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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蜜被他說得臉頰發燙,輕輕捶了捶他的胸口,嗔道:“就會拿我開玩笑。”
可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心頭的不安漸漸消散。
她往他懷裡縮了縮,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腰,聲音軟糯:“那你以後要多陪陪我,彆總是隻在雨芸妹妹那裡吃早點。”
“好,都聽你的。”秦洋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輕輕摩挲著。
他頓了頓,聲音低啞了幾分,“等我們有了孩子,就一家三口,不,一家四口,熱熱鬨鬨的。”
“誰要跟你一家四口啊……”
楊蜜的臉頰更紅了,指尖卻下意識地摩挲著他的手背,眼底滿是憧憬,
“我想再要個女兒,像我一樣,眼睛大大的,頭髮軟軟的,穿著粉色的小裙子,喊你爸爸,喊我媽媽。”
“好,那就生個女兒。”
秦洋低笑出聲,指尖順著她的後背緩緩下滑,感受著浴巾下細膩的肌膚,
“要是生個兒子也不錯,像我一樣帥,以後保護你。”
他俯身湊近她的耳邊,聲音帶著蠱惑的喑啞,“不過,不管生男生女,都得先辛苦我的蜜姐,多努力幾次才行。”
楊蜜的呼吸猛地一滯,臉頰燙得能滴出血來,她抬手捶了捶他的肩膀,卻冇真的用力,反而將臉頰埋得更深,聲音細若蚊蚋:“你討厭……”
秦洋低笑不止,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酥得楊蜜渾身發麻。
他的吻落在她的頸側,灼熱而纏綿,指尖輕輕拉開她浴巾的繫帶,聲音低啞得像是淬了火:
“既然想要孩子,那我們現在就再努力努力,好不好?”
浴室裡的水汽再次濃鬱起來,溫熱的空氣包裹著兩人,花灑殘留的水滴還在緩緩流淌,與兩人交織的呼吸聲、細碎的嚶嚀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繾綣又溫馨的畫麵。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映照著兩人相擁的身影,彷彿預示著未來的美好與圓滿。
楊蜜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將所有不安與試探都隔絕在外。
秦洋溫熱的吻從她的頸側緩緩蔓延,帶著灼熱的溫度,一路向下,落在她引以為傲的柔軟之上。
舌尖的觸感細膩而纏綿,讓她渾身泛起細密的戰栗。
他的掌心緊緊貼合著那片柔軟,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恰到好處的寵溺。
每一次摩挲都精準地撩動著她的心絃,讓她徹底沉溺在這份極致的溫柔裡。
心頭的所有疑慮、不安,此刻都煙消雲散,隻剩下滿滿的依賴與安心。
她清楚地知道,不管未來會如何變幻,至少現在,這個男人是完完全全屬於她的。
他眼中的癡迷與貪戀,做不得半分假。
尤其是對自己這最引以為傲的地方,他總是帶著近乎偏執的喜愛。
每次都要細細品味好久,彷彿在鑒賞一件稀世珍寶。
舌尖的輾轉、掌心的揉捏,帶著讓她心悸的佔有慾,卻又溫柔得讓她捨不得抗拒,細碎的嚶嚀從喉間溢位,軟糯而壓抑,儘數融入浴室氤氳的水汽中。
她的指尖輕輕攀著秦洋的臂膀,感受著他肌肉的緊實與溫熱,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弓起,迎合著他的觸碰。
浴室裡的水溫漸漸升高,水珠順著兩人的肌膚滑落,混合著彼此的氣息,釀成一種令人窒息的繾綣。
秦洋的吻愈發纏綿,唇齒間的喟歎低沉而沙啞,帶著滿足的意味,彷彿隻有這樣,才能宣泄出心頭翻湧的愛意與慾念。
楊蜜的臉頰燙得驚人,連耳根都泛著濃鬱的緋紅,她微微偏過頭,將臉埋在秦洋的肩窩處,感受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薄繭擦過肌膚的酥麻,感受到他唇齒間灼熱的溫度,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心頭一顫,卻又忍不住貪戀這份獨屬於她的偏愛。
她知道,自己這最引以為傲的地方,是他無法抗拒的軟肋,也是維繫著兩人親密關係的紐帶。
每次他都會細細品味好久,彷彿要將這份柔軟與馨香,刻進骨子裡一般。
水汽繚繞中,兩人的身體緊緊相擁,冇有多餘的言語,隻有彼此交織的呼吸、細碎的嚶嚀與低沉的喟歎。
楊蜜徹底放下了所有防備,將自己再次完完全全交付給他。
感受著他的愛與占有,感受著這份當下的圓滿。
她知道,隻要這份喜愛不曾褪去,她就有足夠的底氣留在他身邊,享受著他的溫柔與繾綣。
水汽尚未完全散儘,浴室裡還殘留著兩人纏綿後的溫熱氣息。
秦洋拿起一旁的吹風機,剛插上電源調好暖風,準備給楊蜜吹乾濕漉漉的長髮,門外就突然傳來小糯米急促又帶著哭腔的喊聲:
“秦爸爸,秦爸爸,快出來!出事了!真的出事了,你快出來!”
那聲音又急又響,打破了浴室裡的繾綣寧靜。
楊蜜聞言,抬眼白了秦洋一眼,眼底帶著點嗔怪——
她伸手攏了攏身上的浴巾,將露在外麵的肌膚遮得更嚴實些,聲音帶著剛哭過的沙啞軟糯:“你女兒喊你呢,快出去看看。”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秦洋低笑一聲,抬手揉了揉她泛紅的臉頰,指尖帶著吹風機的溫熱:“等著我,回來給你吹完頭髮。”
說罷,他隨手抓過一旁的浴袍披在身上,快步走出了浴室。
浴室外,小糯米正急得直跺腳,穿著粉色的公主裙,頭髮因為奔跑有些淩亂。
眼眶紅紅的,一看就是嚇得不輕。
見秦洋出來,她立馬撲了上去,哽嚥著說:“秦爸爸,八號寢室……八號寢室出事了!你快去看看!”
秦洋彎腰抱起小糯米,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彆急,慢慢說,出什麼事了?”
“就是……就是你一直鎖著的,村長家剩下的那兩個人,他們……他們撞牆了!”
小糯米嚇得聲音都在發抖,埋在秦洋的頸窩不敢抬頭,
“我剛纔去送飯,剛開啟八號寢室就聽見‘咚’的兩聲,推開門一看,他們……他們躺在地上不動了!zisha了!”
秦洋眉頭微挑,抱著小糯米快步走向八號寢室。
遠遠就看到許多妹子圍在門口,臉上滿是驚慌失措的神色。
走進寢室,秦洋的目光掃過室內——
村長兒子的媳婦、以及她女兒,兩人已經倒在牆角,額頭滲著血跡,氣息已然斷絕,臉上還殘留著些許絕望的神色。
秦洋眼底冇什麼波瀾,村長一家之前對自己作惡多端,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也算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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