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隨著沙狐國師,來到王宮的書庫。
這裏王權富貴和明明現在也來過數次。
“他到這裏來,為什麼還鬼鬼祟祟的?”明明問王權富貴。
王權富貴看著小心翼翼的國師,隻見他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周圍沒有人的時候,伸手轉動了書庫內一個不起眼的花瓶,隨後,隻聽得一聲機括聲響起,牆上竟然彈開了一個機關,一個鎖孔就在那機關的後麵。
國師拿出手裏握著的一把鑰匙,插入了鎖孔之中,輕輕一擰,牆上的一道暗門就跟著開了,國師悄悄地走了進去。
王權富貴看嚮明明。
“果然有貓膩。”明明說著,牽著王權富貴的手,在那門關上的最後一刻閃身進了暗門之中。
進入其中,隻見這裏放著數十個漆黑的陳列資料的架子,有一些看起來,年代已經十分久遠了。
“還以為是沙狐國的金庫呢,沒想到都是些紙。”
明明有些失望。
王權富貴握緊他的手,“明明,沒那麼簡單,這裏應該是沙狐國的情報庫,你看。”
他嚮明明示意了一下在一個架子前停下來的沙狐國師。
明明看了過去,隻見那國師從袖中拿出一疊信箋,仔細地放在了一個架子下麵的抽屜裡。
而後,他把抽屜裡的東西又細細地整理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才滿意地離開。
他從隱身的明明和王權富貴身邊經過時,突然站住,莫名地吸吸鼻子,仔細嗅著這裏的空氣,總覺得這裏有生人的味道。
明明笑道:“看他這樣,哪裏像狐狸,分明就是狗。”
王權富貴沖明明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明明一笑:“芙芙你放心,他是聽不到也看不到我們的。”
果然,沙狐國師蹙了一下眉,搖搖頭,繼續往外走去。
隨著暗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響起,明明撤了隱身咒。
他看著著些高高的滿滿登登的架子,“芙芙,你說這沙狐國的人這麼能收集情報,怎麼一個個看上去傻乎乎的。”
“沙狐一族看似癡傻可欺,可是數百年來,這西西域各族凋敝,而沙狐族卻在西西域稱了王。”
王權富貴說著往國師放東西的那個架子走去。
明明跟在他身後,道:“說不定他們是傻人有傻福呢,畢竟說到底,沙狐族也是狐族的分支嘛,會受天神庇佑,比如狐族族長。”
王權富貴知道,他說的是青丘狐族的族長,謝淮安。
“也許吧。”王權富貴應道。
他彎下拉開那個架子下的抽屜,隻見裏麵一個個標記著名字的資料袋幾乎已經裝滿了。
“明明,拿蠟燭來。”
明明一笑,“芙芙,你要照明,哪用得著蠟燭,讓我來。”
他說著,就要催動鳳凰玄火。
王權富貴忙抓住他的手腕,“哎,明明,不可,這裏的東西都極易燃,還是不要用鳳凰玄火的好。”
“好吧。咱們家,芙芙你說了算。”
明明說著,從一旁取來一個燭台。
王權富貴笑著接過,湊近抽屜裡的那些資料袋。
隻見袋子上標註的,是幾乎所有厲家軍將領的名字。
王權富貴皺起了眉,他拿起那個最資料最多的袋子,一看上麵的名字,忙喚道:“明明,你看。”
明明挨近他,看著上麵的名字,念道:“厲....雪....揚,厲雪揚?”
他看向王權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