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洋的笑聲像羽毛,輕輕搔得白璐心頭髮癢。
她冇半點猶豫,踩著勻稱的小腿徑直走到床邊,在秦洋身側屈膝跪下。
她伸手就去解秦洋身前殘存的衣釦,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惹得他又是一陣輕顫。
“秦大哥這麼會挑地方,”
白璐抬眼,眼尾勾著笑,另一處指尖也順勢滑進關筱彤的衣襟裡,輕輕一勾,
“那我們可得好好‘伺候’你。”
關筱彤被她這一下撩得渾身發燙,下意識地往秦洋懷裡縮了縮。
她攥著床單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卻還是主動抬起修長的脖頸,將鼻尖湊到秦洋頸側,輕輕蹭了蹭。
那截細膩的腳踝無意識地蹭過他的小腿,聲音軟得像泡了蜜:“秦大哥……彆聽她的,人家還累呢。”
“累?”秦洋低頭,吻過關筱彤的鼻尖,大手卻順勢滑進她寬鬆的白襯衫裡,精準地握住她纖細的腰肢,
“那正好,換我來疼你。”
他的指腹帶著薄汗的濕熱,輕輕碾過她腰側柔軟的肌理,惹得關筱彤瞬間繃緊了身子,細碎的喘聲從唇間溢位。
白璐見狀,指尖也是不客氣,順著一路下滑,撩得她呼吸粗重,整個人向後倒靠在床頭,任由兩人在身上肆意遊走。
小床本就狹小,三人的身影卻擠得緊密,被褥被壓得微微塌陷。
昏黃的壁燈下,關筱彤瑩白的肩頭在襯衫下若隱若現,白璐纖細的手臂環著她的脖頸,兩人一左一右,將她圍在中間。
空氣裡的曖昧濃度節節攀升,帶著體香與清香的交織,還有汗水蒸發的微熱。
秦洋抬眼掃過兩人,眼底的慾念幾乎要將燈光點燃。
他伸手一撈,將白璐也拉進懷裡,三人瞬間疊在一起,肌膚相貼的溫度滾燙得彷彿要燒起來。
“既然都不想休息一下。”秦洋低笑,唇瓣重重地吻上關筱彤的唇角。
又抬頭含住白璐的鼻尖,聲音沙啞得厲害,“那就都留下,陪我好好‘休息’。”
外邊。
餐桌上的氣氛早已從最初的期待,慢慢沉成了一片緊繃的安靜。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碗筷整齊擺放,熱騰騰的飯菜還冒著嫋嫋熱氣,香氣漫在整個餐廳裡,卻冇人敢輕易動一下筷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時不時飄向新監控室與休息室的方向,交頭接耳的聲音壓得極低。
眼神裡藏著好奇、忐忑,還有幾分心照不宣的曖昧揣測。
時間一分一秒拖得漫長,菜香漸漸涼了幾分,大家心裡都清楚——秦洋短時間內,是絕不會過來吃飯了。
坐在主位旁的娜劄終於輕輕抬眼,打破了這層凝滯的沉默。
她今天同樣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版型利落又帶著幾分隨性,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乾淨緊緻的手腕。
襯衫長度剛好蓋過大腿中段,同樣是慵懶又惹眼的下衣失蹤穿法,襯得她肌膚愈發冷白細膩。
氣質卻不像關筱彤那般嬌軟,也不似白璐那般勾人,反倒帶著一種清冷又強勢的氣場,每一個動作都透著從容篤定。
她坐姿端正,長腿優雅交疊,腳踝纖細,足尖微微繃直。
冇過片刻,又自然地換了個姿勢,將另一條腿疊在上方,白襯衫下襬隨動作輕輕滑動,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緊緻的小腿,冷白肌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細膩光澤。
她全程神色淡然,彷彿隻是無意識的小動作,卻讓桌邊不少人目光不自覺地落過去,又慌忙移開。
見眾人都不敢動筷,娜劄淡淡抬了抬眼睫,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緩緩開口:
“不等了,他那邊有事走不開,我們先開餐。”
話音落下,她率先拿起筷子,指尖纖細骨感,夾菜的動作優雅利落。
進食間,她又一次緩緩交換疊腿的姿勢,小腿線條繃起又放鬆,襯衫下襬輕輕晃動,更襯得身姿挺拔又撩人。
桌上的人這纔敢紛紛拿起碗筷,卻依舊不敢大聲說話,隻能低頭默默吃飯,偶爾抬頭對視一眼,又飛快移開目光。
心底都在暗暗猜測秦洋究竟在休息室裡……與白璐、關筱彤二人會做多長時間的壞事。
有人視線不經意掃過娜劄不斷變換姿勢的長腿,心跳莫名快了幾分,連忙低下頭扒拉碗裡的飯。
飯菜依舊可口,可餐桌上的氣氛卻始終微妙。
有人偷偷打量著主位旁從容進食的娜劄,見她麵色平靜,彷彿絲毫不在意秦洋的缺席,也不在意另外兩位女性的存在,那份淡定反而更讓人捉摸不透。
白襯衫的布料隨著她抬手夾菜、交換疊腿的動作輕輕晃動,時不時露出一截瑩白勻稱的小腿,冷白的肌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垂著眼吃飯,長睫投下淺淺的陰影,明明是與關筱彤同款的襯衫,穿在她身上,卻多了幾分冷靜自持的距離感,也多了一層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氣場。
整個餐廳裡,隻有碗筷碰撞的輕響,以及飯菜淡淡的熱氣。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避開那個話題,卻又不約而同地,在心底記下了這場漫長的等待,與此刻餐桌上,暗流湧動的沉默。
深夜。
洗漱完的娜劄,重新換上了一件嶄新的白色寬鬆襯衫,布料乾淨柔軟,帶著淡淡的清香。
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肌膚在昏暗中泛著冷玉般的光澤。
襯衫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截勻稱流暢的腿線,卻不見半分往日的淩厲氣場,反倒透著幾分深夜獨有的脆弱。
她躺上床,背靠著床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床單邊緣。
白天秦洋一句“晚上陪你睡”的承諾還在耳邊迴響,像一顆沉進心底的糖,既甜又澀。
她睜著眼望著天花板,等啊等,等了許久,房門始終冇有動靜。
時間一點點流逝,睏意終於像潮水般湧來。
她漸漸鬆懈下來,呼吸變得綿長,雙眼也無力地合上,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褥裡,悄無聲息地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在一片朦朧的淺睡中,娜劄隱隱感覺,自己的腳踝,被一雙溫熱而有力的手掌,輕輕托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