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富貴正說著,便有李家的侍者領了大夫前來,“富貴少爺,家主讓大夫來瞧瞧富貴少爺可有受傷。”
王權富貴搖頭,他問那大夫:“我沒事,如沐怎麼樣了?”
大夫回答:“如沐少主並無大礙,隻是還在昏迷。”
“那.....我父親呢?”王權富貴又問,他記得在他趕來之前,如沐的那記殺招幾乎要刺到王權弘業的要害,幸好李蓮花及時將王權弘業拉開了。
“盟主隻是受了些皮外傷,此刻正在與家主議事。”
王權富貴淡淡說道:“好,下去吧。”
待侍者走後,王權富貴把明明揣進懷裏暖著,去看望權如沐。
此時的權如沐,雖未醒,但麵色已然恢復如常。
王權富貴坐在床邊,抱著明明看著他。
他真的沒想到,權競霆給如沐吃的那顆丹藥,居然會直接令他妖化,還要讓如沐刺殺王權弘業。
“權競霆,你真該死。”
看著昨日還在談笑風生的兩個人,今天一個個都昏睡不醒,屬實讓王權富貴恨極了權競霆。
他長舒了一口氣,為權如沐掖了掖被角。
就在此時,昏睡中的權如沐卻說話了,“你知道嗎?我喜歡你。”
王權富貴手一頓,正在疑惑權如沐說的那個“你”是誰時,他懷裏的小鳳凰卻蛄蛹了一下,往他的懷裏蹭了蹭,一雙小翅膀抱上王權富貴的前胸,嘴中呢喃道:“我也喜歡你,很喜歡的那種。”
王權富貴:!!!!
權如沐:“真的嗎?”
明明:“比夜明珠還要真。”
權如沐:“那你為什麼還要走?”
明明抱緊王權富貴:“我以後都不會走了,我會一直陪著你。”
權如沐嘴角彎出一抹笑:“太好了,姐姐。”
明明的小嘴親了一下王權富貴:“小芙芙,別叫姐姐,叫夫君。”
聽到這兒,王權富貴感覺自己哢嚓一下裂了。
就連竹寮裡的大人們也一片淩亂。
齊焱瞪著大眼珠子:“什麼情況,這倆說夢話都能聊到一起去?”
蕭承煦:“說好的讓小芙芙說好聽的給明明聽,怎麼變成這小子了?”
蓮花星君忍著笑,無妨無妨,至少小芙芙知道了明明想做他的夫君。”
因果鏡中,王權富貴坐在權如沐身邊,抱著明明,低頭看看懷裏的小鳳凰,一臉懵。
他不知道權如沐口中的姐姐是誰。
還有,明明方纔說的小芙芙,是自己嗎?
還有,明明剛纔是不是親他了?還要做他的夫君?
關鍵是,他要夫君幹嘛使啊?
看來他單純的小鳳凰的小心思還真是不單純了啊。
想到這兒,王權富貴也不抱著明明瞭,雙手捧著明明就往外走。
一口氣噠噠噠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明明又安靜了下來,蜷在他的手心裏,一動不動,看上去好像有點冷。
王權富貴輕聲喚他:“明明?”
沒動靜。
所以,剛才隻是小鳳凰的夢話?
看他瑟縮的樣子,王權富貴又心軟了。
算了算了,夢話不能當真,何況小鳳凰怎麼會娶他這麼一個男人?他就算成親,也該娶個母鳳凰吧。
更何況他們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更不是一個種族。
王權富貴如此告誡著自己,不會的,我這一生,都不會成親,我的存在隻為成為最強的道門兵人。
想到這兒,王權富貴的心裏平靜了許多,或許是這些日子和明明相處久了,他差點忘了自己的初衷,如今,他又想起來了。
王權富貴把明明捧到眼前:“明明,這一次,等你恢復了人形,就隨李蓮花他們,回家吧.....回去做你無憂無慮的離澤宮小宮主.....”
聽他這麼說,竹寮中,謝淮安道:“糟了,弄巧成拙了。”
應淵也道:“小芙芙的心裏,做兵人的執念太深了,明明這往後的追妻路,怕是不好走啊。”
冥君李沉舟看著因果鏡中的王權富貴,想起來當年還是白櫻櫻時候的自己和謝淮安,好像也是這樣,一個喜歡的緊,一個卻要遠離。
難道他的弟弟也要走一條苦情之路嗎?
見他蹙眉不語,謝淮安問:“阿舟,你怎麼了?在擔心明明?”
李沉舟看向他,“我隻是想起了以前。”
謝淮安微笑,“你是怕明明和小芙芙會和我們一樣?”
“知我者,安安也。”李沉舟握住他的手。
謝淮安:“明明既是歷劫,多少會有波折,我還是那句話,有我們這麼多人在,小芙芙早晚會成為離澤宮的人,你信我。”
“嗯。”李沉舟微笑點頭。
謝淮安隨即傳音李蓮花:“小蓮花,這些日子你們先不要出現。”
傳音符中李蓮花問:“怎麼了?哥。”
“小芙芙想讓明明隨你們回離澤宮。”
“啊?”玄夜驚訝:“怎麼了,小兩口吵架了?”
“沒有,給他倆多些相處的時間罷了。”
“哦,”玄夜放下心來。
李蓮花:“哥,我知道了,我和小魚會在王權小世界注意他們的動向的。”
他們如此決定下來。
因果鏡中,王權富貴把明明揣進懷裏,坐在床上盤腿打坐。
今日在夕雲齋、在比武場,明明的鳳凰玄火都讓他感覺到自己對於火的操控能力好像被激發了出來,他要趁此機會,強化這種能力。
他倒是如這樣想,可是,入夜以後,懷裏的小鳳凰逐漸不安分起來。
在他懷裏不斷地蹭啊蹭,小嘴裏還不停地說:
“小芙芙,你好香啊。”
“小芙芙,你好暖和。”
“小芙芙,我喜歡你。”
不光如此,他還時不時親親王權富貴的前胸,哈喇子直將王權富貴的裏衣都打濕了。
不斷被明明騷擾的王權富貴,全然無法靜下心來。
他把明明從懷裏掏出來捧在手心裏,晃了晃,喊著他:“明明,明明?”
小鳳凰咂咂嘴,小臉上麵帶微笑繼續睡,怎麼喊也喊不醒。
萬般無奈下的王權富貴不得不嘆一聲:“亂我道心,禹明明。”
既然無法打坐,王權富貴索性躺下睡覺。
他把明明放在臂彎裡,蓋上被子。
這樣,既可以用體溫暖著他,又可以不那麼親近。
可是,就在王權富貴準備入睡的時候,小鳳凰又動了。
這一次,他像爬山一樣,吭哧吭哧地爬到平躺著的王權富貴身上,鑽進他的衣襟裡,貼身趴在王權富貴胸前,邊睡邊笑道:“小芙芙,你好滑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