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鳳看向蓮花星君身後的小相夷,喚了聲:“夷兒。”
小相夷飛身來到他身邊,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司鳳!”
明明也走了過來,眼中含淚地喊了聲:“阿爹...”
一家三口相擁在一起。
其餘的李相夷都奔向了各自的夫君。
唯有李小魚,他看著羅睺,羅睺看著蓮花星君手裏的金蓮,眼睛瞪得比銅鈴還要大:“怎麼有兩朵金蓮?那我方纔吃的那個,是.......?”
蓮花星君嘴角一翹,哼笑一聲,“你猜呢?”
他這一句話出,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羅睺方纔吞下的是誰了。
那不是金蓮仙胎,而是幻化成金色的白蓮仙胎,那是----凈世白蓮,李蓮花!
羅睺聽了,頓覺胸腹之中翻江倒海,“yue~~咳咳....”
他乾嘔著想把肚子裏的蓮花吐出來。
可是李相夷卻再次提劍劈來,“羅睺,你個髒東西,把花花給我吐出來!吐出來!吐出來!”
他像切菜一樣接連不斷地砍著羅睺,直砍得那些黑藤碎成了段兒。
羅睺一邊忍著腹中絞痛,一邊揮手打向李相夷:“李相夷,你再砍!再砍我現在就把李蓮花給消化掉!”
“去你奶奶的!你敢!”李相夷不管他那套,手下的劍光更加淩冽。
蓮花星君搖頭,“這麼多年了,這小子還是這麼暴脾氣。”
他對其他的人說,“你們幾個當師兄的,攢功德的時間到了,還愣著做什麼?”
他話一出,周亦安、齊焱他們再一次打起了精神,聯合各自的另一半,向著羅睺拚殺而去。
應淵則飛身來到蓮花星君身邊,攬過他的後頸,在他唇上印下一吻:“蓮花....”
蓮花星君笑道:\"阿淵,我可是你師父.....\"
應淵抵著他的額頭一笑:“師父,徒兒為護師父,都以身相許了,你可要對徒兒負責。”
蓮花星君抿嘴一笑,還沒說話,身後就傳來兩聲狗叫:“汪汪!”
是哮天犬,他旁邊還跟著湫湫。
哮天犬揶揄道:“我說帝君,大家都忙著打架呢,你還有工夫撒狗糧?”
應淵笑了,他放開蓮花星君說了句:“等我。”而後轉身向羅睺攻去。
湫湫看到前方打得不可開交的戰場,說到:“蓮花叔,我也要去幫忙教訓這個羅睺。”
蓮花星君道:“去吧,打不過就跑。”
他話一落,湫湫已經拔出他的小劍沖了出去,哮天犬擔心地跟上:“你個小屁孩兒也敢大戰羅睺?”
“湫湫!”明明見了,也追了過去。
此時,李相夷和應淵他們從兩翼攻擊羅睺黑藤,時不時地,李相夷瞅準機會就對羅睺方針,還大吼著:“把花花給我吐出來!吐出來!”
李沉舟和謝淮安則從正麵抗擊羅睺,兩方的六界之力相抗,直震得整個天界都跟著顫抖。
謝淮安冷言道:“羅睺,別在掙紮了,沒看到你的力量正在變弱嗎?”
他說得不錯,此時,羅睺不光六界之力在變弱,就連他的黑藤,也不再像之前那樣難纏,而是被李相夷他們砍得七零八落。
羅睺掙紮著:“謝淮安,你十萬年前騙走我的肉身,今天又用假的金蓮仙胎來騙我,你不過是混元天尊大弟子,憑什麼對抗我魔界之祖,告訴我,你到底把我的肉身藏在了哪裏?!”
謝淮安站定,收回了他的五彩仙藤,“哼,告訴你也無妨,好讓你死得瞑目。
你那骯髒的蛇身,被我丟進東海餵魚了,這麼些年,早就連渣都不剩了。”
羅睺怒了,“謝淮安!你!”
謝淮安不屑道:“懶得跟你廢話。”
他對李沉舟道:“阿舟,收了他!”
“嗯!”李沉舟點頭,展開雙臂,身後生出一雙金色的翅膀,爆發出身上全部的六界之力,向羅睺發出最後一擊。
羅睺慌忙抵擋,可是,他的身體卻開始從裏向外生出裂紋,裂紋的縫隙中,放出耀眼的白色光芒,直照得人睜不開眼。
李相夷怔怔地看著那熟悉的白光,輕喚道:“花花.....”
羅睺低頭,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要崩裂。
三個數之後,他就真得在李沉舟的一聲怒吼之後,慘叫著崩裂開了。
魔族和妖族見此,紛紛落荒而逃,天帝下令天族全員追捕。
羅睺的身體粉碎成黑霧,慢慢地,那霧中出現了一朵碩大的白色蓮花,一個人於蓮花之上盤膝而坐,雙目微閉,雙手掐訣,他,正是李蓮花。
“花花!”李相夷大喊一聲向著李蓮花飛身而去,緊緊地把他擁在懷裏,“花花,你怎麼樣?你快醒醒。”
李蓮花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抱住李相夷的脊背輕撫著,“小魚,我沒事,隻是有點.....yue~`”
他向一邊乾嘔一聲,“這羅睺的肚子裏也太臭了。”
李相夷一笑,握住他的雙手:“走,我帶你回家洗澡。”
司鳳看看一片狼藉的天界,說道:“李小魚,還回家呢?你那夷花仙宮早就成一堆碎石斷瓦了。”
他剛說完,就見羅睺剩下的黑霧重新凝聚,一雙血紅的眼睛出現在其中。
羅睺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聲音再度傳來:“謝淮安、蓮花星君!你們別得意,本尊的魔魂永生不滅,我還會回來找你們的,總有一天,我要滅了你們所有人,一統六界!”
“.......”
“.......”
天地之間安靜了,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李蓮花湊近李相夷的耳邊輕聲問:“他剛才說什麼?”
李相夷用更低的聲音回答:“他說要一統六界。”
蓮花星君無語地搖搖頭,“羅睺你這個笨蛋,純找死。”
這時,應淵趕緊護到了他的身邊:“蓮花.....這.....”
蓮花星君無奈:“這什麼呀?等著挨批吧。”
他說完,天地間突然雷聲大作,一個巨大的黑色旋渦出現在天界上空,隨著眾人目光望去,隻見一個身穿黑袍,一頭白色捲髮的人,從旋渦之間翩然而下。
他的手上還托著一個不停旋轉著的,轉息輪。
那人頂著一張罵罵咧咧又極不耐煩的臉,說道:“又是誰在這兒大呼小叫的影響我燙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