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在場的四個人都沉默了。
李沉舟自始至終都麵帶微笑看著謝淮安的背影,彷彿這樣就可以讓他心滿意足。
“所以......”李相夷問:“你就打算一直這樣下去?永遠走在追求安安的路上?”
“不啊。”
“嗯?”
“我是一直走在嬌養安安的路上,就像你和花爹一樣。”李沉舟鄭重宣告。
“嘁....”李相夷不屑,還以為他要多麼宏偉的打算,原來還是要繼續當個戀愛腦。
“我和你花爹已經成親了,而且,我們可以親親抱抱舉高高,你行嗎?”
“我也行啊。”
“嗯?”李相夷快被李沉舟的腦迴路繞暈了,“你倆誰舉誰?”
“嗬嗬,秘密。”李沉舟賣著關子笑道。
李相夷看他一副癡漢的樣子,搖搖頭,“既然你甘之如飴,我也不說什麼了,你們三個人的單角戀,你們自己安排。正好我可以帶花花四處逛逛。”
說實在的,李相夷和李蓮花成親以來,就諸事不斷,除了這次的百日雙修,他幾乎沒和李蓮花好好放鬆放鬆。
現在,白櫻櫻找到了,但還是個小狐狸,慢慢長大吧。
謝淮安長大了,和李沉舟在這淮南縣沒羞沒臊地玩兒這你追我逃、你情我願的遊戲,他們高興就好。
他曾在秘境中答應過李蓮花,找到白櫻櫻之後就帶他到三千小世界中去轉轉,現在正是機會。
想到這兒,李相夷站起身來,沖李沉舟一揚下巴,“學著點兒,什麼叫嬌養,夷爹親自給你打個樣兒。”
他說罷,大步走向李蓮花,笑問道:“花花,累了吧?到那邊去休息休息吧。”
“我不累,我陪安安釣會兒魚。”
“現在日頭這麼大,曬著了怎麼辦?乖,和夫君到那邊歇歇。”
他說罷,打橫抱起李蓮花準備往陰涼的地方去。
“小魚....”他抱得突然,李蓮花緊張之下環住了他的脖子。
李相夷深情地看著懷裏的人,正要邁步,卻聽身後,謝淮安冷不丁說了一句:
“放下。”
“嗯?”李相夷抱著李蓮花回頭。
此時,謝淮安也回了頭,“我說-----放下他。”
“為什麼?”
“因為在這裏秀恩愛,犯法,是要坐牢的。”
李蓮花吃驚地張大嘴。
李相夷:“誰規定的?”
“我。”
“你.......?”
“不錯,我是淮南縣的縣令,在這裏,我說了算。”謝淮安一副很權威的樣子。
“小魚,放我下來.”李蓮花輕聲說。
遠處的李沉舟,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瞧著李相夷。
“這是什麼法律?抱自己媳婦兒還犯法啊?”李相夷不服氣道。
\"你在自己家,隨便抱,但是,在外麵,特別是在單身人士麵前。”謝淮安說著,看了眼遠處的李沉舟,接著道:“就不行。”
“為什麼?”
“因為這樣會讓他們心靈受到創傷,我作為淮南縣的縣令,要讓每一個百姓都有幸福感,所以,放下他。”
聽他說得頭頭是道,李蓮花拍拍李相夷,“小魚,先放我下來。”
李相夷嘆一口氣,慢慢放下李蓮花,“可以了吧?”
“不錯。”謝淮安站起身,讚賞道。
他坐過來,笑著說:“聽說相夷劍尊手藝不錯,那就麻煩你把魚收拾一下,再烤一烤。”
說罷,他牽上李蓮花的手就往李沉舟的方向走。
“誒?你不是說秀恩愛犯法嗎?”李相夷喊道。
李蓮花一頭黑線,“李小魚,你說的什麼傻話.....”
謝淮安回頭看他:“我這不是秀恩愛,是純純的親情,感人至深的那種,有助於人們感受人間溫暖。”
說罷,拉著李蓮花就走。
李蓮花看著一臉震驚的李相夷,喚了句:“小魚......”
李相夷扯出一個笑給他,“沒事兒,花花,你先去等著,夫君一會兒烤魚給你吃。”
待他們走遠,李相夷白了謝淮安一眼,狠狠地挽起袖子,“哼,誰說孩子長大了好?還是當個小娃娃的時候好。”
他嘟嘟囔囔地在河邊收拾起了魚。
回頭看向謝淮安的背影,那般的挺拔、沉穩,這一刻,他好像又看見了冥君謝淮安,不過,這背影,彷彿比冥君還要熟悉,是一種很久遠的記憶.....
既親切,又有威懾力,讓李相夷即使是天界劍尊,也不敢在他麵前輕易造次。
“到底是誰呢?”李相夷皺眉。
這感覺讓李相夷自己都覺得很奇怪,“明明是個五歲的孩子,隻不過發育得快了些,不至於讓我相夷劍尊懼怕啊?”
謝淮安拉著李蓮花坐在自己身邊,時不時地給他拿東西吃。
“小蓮花,吃這個。”
“小蓮花,嘗嘗這個.....”
\"小蓮花,覺得味道怎麼樣?”
李相夷坐在李沉舟身邊,那樣子,鼻子眼睛都恨不得要冒出酸水來了....
李沉舟自始至終都笑臉盈盈,在謝淮安想要拿什麼東西的時候,先一步遞給他.....
這天,李相夷和李沉舟負責忙活,李蓮花和謝淮安負責享受,四個人度過了一個三個人都覺得美好的下午。
直到黃昏時,謝淮安牽著李蓮花的手往回走。
李沉舟大包小裹地揹著東西,李相夷叼了一根狗尾巴草走在他身邊。
“沉舟,淮南縣什麼時候規定當眾秀恩愛就要坐牢的法律的?”
“今天下午。”
“今天下午?!”李相夷拿出嘴裏的草大聲道。
“嗯。”李沉舟點頭,“就在你抱我花爹時候,剛剛規定的。”
李相夷瞳孔地震:“!!!!”
合著這條法律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唄?
“謝淮安,你這個逆子!”
“把花花還給我!”
李相夷咬牙道,他丟掉手裏的狗尾巴草,向謝淮安追去。
李沉舟慢慢走在後麵,麵帶微笑道:“真好,安安為了保護我,專門定一條法律不讓夷爹在我麵前秀恩愛。”
“謝淮安!”
李相夷大步跑向他。
“你.......”
他還沒說完,謝淮安猛地轉過身來,一臉冷峻地向李相夷伸出手掌。
忽地,他的手心出現一道亮光,而後慢慢變長、變大,最後,赫然就成了一把劍握在他的手裏。
李相夷和李蓮花同時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手裏的劍,輕聲說道:“少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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