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著王權富貴,嗬嗬一笑,“芙芙……你……”
王權富貴看他有些慫慫的樣子,心裏好笑,但還是一臉嚴肅滴說:“我是認真的。”
緊接著,他拉住明明的手,抬腳就走。
明明還沒從驚訝中回神,忙問:“誒?芙芙,我們去哪兒?”
王權富貴淡淡地回答:“塗山。”
“塗山?這裏也有塗山?”明明睜大了眼睛。
“當然,”王權富貴丟擲小木劍拉著明明飛身而上,可是,就在這時明明砰的一聲變成了小鳳凰,肥肥的小鳳凰。
“芙芙……”明明奶聲奶氣仰頭看他。
王權富貴把明明抱在懷裏,笑道:“怎麼?剛才用隱身咒消耗大了?”
明明點頭,“應該是。”
王權富貴輕撫著他的羽毛,“睡會兒吧,順便恢復一下修為。”
明明舒服地往他懷裏鑽了鑽,“那到了地方,你一定要叫醒我。”
“好。”
王權富貴點頭,加快了速度往塗山而去。
他到達的時候,恰逢清晨。
塗山所在之處,乃是王權小世界的南部邊緣,此處與西西域不同,遠遠看去,薄霧繚繞,處處鬱鬱蔥蔥,花紅柳綠。
王權富貴飛落在地,下了小木劍,對懷裏的小鳳凰說:“明明,我們到了。”
明明此時睡得正香,隻是略微睜了睜眼睛,“哦”了一聲,又接著睡。
王權富貴宛然一笑,用衣袖遮住他給他保暖。
就在他要往前走的時候,林中出現一個手拿算盤的青衣女子。
王權富貴站住腳步,看著她。
那女子率先開口,“今早長老卜卦,卦象說今日有貴客到,難道就是你們?”
王權富貴謙謙回答,“在下王權富貴,見過塗山三當家。”
女子還沒回答,他懷裏的明明一下子醒跳了過來,“怎麼有女的?”
女子的臉上顯然一驚,倒吸一口氣,她沒想到王權富貴懷裏還抱著一隻小肥雞。
明明這纔看見清麵前的女子,對上她詫異的目光,“姑娘,你誰啊?”
“我?我乃是塗山狐族三當家,塗山容容。”
塗山容容回答著,她看著麵前的明明,皺緊了眉頭,奇怪這隻小肥雞的身上怎麼會有狐族的氣息。
“你是……雞精?”
王權富貴和明明同時無語,特別是明明,他跳到地上化成人形,叉著腰糾正道:“什麼雞精?我是鳳凰,鳳凰!”
王權富貴拉了拉明明,“明明。”
塗山容容掩嘴一笑,感覺到他二人關係不太一般,“好吧,小鳳凰,王權富貴,你們今日來塗山,所為何事?”
王權富貴走上前,“我們是為了千機城的那顆苦情樹種而來。”
“千機城?你們說的是那顆黑苦情樹種?”
王權富貴點頭,“正是。”
明明輕哼一聲,“塗山苦情樹鎮守一方,你們竟然令苦情樹種黑化,散落人間,就不怕受罰嗎?”
他的語氣全沒了方纔的氣惱,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聽在塗山容容耳朵裡驚訝不已,“這……”
王權富貴搭上明明的肩膀,“明明,我們聽三當家把話說完。”
塗山容容覺得有趣,想來這小鳳凰很聽王權富貴的話。
“不如你們先隨我來吧。”
她說著,端著手裏的算盤轉身就走。
王權富貴和明明抬腳跟上,也是奇怪,到了塗山,明明隻覺得神清氣爽,精力充沛,渾身都很通透。
他們隨著塗山容容來到一棵巨大的樹下,仰頭望,那淡粉色的枝蔓遮天蔽日,滕蔓之間,星星點點地長著鈴鐺一樣的花。
塗山容容道:“這便是塗山守護的苦情巨樹,是世間所有情力的根源。”
她如此說,可是這棵樹看在明明眼裏,比起自己那個世界的苦情樹不知小了多少。
不過,明明聽出她語氣裡的自豪,便也沒多說什麼,畢竟這個王權小世界,隻是他的世界管轄下的三千小世界中的一個,他在這裏,隻需要照顧好芙芙,然後娶他回離澤宮就好。
思定想定,明明挨近王權富貴,繼續聽塗山容容往下說。
“苦情樹所有的樹種,都源於此。”
“許多年前,我在各地散佈苦情樹種,期待有一日新的苦情樹長成,情力能連線成網,守護這一方天地。”
聽到這兒,王權富貴推測:“所以,千機城的那顆樹種是你散佈過去的?”
塗山容容看向他,“那顆樹種確實出自我手,不過,卻是千機城那個噁心的前任老城主偷的,現在又落到了一隻蜘蛛精的身上。”
明明無語搖頭,“我說妹子,你這麼喜歡種樹,種點梭梭樹、蘋果樹、橘子樹多好?怎麼到處種苦情樹啊?還讓蜘蛛精得到了苦情樹種。”
聽出他語氣裡的責怪,塗山容容也不再客氣,“小肥雞,你懂什麼?這圈內的天地,就是因為情力缺失、恨力增長,圈外黑狐的力量才會源源不斷的,我這麼做,無非是盡塗山之責罷了。”
明明不屑,“靠種樹消滅黑狐,那我家芙芙就不用十幾年辛苦練劍了。”
王權富貴見他倆針鋒相對,現在明明身前道:“三當家,我們此來,隻是想問清樹種的事。”
“哼,”塗山容容厲聲道,“那你們倒是解釋一下,這隻雞精身上為什麼有我狐族的氣息?”
她說著催動法力,隻見數條苦情樹的枝蔓帶著勁力從高處伸展而下向著明明和王權富貴襲來。
“芙芙小心!”
明明喊著,錯開一步張開雙臂擋在王權富貴身前。
那些枝蔓轉眼間就到了明明麵前。
就在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就在枝蔓打嚮明明的瞬間,上麵的勁力消失了,所有枝蔓同一時間慢了下來,輕輕地,甚至帶著一點小心,慢慢觸嚮明明。
有的輕碰他的臉,有的慢慢繞上他的手,就像是乖巧的小狗,在輕蹭自己的主人。
明明被枝蔓碰得臉有些癢,用手擋開,說道:“別鬧。”
此時,不光塗山容容,就連王權富貴也看呆了。
“明明……”他輕喚。
明明回頭看著他,“芙芙,這些東西弄得我好癢。”
塗山容容驚訝地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她忍不住問:“小肥雞,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