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富貴一劍將卿離釘在了岩石之上,再看嚮明明,隻見他又給了張琦一巴掌,“笨蛋,你老婆是鬼麵蛾子”。
張琦的臉都已經被他扇腫了。
“明明,他體內有葯!”王權富貴提醒他。
“啊?哦。”明明才反應過來,“我說怎麼扇不醒。”
於是,明明凝聚靈力於掌心,一掌打向張琦胸口。
張琦被他打飛出去,一口鮮血連同一顆和當初權如沐服下的一樣的邪葯吐了出來。
明明捂著嘴驚訝:“啊~還真是。”
王權富貴嘆了口氣,走到他身邊,拿起他的右手翻看,隻見手心都扇紅了。
“嘿嘿。”明明沖他笑笑。
他們一齊看向恢復了神誌的張琦。
張琦用劍杵地,艱難地站了起來。
他丟掉手中劍,走向被劍貫穿了身體,釘在岩石上的卿離,一臉失望地看著她。
卿離嘴角流血,嘲笑起來:“張琦,你知道你什麼時候最可笑嗎?就是你癡人說夢,空想桃花塢未來的時候!什麼人妖共存、各得其所?那就是個笑話!”
明明看著他們兩個,湊近王權富貴:“芙芙,你說張琦會不會瘋啊?”
他話剛落,張琦便拔出了卿離胸前的劍,一劍斬斷了她的喉嚨。
這個欺騙了所有的鬼麵蛾,剎時間灰飛煙滅。
張琦的眼中也儘是決絕。
明明托著下巴點頭:“嗯,還不算是戀愛腦晚期,還有救。”
王權富貴的心情卻有些複雜,“明明,可是桃花塢的村民,都死了......”
明明握住他的手,“芙芙,別難過,我有辦法。”
王權富貴疑惑:“什麼辦法?”
明明拉著他的手離開,“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三人出了結界回到桃花塢。
張琦看著村民們的屍體,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他找來白布,一個一個地為他們殮屍。
明明將王權富貴扶坐在一旁的桌前,沖他挑了一下眉,而後唸咒掐訣給冥君李沉舟發去一張傳音符。
此時,李沉舟正在青丘,細細擦拭著一對兒東海蜃光玨雕成的鏤空的枕頭。
謝淮安端著一杯茶走向他,“阿舟,這對枕頭你都擦了好幾遍了,歇歇吧。”
李沉舟接過他手裏的茶,攬過謝淮安的腰:“安安,明明喜歡睡覺,這蜃光玨的枕頭,可以助他和芙芙增長修為。”
謝淮安抱著雙臂:“所以,你就砍了一根崑崙神樹的壯枝做成柺杖拿去跟東海龍王交換?”
李沉舟笑笑:“沒事,不就因為損壞靈根被天道劈了一下嘛,安安,明明平時很聽話,從不要求我什麼,做兄長給弟弟送一件珍貴的新婚禮物,不過分吧?”
謝淮安搖頭,嘆氣。
不過李沉舟身負六界之力,比李小魚還皮實,雷劈一下也沒什麼。
兩人正說著話,明明的傳音符就來了:“大哥,王權小世界桃花塢的鬼都是枉死的,你能不能讓他們還陽啊?哦,對,除了那個叫卿離和鹿蜀的。”
李沉舟托著那個傳音符道:“讓幾個冤死鬼還陽?沒問題。”
“謝謝大哥。”明明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謝淮安問:“明明,有多少冤鬼啊?”
“三百來個吧。”
謝淮安:!!!!
李沉舟:????
明明見對麵沒動靜,又問:“可以嗎,大哥?”
李沉舟嚥了口唾沫,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可以。”
謝淮安掩口憋笑,而後提醒明明:“明明,要讓冤魂還陽,得保證他們屍身無損,所以,還陽前,需要先修復他們的屍身。”
“這樣啊?......”明明想了想,“好的淮安哥哥,我知道了。”
“大哥,那你等我訊息啊。”
李沉舟:“好。”
傳音符消失了。
謝淮安看向李沉舟,“逆天改命三百多冤魂,就是三百道天雷,冥君大人,你可受得住?”
李沉舟雙手摟過他的腰,“有什麼受不住的,全當舒活舒活筋骨,以便本君更好地融合六界之力。”
謝淮安搖頭:“你寵弟弟,寵得真是沒邊兒了。”
李沉舟親了親他的唇,“安安你寵花爹不也是一樣?”
提到李蓮花,謝淮安皺眉:“好幾天沒有小蓮花的訊息了?不會又被李小魚拉著雙修去了吧?”
其實李蓮花和李相夷倒不是沒有雙修,隻是此時此刻沒有雙修。
他們在王權山莊不遠的大街上擺起了行醫問診的攤子,已經開張好幾天了,李蓮花神醫的名頭也打出去了。
今天來了一個外八字的矮胖男人,找李蓮花矯正雙腿。
一毛錢沒掙著的李小魚,看著已經掙了百八十兩銀子的李蓮花,自告奮勇道:“花花,這個讓我來。”
李蓮花皺眉,“你?能行嗎?”
李相夷挺起胸膛,“你忘了,我也跟師娘學過醫。”
李蓮花不置可否地看看他。
不過一想,這外八字隻需要把腿骨掰直就好了,沒什麼技術難度,就勉為其難地點頭答應:“好吧,那你來,不過,還是要謹慎纔是。”
李相夷擼起兩邊的袖子,“放心吧。”
那胖子看他那架勢,有點兒信不過,他問李蓮花:“神醫啊,這......”
李蓮花微笑看著他:“放心吧,這是我夫君,他也是一名醫者。”
“哦。”那胖子點頭。
坐在椅子上架高雙腿,“這位..俠士,你輕點兒啊。”
李相夷摩拳擦掌,“放心吧,一秒見效。”
他說著,猛地用手抓住胖男人的兩條小腿,往裏一掰。
恰在此時,明明發來傳音符:“夷爹,花爹!”
傳音符來得突然,李相夷一個分神,勁兒使大了,生生把胖男人的外八字,掰成了內八字。
大街上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