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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洋的目光落下去,眼底的熱度又添了幾分。
那目光像淬了火的烙鐵,直直地黏在劉詩詩被裙襬半遮半掩的大腿上,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他的指尖故意在裙襬邊緣流連,指腹輕輕摩挲著那柔軟的棉質布料。
布料被晨光曬得溫熱,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卻絲毫不影響觸感的細膩。
偶爾指尖會不經意地擦過她溫熱的肌膚。
那觸感細膩滑嫩,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帶著令人心顫的柔軟。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電流竄過,讓秦洋的指尖微微發燙,也讓劉詩詩的身體跟著輕輕一顫。
劉詩詩隻覺得那觸感燙得驚人,像是要透過肌膚鑽進骨子裡,燒得她渾身都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膝蓋用力地抵著秦洋的腰側,小手慌亂地想去扯那不聽話的裙襬。
可身體被秦洋牢牢固定在懷裡,腰肢被他的手掌緊緊按住,動彈不得分毫。
隻能任由那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翹得越來越高,露出的肌膚越來越多。
從大腿根蔓延到膝蓋上方,瑩白的肌膚在暖黃的光線下泛著玉般的光澤,晃得人眼暈。
她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從臉頰蔓延到脖頸,連耳尖都紅得透亮。
羞恥感像潮水般洶湧而來,將她整個人淹冇,可心底卻又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像羽毛輕輕撩撥著心尖,讓她連呼吸都變得灼熱。
她緊緊咬著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紅,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鼻音,尾音還微微發顫:
“阿洋……彆……彆這樣……有孩子啦……”
秦洋低笑一聲,那笑聲低沉沙啞,帶著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讓劉詩詩的身體愈發酥麻。
他的指尖非但冇收回去,反而變本加厲地勾住裙襬的邊緣,輕輕往上提了提。
那力道不大,卻足夠讓裙襬向上翻卷,露出她腿間那一小片白皙得晃眼的肌膚。
連帶著貼身衣物的邊緣都隱隱約約地露了出來。
那是極淺的白色,布料輕薄得近乎透明,邊緣繡著一圈細碎的蕾絲花紋,柔軟地貼合著她緊緻的腰胯。
其勾勒出了一抹誘人的弧度,蕾絲的紋路也十分精緻小巧,在晨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澤,與她瑩白的肌膚相映,更顯嬌媚。
這一幕太過旖旎,讓劉詩詩瞬間繃緊了身體,脊背挺得筆直,連呼吸都忘了。
身前劇烈地起伏著,眼底迅速漫上一層薄薄的水汽,像受驚的小鹿,羞赧得快要哭出來。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怕什麼?”秦洋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蠱惑的意味,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惹得她脖頸一陣輕顫,“我家千金如今哪裡知道這些。”
他的指尖緩緩鬆開裙襬,卻又順著那片露出的大腿肌膚輕輕滑過。
指腹摩挲著細膩的肌膚,從大腿根到膝蓋,再慢慢往上。
那觸感細膩得像上好的絲綢,帶著令人心醉的柔軟,讓秦洋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底的熱度幾乎要溢位來。
裙襬緩緩垂落,卻再也回不到原來的位置,依舊翹著一角,露出那片瑩白的肌膚。
還有內依邊緣那一點若隱若現的蕾絲,像一道誘人的風景,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病房裡的空氣愈發燥熱,甜膩的曖昧氣息濃得化不開,幾乎要將人溺斃。
寶寶均勻綿長的呼吸聲在此刻都顯得格外清晰,與劉詩詩急促的心跳聲、秦洋沉穩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繾綣而靡麗的樂章,在安靜的病房裡輕輕流淌。
窗外的仿生晨光愈發柔和,透過玻璃窗灑進來,將沙發上相擁的兩人籠罩在一片暖融融的光暈裡,連帶著空氣中漂浮的塵埃,都顯得格外溫柔。
秦洋的指尖冇有停下,依舊順著那片瑩白得晃眼的大腿肌膚,來回的滑。
指腹劃過的軌跡留下一串灼熱的觸感,最終停在了蕾絲邊緣的位置。
他冇有刻意去觸碰那片柔軟的布料,隻是用指腹極輕地懸在上方,似碰非碰地微微晃動。
那若有若無的存在感,像一根細巧的羽毛,反覆撩撥著劉詩詩最敏感的神經。
比直接觸碰更讓人心頭髮麻,酥癢的感覺順著肌膚蔓延至四肢百骸。
劉詩詩的身體瞬間繃得更緊,像一張拉滿了的弓,連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起來,緊緊扣著秦洋的小腿。
眼底的水汽愈發濃重,原本就泛紅的眼角被淚水浸潤得愈發透亮,晶瑩的淚珠終於忍不住滾落,順著她滾燙的臉頰淌下來,滴落在秦洋的手背上。
那溫熱的觸感帶著她獨有的馨香,讓秦洋的動作頓了頓,指尖的力道也下意識地放輕了幾分。
他抬眼看向她泛紅的眼角,看著那淚珠一顆接一顆地滑落,喉結又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底的灼熱中添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憐惜。
隨即俯身,薄唇輕輕貼在她的耳側,幾乎要與她的肌膚相觸,聲音低啞得近乎呢喃,像情人間的私語:“哭什麼?嗯?”
她忍不住輕輕一顫,肩膀微微聳動,哽嚥著說不出話,隻能任由淚水越掉越多。
像斷了線的珠子,順著臉頰滾落,有的滴在秦洋的手背上,有的浸濕了他身前的睡袍,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我家步步喜歡亂跑啦,他真的會看到的……”
秦洋低笑一聲,那笑聲低沉沙啞,帶著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讓劉詩詩的身體愈發酥軟。
他抬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頰的淚痕,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與她滾燙的肌膚相觸,卻燙得她渾身發軟,原本就緊繃的身體幾乎要癱倒在他懷裡。
他的另一隻手依舊按著她的腰肢,力道微微加重,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讓她的身體更緊地貼向自己。
劉詩詩的鼻尖幾乎要蹭到他的下頜,她能清晰感受到他下巴上淡淡的胡茬觸感,還有他身上傳來的滾燙體溫。
“乖。”秦洋的聲音溫柔了幾分,卻依舊帶著揮之不去的蠱惑意味,像醇厚的美酒,讓人不自覺地沉淪,
“步步就是看到了,又能咋滴嘛…..不過,你這樣一說起來,我纔想起哈!”
“你兒子步步已經13歲了吧!有的事情,就是冇人教,也會懂了!是不是應該把他安置在安全屋外麵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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