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富貴抱緊明明,捏住他尖尖的小嘴巴。
“唔~”明明眨巴眨巴眼睛。
王權弘業看著他倆,微微搖頭,“明明還小,不必參與這些事。”
王權富貴OS:一萬歲了,還小?
卻聽王權弘業對王權富貴說道:“倒是你,身為兵人,要殲滅千絲洞的那些小妖,輕而易舉,為什麼還要做那麼多餘的事?”
“妖界傳言兵人拉攏千絲洞小妖,你可是瘋了?!”
權如沐想替他解釋:“叔父,這件事....”
王權弘業:“我在問他。”
王權富貴放開明明的嘴,垂眸說道:“千絲洞的小妖,受音夫人脅迫,多數並未作惡,這些命,不該殺。”
“混賬東西!”王權弘業罵道。
“你不惜影響兵人的聲譽也要保全那些小妖?”
明明被他嚇了一跳,奶聲奶氣地喊了聲:“嶽父大人....”
王權弘業看嚮明明,嘆了口氣對外麵喊道:“費叔,先把明明帶走。”
明明急道:“嶽父大人,我不走。”
然後他砰的一聲,又變成了小公子的樣子,向王權弘業行禮,“嶽父大人,是我先去千絲洞挑釁那個老妖婆的,此事與芙芙無關,還請嶽父大人莫要責怪。”
王權弘業看著他,有點恍惚,心想當年淮竹是不是生了兩個兒子?一個變成了小鳳凰?
他愣神之際,王權富貴又說話了:“此事與明明無關,我隻是覺得妖也分善惡,也有活著的權利,即使作為兵人,也不能濫殺無辜。”
王權弘業把目光從明明身上轉移向王權富貴,氣得呼哧呼哧地,胸口起伏。
權如沐勸道:“叔父,哥,有話好好說嘛。”
明明擋在王權富貴麵前沖王權弘業擠了個誇張的微笑:“嗬嗬,嶽父大人莫生氣,我這就帶芙芙回寒潭練劍。”
儘管如此,王權弘業還是對王權富貴說:“帶上你的劍,隨我來。”
他說罷,就往外走,王權富貴一言不發轉身跟上。
“哎~”明明想喊他們,卻喊不住。
竹寮中的大人們看了,紛紛搖頭。
齊焱:“明明遇上這對對抗路父子,以後這家庭矛盾可有的他調解了。”
蓮花星君:“王權弘業實在是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芙芙一個人身上,生怕他會行差踏錯而已。”
李沉舟道:“錯了又如何?我的弟媳就算犯錯,也有我冥界兜著。”
蕭承煦提醒他:“芙芙現在都還不認識我們呢。”
蓮花星君:“也不知道爹爹和司鳳的聘禮準備好了沒有,不如直接娶回來得了。”
他們在竹寮中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王權富貴已經隨著王權弘業來到了東方淮竹的墓前。
“父親,你一定要在孃的墓前教訓我嗎?”
“你母親賭命生下你,難道你不應該讓她知道,你都做了些什麼嗎?”
“這個變局,無論真假,都會影響兵人的威信,以後隻會有更多妖來挑釁一氣盟,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能心軟,心軟,隻會讓你變弱。”
王權富貴:“可我並沒有變弱,我隻是覺得,以殺鎮妖的拔劍沒有任何意義,我最近感受得到,我的心有了溫度,而這樣的溫度,是因情而起,親情,友情,哪怕是天地之情,這些,都讓我不斷地變強。”
不遠處,聽見他說話的明明,輕輕呢喃了一句:“芙芙。”
就連一旁跟隨而來的權如沐,也輕喚了一聲:“哥....”
隻有王權弘業一把拔出劍來,“住口,你已經誤入歧途了!”
他說著,和上次一樣照著王權富貴打來。
王權富貴拔劍格擋,他的劍招中帶出的強大靈力,讓王權弘業感到了與上次有明顯的不同。
的確是變強了。
父子二人劍鋒相對。
王權富貴目光卓絕,“父親,你不能每次用這招逼我就範。”
他說完,手上施力震飛了王權弘業的劍。
“呃~”權如沐倒抽一口氣。
明明化作一道金光背對著王權富貴,展開雙臂擋在了王權弘業麵前:“嶽父大人......咱別打了行嗎?別打了,你們要殺哪個妖,我去殺,咱們一家和和氣氣的,嶽母大人才會安心啊。”
他身上金色的鳳凰之力,彷彿暖陽一般,再一次讓王權弘業想到了純質陽炎,“或許也是因為這個,貴兒才變的這樣強的吧。”他想。
而且評估明明此刻的靈力,王權弘業隻覺得,打不過。
再看看自己的兒子王權富貴,也打不過。
生氣氣。
王權富貴問:“父親,你現在肯信我了嗎?”
王權弘業沒有說話,連劍也不要了,揹著手,噘著嘴,一句話也不說地從他倆身邊走過,離開了。
王權富貴忙道:“父親......”
明明也喊道:“嶽父大人,那個......今天還有靈寵糧嗎?”
王權弘業:“找費管家要。”
明明:“嶽父大人,有酒喝嗎?”
王權弘業:“自己去酒窖取。”
“哦,謝謝嶽父大人。”明明喊道。
明明看向王權富貴,兩個人都笑了,但是王權富貴再看王權弘業的背影時,也感覺到了他的疲憊。
在一旁嚇得不輕的權如沐,拍拍胸口:“我以為叔父會大發雷霆呢。”
明明拍拍他的肩膀,“怎麼會呢?沒有那個當爹會因為自己孩子變得優秀還生氣的。”
他拔出地上插著的王權弘業的劍,遞給權如沐,“老弟,把劍給嶽父大人送回去啊。”
“我去啊?”權如沐指著自己的鼻子,有點兒怕。
“不然呢?我和芙芙還要去酒窖拿酒,你一會兒到寒潭找我們。”
他說著,攬過王權富貴的腰身就飛躍而起。
權如沐瞪大眼睛看著他倆:“發展的這麼快嗎?這是已經過上了?”
可是,明明飛到半路,突然想起來問:“芙芙,酒窖在哪兒?”
王權富貴一笑,“在後麵,你飛錯方向了。”
“啊?”明明立刻轉身,咻的一聲往另一邊飛去。
略過權如沐頭頂時,權如沐抱著劍抬頭看著他們:“不帶這麼虐狗的吧?”
待權如沐把劍交給費管家回到寒潭的時候,隻見王權富貴正坐在桌前看書,他的麵前還放著幾壺酒。
權如沐左右看了看,問到:“哥,哥夫他人呢?”
王權富貴合上書,深深嘆了口氣,“做飯去了。”
權如沐腳下一僵:........(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