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富貴聽到王權弘業的聲音,喉頭驟然發緊,有些不可思議地哽嚥了一聲:“父親....”
明明在他身後,感覺到王權富貴的身體有些顫抖,他扶住王權富貴的肩膀,說:“芙芙,真的是嶽父大人,他在蓮花樓。”
傳音符的兩邊,父子倆都停頓了一會兒,還是王權弘業先開了口,“貴兒,你和明明在西西域的事,我都聽說了,你既已尋得自己的道,就好好走,我.....”
王權弘業的聲音有些哽,“我等著你大成的訊息。”
王權富貴紅著眼眶,對著傳音符點頭,吸吸鼻子說:“父親,我知道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見他情緒有些激動,明明忙對著傳音符說:“嶽父大人放心,我會照顧好芙芙的。”
另一邊,李蓮花也道:“芙芙,你爹呢,現在是蓮花樓的常客,今天是來找李小魚喝酒的。”
明明提醒:“那夷爹你一定要讓著嶽父大人啊,我這還沒和芙芙成親呢,你別先得罪了親家。”
李小魚高聲:“誒~你個臭小子,還沒成親呢,胳膊肘就往外拐....”
他們如此一說,兩邊的人都笑了,王權弘業提醒兩個小的,“貴兒,明明,權競霆已經被我流放西西域了,不過,以他的做派,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你們一定要多加留心。”
王權富貴點頭:“父親,我們記住了。”
明明也答道:“好嘞,嶽父大人。”
李相夷催道:“那好吧,你們兩個就在西西域好好過日子,我和親家公還要劃拳呢。”
李蓮花提醒他們,“除夕記得回家過年。”
兩邊互相道了別,那張傳音符便消失了。
王權富貴深呼吸一下,平復了激動的情緒,他抬頭看向身後的明明,握住他的手說:“明明,謝謝你。”
明明蹲在他麵前把王權富貴的雙手捂在自己臉上,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芙芙,我說過了,在這個方天地裡,你就是我的天和地,明明愛芙芙,不僅僅隻是一句話而已。”
王權富貴臉上綻出笑容,點頭道:“離澤宮小宮主跨越山海來此,我王權富貴也定不負此心。”
明明起身,與王權富貴齊眉,笑眯眯地說:“那麼.......芙芙,我們是不是該用行動表示一下這份愛慕啊?”
“啊?”
王權富貴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明明打橫抱在了懷裏。
明明把他抱放在床上,撐著雙臂居高臨下地對他說:“昨晚被那群土匪劫走,我都還沒給你證明看,我有多愛你呢。芙芙,今晚補給你,好不好?”
“明明......唔~”王權富貴還沒說完,明明已經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繾綣纏綿,卸下了王權富貴這兩天來心中所有沉重的情緒,人也慢慢沉溺在明明深情的親吻裡。
明明把他的雙臂環上自己的脖頸,伸手解開了王權富貴束腰的係帶,要說西西域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衣服款式甚是寬鬆,十分地好脫。
不一會兒,明明就已把王權富貴箍在了身下,一隻手在他身上細細地遊走,看著他的眼睛說:“芙芙,你還是這麼滑溜....”
王權富貴嗔怪道:“小鳳凰,說什麼呢.....啊.....”
隨著他的一聲驚呼,一雙交纏的人影開始在這間小屋的燭光裡纏綿、搖曳。
隨著明明的進行,王權富貴感覺到自己身體裏靈力的流動,他迷離著雙眼,斷斷續續地說道:“明....明明....不要再...渡靈力...給我了.....”
明明附在他的耳邊說道:“芙芙,我孤身來到這裏,所有的東西不多,隻要能給的,我都會給你,芙芙,你每天都愛我,好嗎?”
王權富貴眼中泛著水光,輕聲回他:“好.....”
小鳳凰白日裏動輒靈力消耗大就會變成小肥雞,晚上做起這事兒來,明明倒像是有著用不完的精力。
王權富貴在他近乎不知疲倦的纏綿中,沉沉睡去。
睡夢中,他看到一隻小白狐守在王權山莊寒潭的那棵老樹下,仰望著那千年不化的枝丫上的雪,似在等待著誰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