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週一片黑暗,變成小白狐的明明在其中格外顯眼。
環顧四周,明明什麼也看不見,但時而會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似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地底往上,想要破土而出。
“誰在那裏!”明明雖是狐狸的模樣,說話的聲音卻還是奶聲奶氣的小鳳凰。
黑暗中,沒有人回答他,明明向前跑,去尋那聲音,可是,他往前,那聲音就往後,似是故意在躲著他。
明明擺擺身後的狐狸尾,坐下來懶得再去管那聲音,“不讓看就算了,小爺要回去找我家芙芙了。”
可是,該怎麼回去呢?
明明正在發愁之際,卻聽到了王權富貴的聲音:“明明,快醒醒。”
“芙芙!”明明衝著高處喊,而後向上躍去,小狐狸的他出了這黑暗,從小鳳凰的身體裏醒來。
“芙芙.....”
見他終於醒了,王權富貴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明明。”王權富貴把明明抱在懷裏,小鳳凰貼在他的胸口就能聽到他咚咚的心跳聲。
“芙芙,我們不是在厲家軍營嗎?”
“沙狐王和厲將軍已將土狗和厲雪揚的親事定了下來,明明,我們已經回家了。”
明明伸出小翅膀,摸摸小肚子,看自己還是鳳凰的模樣才放了心,“我睡了這麼久嗎?剛才做夢夢見自己變成狐狸精了。”
王權富貴點頭,“嗯,你已經睡一天了。”
王權富貴並有跟明明說渡靈力給他的事,而是把他放在床上,“現在試試,看能不能變回來。”
“好。”
明明呼扇著翅膀,轉了幾個圈圈,又“嗯”、“嗯”地蹦了幾下,最後喪氣地說:“芙芙,我還是變不回去。”
王權富貴皺眉,“不如我們回蓮花樓,讓花爹他們看看吧。”。
明明趕忙擺手,“沒事沒事,我再睡三天,再睡三天就恢復了。”
“真的?”
明明點頭,“真真的,嘻嘻,芙芙,就算是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會耽誤我們雙修的。
王權富貴無語,心道“真不愧是李相夷的兒子,小腦瓜子裏,成天都想些什麼?”
他轉移話題,“你餓了吧,我去給你煮雞蛋。”
“我要一起去。”
“好。”王權富貴把明明放在肩上,轉身出了屋子。
他先到雞窩去撿雞蛋,結果撿了六個蛋,兩個是金蛋。
明明看了說道:“正好,我們用這兩個金蛋給傻狗準備新婚禮物吧。”
王權富貴拿著雞蛋往廚房走:“好,就聽你的。”
王權富貴把明明放在桌上,自顧自去準備晚餐,明明笑嘻嘻地看著他,心裏卻一直在琢磨方纔那個夢。
他都已經十萬年沒見過自己小狐狸時候的樣子了,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
還有那些聲音,那窸窣的聲音分明就是來自地下,是沙土的聲音。
“難道這西西域的地下還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明明正想著,權如沐的聲音從院外傳來,“哥,明哥,你們在家嗎?”
權如沐大大咧咧地走進院子,見廚房冒著炊煙,猶豫了一下,纔敢慢慢靠近。
王權富貴看見他,白了一眼道:“怎麼鬼鬼祟祟的?”
權如沐見做飯的王權富貴,才換上一副笑臉走進來,“嘻嘻,哥,做飯呢?”
他再看桌上的明明,“不是,明哥,你怎麼還是小肥雞的樣子啊?這是被我哥榨乾了嗎?”
王權富貴無語。
明明抱著小翅膀道:“這事兒,你個單身狗少打聽。”
“行,明哥,我不問了還不行嗎?”他說著,從一旁拿了張餅咬下一大口。
“對了,哥,我來通知你們,土狗和厲雪揚的婚禮定在了三天後。”
“這麼著急?”王權富貴皺眉,“你算的日子?”
“哪能呢?”權如沐道:“是老國王自己定的,讓我給他推演了一番,他話裡話外就想把婚禮定在那一天,我隻是給了他一個更吉利的理由罷了。”
王權富貴把做好的飯菜端到桌上,“看來這老國王有些迫不及待了。”
“芙芙,以防不測,那我們是不是要準備一下。”
“嗯,”王權富貴點頭,他抱過明明,“看來小土狗和厲雪揚的婚禮,不會那麼簡單。”
他招呼權如沐到桌前,一邊吃飯,一邊商量應對之策。
明明聽著他說話,腦子裏,卻時不時地會聽到那窸窸窣窣的破土的聲音,而且就來自這西西域的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