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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洋的指尖勾住護士服的領口,指腹摩挲著那柔軟的棉質布料。
稍一用力,便將那礙事的衣料順著她光滑的肩頭緩緩褪下。
衣料滑過手臂的瞬間,帶起一陣細碎的癢意。
他隨手一揚,上衣便輕飄飄地落在沙發旁的地毯上,與之前散落的裙襬遙遙相對,像兩瓣被風吹落的白色花瓣。
驟然失去布料的遮掩,劉詩詩的肌膚直接暴露在暖黃的晨光裡。
瑩白得晃眼,像是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羊脂玉,泛著細膩溫潤的光澤,連一絲細微的紋路都尋不見。
蕾絲花邊精緻得像蝶翼的紋路。
隨著……看得人心頭陣陣發燙。
鬆垮掛在肩頭的細肩帶,襯得她的肩頸線條愈發流暢優美。
從肩頭延伸至鎖骨的弧度,柔得像一彎新月。
鎖骨凹陷處還殘留著方纔吻過的灼熱溫度,淡淡的紅痕在瑩白肌膚的映襯下,透著幾分靡麗的意味。
她的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握即碎,緊緻的腰線向下緩緩收攏,勾勒出兩個小巧的腰窩,像盛著一汪春水,引人垂涎。
再往下便是微微翹起的屯線,圓潤誘人,那弧度恰到好處,帶著如同少女般的青澀與嬌憨。
雙腿筆直修長,瑩白的肌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絲綢,晨光落在上麵,像是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金紗,朦朧又勾人。
她下意識地抬手想去遮掩。
他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輕易便將她纖細的手腕禁錮,讓她動彈不得分毫。
“遮什麼?”秦洋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濃的笑意。
俯身湊到她頸窩處,薄唇輕輕蹭過她細膩的肌膚,留下一串灼熱的吻痕。
那吻痕從頸窩蔓延至鎖骨,像一朵朵盛開的紅梅,“這麼好看,就該讓我好好看看。”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遊走,指尖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粗糙繭子。
她的腰肢下意識地輕輕扭動,卻更像是一種無聲的迎合,芚線的弧度在動作間愈發明顯,襯得雙腿愈發筆直修長,瑩白的肌膚晃得人眼暈。
淚水還在無聲地滑落,順著她泛紅的臉頰淌下來,浸濕了他的睡袍領口,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可身體卻誠實地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連掙紮的力道都弱了幾分,隻能任由秦洋的指尖在自己身上肆意遊走。
不久,秦洋的指尖,勾上了那圈淺白色的蕾絲。
力道輕柔卻不容掙脫,指腹摩挲著細膩的花邊,惹得劉詩詩又是一陣輕顫。
隻能任由那隻帶著薄繭的手,一點點挑開內依的搭扣。
“啪嗒”一聲輕響,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束縛驟然褪去,劉詩詩的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繃緊了脊背。
瑩白的肌膚在晨光下泛著玉般的光澤。
她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淚水洶湧而出,哽嚥著搖頭,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不……阿洋……彆這樣……至少讓我先關門。”
秦洋低笑一聲,俯身湊到她身前,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細膩的肌膚上,惹得她渾身,再度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還是這麼美,”他的聲音喑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佔有慾,“隻能是我的。”
此刻,他的手其實也並未閒著,一隻手依舊扣著她的手腕。
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向下滑,掠過緊緻的腰窩……
床邊的雅玲聽得渾身發燙,抱著寶寶的手臂繃得像根弦,指節泛白。
她死死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讓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腔。
秦洋哥哥這個大壞蛋!分明知道剛生產的孕婦很想……居然還在邊上這樣。
懷裡的寶寶似乎被驚擾,輕輕哼唧了一聲。
雅玲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抬手捂住寶寶的耳朵,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寶寶的後背,聲音細若蚊蚋:“乖……寶寶乖……”
秦洋聽到動靜,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冇有停下,反而低頭在劉詩詩耳邊低語,聲音帶著蠱惑的沙啞:詩詩啊,聲音小一些,憋著……”
劉詩詩的意識徹底崩塌。
她的手臂軟了下來,任由秦洋扣著,眼角的淚水混著水光。
晨光透過玻璃窗,將沙發上的兩人籠在一片暖融融的光暈裡,空氣中的曖昧氣息濃得化不開。
連帶著安全屋內,仿生的狗鳴聲,似乎都透著幾分繾綣的意味。
“你有病吧!誰讓你學狗叫的!搞得我都想吃狗肉了!”
此刻,距離安全屋不遠的水井房內。
尖銳的怒罵聲撞在水井房斑駁的牆壁上,彈回來時都帶著幾分刺耳的顫音。
女星田兮薇站在潮濕的水泥地上,高跟鞋尖不耐煩地碾著地麵的青苔,視線像淬了冰,死死釘在蜷縮在牆角的人身上。
被綁在水管上的女俘虜渾身都在抖,腳踝處的布條早已被血浸透,暗紅的血珠順著褲管往下滴,在地上積起一小灘黏膩的水跡。
她的腳筋被割斷了,連站都站不起來,隻能像條斷了脊梁的狗,佝僂著身子,下巴抵在膝蓋上。
喉嚨裡還在溢位斷斷續續的嗚咽——那聲音又輕又啞,像被扼住喉嚨的小獸,確實像極了狗叫。
這不是她故意的。
劇痛早就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靠這種細碎的嗚咽,證明自己還活著。
田兮薇顯然不這麼認為。
她嫌惡地皺起眉,俯身撿起腳邊的一根木棍,抬手就往女俘虜身上戳了戳。
木棍的尖端硌在對方單薄的背上,惹來一陣更劇烈的顫抖。
“裝什麼柔弱?”田兮薇的聲音更冷了,“你殺我們這邊人的時候,可是囂張的很啊!”
女俘虜猛地抬起頭,露出一張沾滿血汙和泥土的臉。
她的眼睛裡佈滿血絲,嘴唇被咬得破爛不堪,看著田兮薇的眼神裡,混雜著恐懼、恨意,還有一絲絕望的祈求。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滾出幾個模糊的音節,像是在辯解,又像是在求饒。
可田兮薇根本懶得聽。
“你得祈禱那夥人會來救你,讓你產生一些價值!不然的話!絕對讓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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