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寮裡的大人看著他們,齊焱摸著下巴猜道:“你們說,明明是不是故意的,在王權弘業麵前是個呆萌小鳳凰,到了和芙芙在一起的時候,就變成離澤宮小宮主了?”
玄夜點頭,“若真是這樣,倒是得了我的真傳。”
齊焱白他一眼,“還驕傲上了?”
寒潭中,煙花的聲音很大,大家聽不見明明在說什麼,隻看見王權富貴的臉好像紅了。
“有貓膩.....”齊焱指著因果鏡裡的二人說道。
此時,有侍者送來了飯菜,王權富貴順勢把手中的香給了明明,吩咐他們把東西送進屋裏。
其實,本來要送來的,是王權弘業吩咐費管家給明明準備的靈寵糧,被費管家換成了上好的酒菜。
明明看著有些不自然的王權富貴,在燭光下,他一身白色長衫,更顯得臉上的那抹紅嬌嫩動人。
方纔,煙花綻放之時,明明除了對王權富貴說會陪著他,還湊近王權富貴的耳朵,黏黏糊糊地說了句:“芙芙,你說一句喜歡我,好不好?”
離得近,他肉眼可見地發現王權富貴的耳朵尖紅了,這種情況,他小時候,常常在李蓮花那裏見到,每當李相夷對李蓮花悄悄說了什麼,導致李蓮花的耳朵紅了之後,夷花仙宮或者蓮花樓就會被結界隔絕一百天。
所以.....
明明搓搓手,自言自語道:“三哥說了,不拒絕,就是預設。芙芙,我來啦。”
他轉身快步往屋裏走。
走出屋子正準備離開的兩名侍者看到他,一下怔在原地,“什麼情況?兩個少爺?少爺在寒潭修鍊出了分身?”
明明看著他們,擺了擺手:“退下吧。”
兩人這才找回了意識,躬身施禮往外走。
明明看著他們的背影,歪嘴一笑,輕輕打了個響指,對二人施了遺忘術,那兩個便將看到明明的事瞬間忘記了。
王權富貴看著桌上的酒菜,大致猜到是費管家的手筆,招呼明明,“餓了吧,快來吃飯。”
明明揹著手,走到桌前,“咦?今天的晚飯怎麼這麼豐盛?”
王權富貴道:“許是費爺爺的安排吧。”
明明坐到桌前,給王權富貴拿了筷子,“費爺爺真好,一會兒我們去看看他。”
“不必了,每年的這個時候,費爺爺都會陪在父親身邊。”
“那我們正好也去看看嶽父大人。”
王權富貴苦笑一下,“一年裏,總有幾天,父親不願看到我,包括冬至日。”
明明拿筷子的手一頓,他就知道,王權弘業已經成了小芙芙心裏的一個結,要想芙芙的心裏不產生心魔,就不能讓他的心裏有心結。
明明走到王權富貴身邊,扶著他的肩膀讓他坐下,“那咱們就先吃飯,明天我去找費爺爺。”
他說完,拿起酒壺給王權富貴倒酒。
突然,王權富貴抓住了他的手腕,“不對.....”
明明奇怪道:“怎麼了?”
王權富貴看著他手裏倒了一半的酒杯,拿到手裏,湊近了聞了聞,皺眉道:“這酒......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