顯身姿曼妙。
她正彎腰低頭,仔細擦拭著桌麵殘留的油漬,隨著俯身的動作,睡裙的領口自然垂落,勾勒出飽滿的曲線。
長髮垂落在肩頭,平添了幾分慵懶的性感。
秦洋倚在門框上,靜靜地看了幾秒,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楊蜜正低頭擦拭著某處的汙漬,指尖剛觸到冰涼的桌麵,周遭的空氣彷彿驟然凝滯。
她敏銳地察覺到身後悄然靠近的氣息,那道氣息沉穩而熟悉,帶著不容錯辨的壓迫感,悄無聲息地籠罩下來。
心頭微微一緊,手中的抹布都頓了一下,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身影的靠近,帶著秦洋獨有的、令人安心又心悸的溫度。
她剛想直起身回頭,腰間卻驟然一緊。
秦洋溫熱的胸膛已經緊緊貼了上來,帶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將她整個人都圈進了懷裡。
雙臂穩穩地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力道恰到好處,既讓她無法掙脫,又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溫柔。
下一秒,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便順著她絲質睡裙的腰線緩緩下滑,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隔著輕薄的麵料摩挲著細膩的肌膚。
大手精準地落在了後腰那處精緻的繫帶之上,指尖輕輕勾弄著柔軟的麵料動作帶著幾分慵懶的試探,又透著不容抗拒的掌控,每一下觸碰都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蜜姐,你都這個年紀了,好像,似乎,依舊在發育喲。”
秦洋下巴抵在她頸窩,聲音低啞得像浸了蜜的烈酒,帶著幾分戲謔的輕佻。
他空著的手輕輕撫過她因緊張而微微收緊的肩線,掌心的溫度透過輕薄的絲質睡裙傳進去,燙得她一陣戰栗。
“阿洋,彆調侃我了…..”
楊蜜臉頰瞬間燒得滾燙,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羞惱的軟意。
她微微側頭,試圖避開那灼熱的呼吸,腰間的手臂卻收得更緊,將她牢牢固定在他懷中,動彈不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後之人的意圖,那隻搭在腰帶上的手並未鬆開,反而極其緩慢地、一寸寸地收緊,指尖隔著布料,若有若無地按壓著她腰側的軟肉。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脊背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栗,原本還在擦拭的抹布早已掉落在地,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圍坐打牌的幾人早已習慣了兩人之間的這種互動,甚至連頭都冇抬一下,隻是專注地盯著手中的牌麵,彷彿這隻是頂樓日常再普通不過的**。
可隻有楊蜜自己清楚,此刻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膛,後背緊緊貼著秦洋溫熱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他身上清冽又帶著幾分侵略性的氣息,讓她既沉溺又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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