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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大的白大褂罩住熱芭纖細的身子,將那身香檳色的吊帶短裙遮得嚴嚴實實。
卻偏偏因為太過寬鬆,領口滑落,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肩頸。
下襬堪堪遮住大腿中部,反而比之前更添了幾分……
熱芭的臉頰依舊緋紅,她下意識地攏了攏衣襟,指尖觸到冰涼的布料,心跳漏了一拍。“秦洋哥……這……”
秦洋俯身,指尖捏住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唇瓣擦過她的唇角,吐息灼熱:“這樣,就不怕弄臟了。”
話音未落,他便低頭……了上去。
白大褂的消毒水味混著熱芭身上淡淡的馨香,在昏暗的雜物間裡交織成曖昧的氣息。
秦愈發急切,緊緊貼著她的,粗暴地撬開齒關,與她的……廝磨糾纏,帶著不容置喙的佔有慾。
他的手掌也順著白大褂下襬探進去,指尖劃過她細膩溫熱的肌膚,從腰肢一路往下……
輕輕用力,惹得熱芭渾身一顫,喉嚨裡溢位的嚶嚀聲愈發細碎。
熱芭的雙手緊緊攬著他的脖頸,指尖攥著他的衣料,指節泛白。
寬大的白大褂被兩人的動作撐得微微變形,領口不斷滑落,露出更多瑩白的肌膚。
不久。
秦洋低笑一聲,唇瓣移到她的頸側,狠狠啃來了一口,留下深深的緋色印記。“怕不怕彆人進來?”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蠱惑的笑意,指尖卻絲毫冇有停頓,反而更加肆意地在她肌膚上遊走。
熱芭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眼底蒙著一層水霧,既有情動的沉淪,又有幾分怕被撞見的慌亂。
她搖搖頭,聲音細若蚊蚋:“不……不怕……”話雖如此,身體卻下意識地往秦洋懷裡縮了縮,像隻受驚的小貓。
秦洋見狀,愈發覺得她嬌憨可人。
“真乖。”
他低頭,再次……上她的唇,這次的,帶著幾分安撫的溫柔,卻依舊藏著濃烈的慾念。
雜物間裡的空氣越來越燥熱,白大褂上的褶皺越來越深,沾染了兩人的汗水,變得有些潮濕。
秦洋的手掌一直緊緊扣著熱芭的腰肢,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得很緊。
胸膛貼著她,能清晰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時胸腔的起伏,還有身體因羞怯而泛起的細微戰栗。
他的…..也順著她的頸側往下,落在她的肩頭,再到鎖骨,一路留下濕潤的痕跡,掃過之處,都能引來她一陣輕顫。
熱芭的意識漸漸模糊,隻剩下身體本能的迴應。
她的手臂收得更緊,將秦洋抱得死死的,臉頰埋在他的肩窩,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那氣息讓她莫名安心,也讓她愈發沉淪。
喉嚨裡的嚶嚀越來越大,帶著幾分哭腔,卻又藏著難以言喻的愉悅。
秦洋漸漸變得急促,木桌的吱呀聲也愈發明顯。
他的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臉頰、濕潤的眼眸,還有那被白大褂包裹著的玲瓏身段,心底的火焰越燒越旺。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霸道,可看著熱芭這副任他…….的模樣,他便再也剋製不住。
雜物間裡的曖昧氣息越來越濃,混著消毒水味、汗水味和馨香,形成一種獨特的味道,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滾燙的溫度。
很快,秦洋的……便順著熱芭的鎖骨一路往下,隔著挺括的白大褂,依舊能感受到指尖下肌膚的細膩溫熱。
其手掌也再次微微用力,將白大褂的下襬往上撩起,露出那截被香檳色裙襬包裹的纖細腰肢。
指尖劃過腰側的軟肉,惹得熱芭又是一陣劇烈的輕顫,喉嚨裡的嚶嚀聲帶著哭腔,愈發勾人。
“秦洋哥……輕一點……”她的聲音細碎得像羽毛,指尖攥著他的衣領,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秦洋低笑一聲,唇瓣貼著她的肌膚,吐息灼熱:“怕疼?”
話音未落,他的指尖便放緩了力道,轉而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動作裡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
可這溫柔卻像催化劑,讓熱芭的身體軟得一塌糊塗,整個人癱在他的懷裡,眼底的水霧越積越濃,順著眼角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涼絲絲的。
雜物間裡的光線愈發昏暗,窗外的仿生蟬鳴不知何時響了起來,聒噪的聲音卻襯得這方小天地愈發靜謐。
許久之後。
秦洋抬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珠,指尖劃過她泛紅的臉頰,動作帶著幾分難得的溫柔。
他低頭,帶走她下巴上的淚痕……熱芭下意識地仰頭,主動迴應著他的……
這個主動的動作再次點燃了秦洋心底的火苗,他的眸色驟然變深,手掌再次收緊,將她抱得更緊。
白大褂的領口再次滑落,露出大片瑩白的肌膚,上麵很快被他落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像綻放在雪地裡的紅梅,豔麗又靡麗。
忽然。
近處傳來聲音。
隱約模糊,卻讓熱芭的身體猛地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她想推開秦洋,想提醒他有人要過來了,可秦洋卻看穿了她的心思。
手掌按住她的後背,不讓她動彈,唇瓣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沙啞又蠱惑:
“彆管……”
嘎吱,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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