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西西域權家少主,權競霆的兒子權如沐,在李家為鬥體的勝者舉辦的晚宴上突然出現,要求一個參加藍天大會的資格。
商議之下,王權弘業決定,隻要權如沐得到兵人的認可,就可參加藍天大會。
因此,纔派人將王權富貴請了來。
王權富貴和權如沐來到院中對峙。
酒宴上的權競霆悄悄吩咐手下,“去,看看兵人的院中,可有那個出現在醉紅樓的人。”
此時,院中,權如沐看著王權富貴,出言調侃:“堂哥,好久不見,怎麼紮個帶子啊?受傷啦?”
王權富貴淡淡說道:“小傷,無礙。”
他說著,劍指一揮,身邊侍者手中的一柄劍便飛向了權如沐手中。
權如沐空中接劍,直向王權富貴攻去。
王權富貴自是一指劍出與他對戰起來。
竹寮中,齊焱對蓮花星君道:“咱們還是看看明明吧,好及時救火。”
蓮花星君手一揮,因果鏡中出現了明明在廚房摩拳擦掌的畫麵。
“第一步先幹什麼來著?”明明自問。
“和麪,對,和麪。”
小傢夥匆匆忙忙找到麵缸,盛了一大勺麵出來,加上水,開始和麪,那樣子,還真像那麼回事兒。
“嗯,”小相夷看著自己兒子,點頭讚賞道:“有進步啊。”
然而,片刻之後,因果鏡裡的畫風逐漸詭異起來。
隻見明明和著和著麵,發現麵多了,於是往裏加水。
加了兩瓢水,發現水多了,於是往裏加麵....
接下來.....
麵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麵。
不一會兒麵缸和水缸就見了底兒。
眾人看著弄得滿頭滿臉都是麵粉的明明,和他麵前的那一大~~~盆麵,倒吸一口氣。
小相夷安慰道:“沒事沒事,大不了就多做點兒嘛。”
眾人看向一貫嬌慣孩子的小相夷,隻見司鳳握住小相夷的手,柔聲道:“夷兒說得對,一會兒做好了,讓李小魚端幾碗過來,讓大家都嘗嘗。”
大家一聽,集體擺手:“不了、不了、不了.....”
就連李沉舟也難得不敢恭維,他皺眉道:“還是留給小芙芙吧。”
此時,正在比試的王權富貴突然後背一涼,有種不祥的預感。
於是他加快速度,一招逼退了對戰的權如沐。
王權富貴收劍入鞘,對權如沐宣佈:“你很好,明日擂台上見。”
而後轉身離去。
頭一次,顯得心急。
廚房裏的明明,此時已經搓出了幾根擀麵杖一般粗的麵條,放在麵板上,驕傲地挑眉道:“嘻嘻,成了。”
大人們看著花貓一樣的明明,各個一頭黑線。
“什麼成了?”
“成什麼了?”
玄夜笑看著自己的乖孫:“麵條成不成無所謂,明明開心就好。”
接下來,小傢夥燒火煮麵。
他時刻提醒自己,“夷爹說了,不能用鳳凰玄火,夷爹說了,不能用鳳凰玄火.....不能用鳳凰玄火......”
小傢夥唸叨著,取了火摺子去點柴,而後,點燃灶膛裡的柴火.....
然而,許是天氣的緣故,那些柴潮得很,以至於隻冒煙,不著火.
不一會兒,整個廚房就已經煙霧瀰漫,就連在因果鏡中,也看不到明明的身影,隻聽見咳咳咳的咳嗽聲。
而此時,有人慢慢地接近了這處宅院,是權競霆派來人。
這人本想翻牆躍入,可是卻被結界彈了出來,於是他推測王權富貴一定在這裏藏了什麼。
透過門縫往裏瞧,隻見整個院中,除了廚房濃煙滾滾還有咳嗽聲,其他地方都安靜得很。
這人皺眉,“這兵人也是奇怪,一個半吊子廚子有什麼好藏的。”
待他再湊近門縫看時,隻聽一聲炸響,火光從廚房的方向冒了出來,緊接著,一個大麵盆像個炮彈一樣衝著這人飛了過來。
電光火石間,麵盆撞斷了門閂,直扣在這人的頭上。
這聲炸響倒是全在竹寮眾人的意料之中,就在響聲驟起的那一刻,蓮花星君往因果鏡中施法,在桃園李家的上空炸開一片絢爛的煙花。
酒宴上的人看了,隻當是李家為今晚安排的節目,隻有李去濁父子心中疑惑:“我們也沒讓人放炮啊。”
被麵盆砸中的那人向後飛出,摔在趕回來的王權富貴腳下,暈了過去。
看著火光衝天、濃煙滾滾的廚房,王權富貴唸了聲:“明明!”
而後踩了這人一腳,衝進院中。
“明明!”
他來到廚房前大喊,剛想衝進去,就被一邊咳嗽,一邊用手扇著煙的明明擋住:“小芙芙,你回來啦。”
隔著絲帶,王權富貴看著一個烏漆嘛黑的人站在自己麵前。
人,他不認識。
但是這聲音,是明明。
竹寮中,就連作為親爹的司鳳和小相夷,看著這個爆炸頭、一身黢黑、衣服冒煙兒、隻有眼睛和牙齒是白的小孩兒,都不敢確定那是自己的兒子。
外焦裡嫩的,還以為是剛被雷劈過的李相夷呢。
明明看著天上的煙花,笑道:“小芙芙,你看,這煙花真好看,和你一樣好看。”
王權富貴也是服氣了他的樂觀,抓住他的胳膊問:“可有受傷?”
“嘻嘻,沒有,就是.......柴太潮了,我怕你回來餓著,就用了鳳凰玄火......”
他邊說邊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其實,明明倒是沒有使多大勁兒點火,隻不過,方纔李相夷怕他不小心又變成小鳳凰的樣子,給他渡了多多的靈力,所以,明明隻用了一點點靈力,就把廚房給炸了。
王權富貴長舒一口氣,放下心來,“人沒事就好。”
“走,帶你去清洗一下。”
“好。”
王權富貴拉著明明的手往屋裏走,明明看看他握著自己小黑手的那隻白白的手,心想:“小芙芙真好看,這手也白得好看。”
院門外,一個人慢慢走了過來,此人卻是權如沐。
他看了看暈死在地上的人,一眼便認出是權競霆的手下,一時間,蹙緊了眉頭,“他怎麼會在這兒?”
踢了一腳,那人沒動,於是,權如沐踩了這人一腳,往院中走去。
正要進屋的明明聽到有人接近,而且,很明顯的感覺到這人身上有真龍之力。
“是你!”
他一指劍出,在王權富貴又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飛身向身後之人襲去。
麵對一股強大的劍氣突襲,權如沐慌忙拔劍抵擋,大喊一聲:“哥!這煤球兒是誰啊?”
此時,明明的劍已經把權如沐壓得半跪在地,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直將地磚砸裂。
“明明!住手!他是自己人!”王權富貴焦急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