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興奮模樣的小呆鳥明明,李蓮花不明白這孩子高興個什麼勁兒。
倒是李相夷問:“明明,天道通知你在此歷劫的時候,你沒聽到?”
明明轉轉小眼珠,想了想:“那會兒大概是睡著了吧。”
好嘛,不愧是小睡神,歷劫這麼大事兒,跟他講的時候,他居然在睡覺。
好吧,自家孩子,睡就睡吧。
“所以,明明,歷劫結束之前,你不能離開這個小世界了。”李蓮花對他講。
“嘿嘿,知道了,花爹。”明明賣乖地笑著。
李蓮花看他,心想他初次歷劫,多少有點兒期待,也屬正常,但是.....
此時,王權富貴已然回到寒潭,他動動耳朵,竟然聽到了李蓮花和明明他們的話。
“明明,你的靈力怎麼這麼低?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明明懟著他的小翅膀,回想著,“小芙芙生日那天,我跟在你們後麵一起回家,可是突破結界時,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而且那個結界我也出不去了。”
“我想應該是因為之前給夢華鏡裡注了太多靈力的關係。”
他這麼一說,李相夷撇嘴道:“你辛苦煉出的夢華鏡,那小子居然看都不看一眼,還把我們都趕走了,真是的。”
李蓮花笑道:“小魚,小富貴,哦不,是小芙芙....”
他說著嚮明明挑了一下眉,“是我們先不請自來的,小芙芙有如此反應也是正常。”
“不過明明,你現在的靈力,是扛不住雷劫的,還是讓花爹渡些靈力給你吧。”
李相夷也道:“花花,還是我來吧。”
他們正說著,王權富貴來到了門前,“既然是因為我才這樣的,還是我來吧。”
兩人一鳥看向他。
明明呼扇著小翅膀就向王權富貴跑去,“小芙芙,你回來啦,快來一起吃飯。”
王權富貴伸手捧起他,想到剛才李蓮花抱他樣子,也學著把明明抱在懷裏。
見桌上的酒菜都沒動,便問:“你怎麼沒吃?不是早就說餓了嗎?”
李相夷坐下把酒倒上,說道:“還不是為了等你。”
李蓮花看著他抱明明的樣子,還有在他懷裏無比享受的小肥雞,嘴角微勾,似乎知道了小傢夥這麼喜歡渡劫的原因了。
他突然覺得明明靈力低點兒也不錯,左右在雷劫之前恢復靈力就可以,況且一個隻小雞,天道能給他安排什麼難渡的劫?
於是他說:“既然回來了,便一起吧。”
王權富貴抱著明明走上前,將他放在桌上,道:“我從不飲酒,你們隨意便是。”
李相夷卻端了一杯酒在他麵前,“從不喝酒不帶代表不能喝酒,小喝一杯無傷大雅,你不是說要盡地主之誼嗎?”
王權富貴看嚮明明,隻見小傢夥正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
輕舒一口氣,王權富貴說:“那好,隻是最近要參加籃天大會,我隻陪一杯,以盡地主之誼。”
他說著,端起了酒杯。
說實在的,酒這東西他是從來沒碰過,壓根兒不知道是什麼味兒。
“好,請。”李蓮花和李相夷舉杯回敬。
明明則拿著一個超級袖珍的小杯子,嘖嘖道:“哎呀,已經好久沒喝酒了。”
一杯下肚,王權富貴嘴覺得嘴裏、肚腹,都火辣辣的,但是看到明明和李相夷他們陶醉的樣子,也不想輸了氣勢,於是,努力忍著。
明明此時,不斷給他碗裏佈菜,“小芙芙這個好吃,你嘗嘗。”
“還有這個....”
“還有這個....”
王權富貴晃了晃頭,努力睜著眼睛,“你快吃吧,不必管我,這些天隻吃饅頭你看.....你都餓瘦了......”
明明應著,也大快朵頤起來。
說實在的,到底是湫湫的親兄弟,那飯量一點兒不比湫湫差。
李蓮花隻看了眼王權富貴,便知他醉了。
他看向李相夷,向他使了個眼色。
李相夷道:“小芙芙,您剛才說的藍天大會是個什麼東西。”
王權富貴有點搖晃著說:“那是一氣盟選拔年輕強者的一個比武盛會,這一次.....這一次我一定要在會上奪魁,這樣,我爹.....我爹才.....”
“咚!”
他話還沒說完,一頭趴在了桌上。
“小芙芙?!”明明緊張地湊到他臉前,隻見他的臉紅得快要冒煙兒了。
李蓮花道:“別擔心,明明,他隻是喝醉了。”
李相夷摸著下巴,搖頭道:“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是個一杯倒?”
李蓮花嘆道:“他應該是真的從來沒有喝過酒。”
而後,他環顧著這間屋子,“身為王權山莊的少莊主,住在這樣屋子,每天隻以饅頭充饑,隻為成為最強兵人,揮出王權弘業口中的天地一劍,小富貴十幾年的時光就是這樣度過的。”
李相夷搖頭嘆道:“也難怪他會有這麼冷的一個性子。”
明明看向李蓮花,‘花爹.......’
李蓮花起身笑笑,“明明,你照顧他吧,他睡一覺就好了。”
“小魚,我們走,打聽打聽這個藍天大會。”
“好嘞,花花。”
李相夷提劍跟著他往外走。
“花爹....夷爹.....”明明喊。
剛邁出門去,李相夷向後沖明明彈了一團金色的光暈,小鳳凰一下子就變成了翩翩小公子的樣子。
李相夷頭也沒回地說:“明明,有夷爹在,不會讓你一個人渡劫的....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吧。”
不過,李蓮花卻回頭提醒:“小傢夥,大家可都很關注你哦......”
而後,他和李相夷相視一笑消失在寒潭之中。
恢復了人形的明明,看看他們消失的方向又看看酒醉不醒的王權富貴。
歪歪嘴,笑著擼起了兩邊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