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和李相夷隨著王權富貴來到他的居所。
隻見此處,冰雪覆蓋。
冰封的湖麵上,王權富貴靜靜地坐在一間屋前。
他的麵前,也隻有一棵掛著冰淩的樹而已。
李相夷看著這幅場景,隻有一個感覺,冷。
“花花,你有沒有覺得這裏很熟悉?”
李蓮花點頭,“這裏是冬季的六師兄和他家相夷的家,隻不過,六師兄家四季如春,而這兒,寒冷刺骨。”
李相夷指著那棵樹道:“我記得六師兄在那棵樹上給他家相夷做了一個鞦韆,可是這裏......\"
\"好了小魚,別感慨了,走,我們找小富貴兒聊聊。”
“好”
二人撤了結界,慢慢地走向王權富貴。
王權富貴麵無表情地坐在屋前的大石頭上,閉著雙眼,腦中回想著方纔在東城對戰禍鬥時的情形,思考怎麼樣才能揮出父親口中反覆提到的那天地一劍。
忽然,他的耳朵動了,因為他聽見身旁的雪地上,傳來簌簌的腳步聲,還有陌生的氣息。
從聲音判斷,是兩個人。
要知道,他所在的這處寒潭外設有結界,尋常人是不可能進來的。
他仍舊坐著,可是腦中卻給自己下了命令:評估威脅,必要時,清理!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陌生的聲音道:“這位.....”
一劍祭出,王權富貴朝著聲音的來處直刺而去。
“誒,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暴躁啊?”李相夷雙指捏住他的劍尖。
王權富貴這纔看清,麵前之人,一身紅衣獵獵,意氣風發,正捏著他的劍衝著他笑。
最讓他感到訝異的是,這人的模樣跟他長得簡直一模一樣!
王權富貴心頭大震,評估此人:疑似大妖,幻化成我的模樣,極度危險,清除!。
而一旁還有一個人,著一身青衫,眉眼間帶著溫和。
評估:威脅極低。
“妖怪!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王權富貴問,他想拔回王權劍,卻發現動彈不得。
“妖.....?妖怪?”
李相夷十幾萬年來第一次被叫做妖怪,真是有被氣到。
“我謝謝你啊,小富貴兒,我們是神仙好不啦!”
他推開王權富貴的劍,對李蓮花委屈道:“花花,他說咱們是妖怪。”
李蓮花無奈地攤開雙手,“據我多年行醫經驗,這是人的正常反應。”
王權富貴見李相夷輕易就將自己的劍招拿捏,還和李蓮花雲淡風輕地聊天,再次評估李相夷:打不過。
但是他心中不服,一時間像個被欺負了小孩子般,紅了臉,再次拿劍指著李相夷:“說,你們到底是誰?到這裏來做什麼?”
李蓮花走上前,摸摸鼻樑,謙謙說道:“在下李蓮花,這是我家夫君李相夷,我們來自天界。”
“天界?”王權富貴的意識裡,這世間隻有圈內和圈外之分,所謂天界,隻不過是哄小孩子入睡的故事裏的地方罷了。
“是啊,小富貴兒,你看。”
李蓮花說著,向那棵掛滿冰淩的樹上彈出一道白色的靈力,那樹上瞬間開滿了滿樹的淩霄花。
“小富貴兒,你可以感受一下,我們身上的是靈力,而非妖氣。”
王權富貴看了看那樹,再看看李相夷和李蓮花,收劍入鞘,又恢復了方纔冰冷的表情,“知道了,你們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