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富貴蹙眉,冷冷喚了一聲:“厲將軍。”
厲將軍、厲雪揚、梵雲飛一同看向他們。
梵雲飛扯出一個笑,忍著疼喊了聲“少師.....”
厲將軍此時已隱約知道他的兵人身份,更何況他和明明還是救自己的人,加之看見厲雪揚如此維護梵雲飛,一時間泄氣地鬆開了手中的藤條。
他指著梵雲飛,搖頭道:“你們別看他現在老實的樣子,他體內有禦水珠,遲早會變成暴龍的。”
明明哼笑一聲:“厲將軍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難道你不知道,土狗體內的禦水珠已經被煉化了,這世上不會再有暴龍出現。”
厲將軍驚訝地看向厲雪揚,問道:“真的?”
厲雪揚點頭,“是,爹,雲飛體內的禦水珠已被兵人煉化,這世上除了雲飛,誰也無法再得到禦水珠,包括我厲家軍。”
厲將軍聽了看向王權富貴,上下打量“你果真是一氣盟兵人。”
王權富貴眨了一下眼睛,算是承認,他看向梵雲飛,“土狗,站起來。”
梵雲飛看看厲將軍又看看厲雪揚,厲雪揚對他道:“雲飛起來。”
梵雲飛站起身,厲雪揚握住他的手對厲將軍道:“爹,我和雲飛決定,一起離開沙狐國。”
厲將軍眼中滿是震驚,他指著梵雲飛,“你就為了這小子?”
厲雪揚道:“不隻是為了他,更重要的是,我們守護了那麼多年的西西域,不能再亂了。”
聽到此,明明輕懟了一下王權富貴,悄聲說:“芙芙,咱們這孫子媳婦兒,心眼兒不錯。”
王權富貴看向他,糾正道:“那是徒弟媳婦兒。”
厲將軍看了自己女兒很久,眼看老淚就要流出來,“女兒,你不要爹了?”
厲雪揚向他行禮,“請爹成全。”
厲將軍怔愣許久,默默轉身帶著厲家軍離開,經過王權富貴和明明身邊時,向他們抱拳施禮,“二位的救命之恩,我厲家沒齒難忘。”
王權富貴向他回禮。
明明看著老頭兒一身的落寞走出王宮大殿,搖搖頭追了上去,“親家公,等等。”
厲將軍回頭,也不知他這親家公是怎麼論的。
明明走上前,攬過他的肩膀,“我說,孩子大了,兩小口想過自己的生活也無可厚非,親家公你不用傷心。”
厲將軍看著他,“這.....”
明明笑笑,砰得一聲變成了一隻小肥雞,他從屁股上拔下一根毛遞給厲將軍,奶聲奶氣道:“親家公,這個你拿著,你要是想他們了,就用這個叫我,我就能讓你見到他們。”
厲將軍皺眉,“你這....一根屁股毛?”
明明急了,“什麼屁股毛?我說你們這裏的人怎麼都這麼不識貨,這是鳳凰尾羽,鳳凰尾羽呀。”
此時,王權富貴已經走了出來,他身後還跟著厲雪揚和梵雲飛。
王權富貴無奈笑著走上前從地上抱起明明,“厲將軍,我家明明是鳳凰,鳳凰。”
厲雪揚也道:“爹,他真的是鳳凰。”
厲將軍將信將疑地接過明明手裏的那根毛,“好吧,小鳳凰,多謝了。”
明明點頭,“不過你在用之前,記得說一宣告明愛芙芙喲。”
厲將軍聽他奶聲奶氣的聲音,憂鬱的心情好了大半,他點頭應是,又看向厲雪揚和梵雲飛,沖梵雲飛喊道:“小子,你若再付了我女兒,我扒了你的皮。”
梵雲飛向他作揖,“不會了,嶽父大人。”
厲將軍看了看他們四個,手裏握著明明的那根尾羽,轉身帶人離開了沙狐王宮。
王權富貴趕緊扒拉明明的屁股,“明明,你別再拔毛了,再拔就禿了。”
明明趕緊去捂自己的屁股:“芙芙,要看咱們晚上回家看,好不好?”
王權富貴才意識到,自己一時心急,居然忘了梵雲飛兩口子還在身邊。
他優雅地撫摸著明明回身對梵雲飛和厲雪揚說:“你們,轉身。”
兩人麵麵相覷,聽話轉身。
王權富貴咻地一下禦上小木劍,抱著明明飛迴風沙鎮的家裏去了。
一進屋,王權富貴就把明明放在床上,“明明,你再這樣拔毛,非把自己拔禿了不可,現在回家了,給我看看。”
明明趕緊捂住屁股,“嗬嗬,芙芙,這天還沒黑呢......?”
他說著,暗自發力想變回人形,可是,使了半天勁也沒變回來。
明明皺眉,心道:“昨晚靈力多得用不完,怎麼這會兒又不夠用了。”
王權富貴看著眼睛骨碌碌轉的明明,就知道他又在想什麼鬼主意,伸手就去抓他,“來,給我看看。”
明明趕緊捂著屁股往床裡跑,“芙芙,你別心急啊,咱們晚上再看好不好?”
“不行。”王權富貴上了床。
明明又往床腳躲:“芙芙,非禮勿視啊。“
王權富貴逼近他:“明明,你身上哪兒我沒看過?”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明明忙否認,“哪有,嘿嘿,我隻是不想被看屁股。”
王權富貴不管,離他越來越近。
明明記得大叫,“芙芙!非禮.....啊!!!”
他的“勿視”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王權富貴抓住抱進懷裏。
恰在此時,從權家趕來的權如沐正好聽到明明掙紮的慘叫聲。
權如沐隔著窗戶根兒,驚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不會吧?我一直都站錯了嗎?我哥原來是上麵的那個啊?還這麼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