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李相夷笑著握了握他的手,轉移話題“他們為什麼這樣抓魚?用法術多輕鬆。”
小相夷:“湫湫說用手抓的魚,烤著香。”
李相夷看著秋水,小傢夥不自覺地吐了下舌頭,本能地,他有點兒懼自己的夷爹。
李蓮花見了,笑道:“早知道從周亦安那兒帶點兒調料過來了。”
他轉向李相夷:“小魚,要不你也去抓兩條吧?”
\"單身狗纔去抓魚呢,我不去,我要在這裏陪你。”李相夷拉著他坐下。
李蓮花看著河裏的兩人一狗,被小相夷忘記的司鳳和沒有物件的唐周,再加上一個李小天,可不就是三個單身狗麼。
小相夷不樂意了,“你不是說你兄弟司鳳有愛人嗎?怎麼現在又說他是單身狗?”
“是啊,可是他的愛人把他忘記了,小相夷,你說他現在算不算單身狗?”李小魚盯著小相夷的眼睛。
也不知怎麼的,此刻,小相夷覺得心裏窩火,他雖然不認得司鳳,但是也聽不慣別人蛐蛐他。
李蓮花輕輕拽了拽李小魚的衣袖。
李小魚拍拍李蓮花的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兩隻小狐狸,獨留小相夷自己默默思索。
沒過多會兒,唐周他們抓了七八條魚上岸,洗剝乾淨後,唐周、李小魚和司鳳三人把魚架在火堆上烤了起來。
“我有一個計劃。”李小魚邊烤著魚邊說道。
司鳳:“什麼計劃?說來聽聽。”
“一會兒吃完東西,秋水、唐周、李小天,你們三個分頭從秘境入口進去,去找白櫻櫻、明明、還有富貴兒家的相夷。”
李小天兒:“汪汪汪,為什麼是我們三個?”
秋水:“對啊,夷爹,為什麼是我們?”
隻有唐周沒說話。
李蓮花笑笑,對李小天說:“小天,你想想剛纔在霧姻橋的事。”
哮天犬一想,剛才自始至終自己都能看到橋盡頭的情形,有些不爽地看著李蓮花:“花爹.....你這麼說,太紮心了吧?”
李蓮花撓撓它的狗脖子,又摸摸它的頭,“我說了啊,這是你優勢。”
李小天被摸得舒坦,點點頭,呲牙道:“花爹說是啥就是啥。”
秋水仍然不明所以,問:“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唐周道:“你別問了,照做就是。”
秋水睜大眼睛看他,“為什麼不問啊?為什麼隻有我們三個去?阿爹他們不去啊?”
司鳳嘆口氣,搖搖頭,直言道:“因為你們三個都是單身狗,秘境對你們不起作用。”
秋水:“!!!”
唐周白他一眼,“小笨蛋,都說了別問。”
小相夷拍拍他肩膀:“湫湫,聽話,你要是害怕就和唐週一起,不過每進一個秘境入口記得做好標記,省得浪費時間。”
李小魚:“對,你們記住,白櫻櫻是隻九尾天狐,如果遇見了沒辦法把她帶來,就回來找我們。”
“知道了,小魚哥。”唐周道。
秋水嘟嘴:“既然要去那麼多秘境,那我要吃三條魚。”
唐周把手上烤好的魚遞給他,“行行行,都是你的。”
秋水接過,開心地吃了起來。
李小魚和李蓮花看著他倆,嘴角彎起一抹笑意。
“對了,這裏的秘境入口在哪兒?我到現在也沒看到。”司鳳問。
唐周:“在河對麵的那棵樹下,我們到這裏時就看到了,不過還沒來得及進去。”
是了,他們到了這兒,光顧著烤魚吃魚了,哪有時間進其他秘境。
李小魚扭頭看向河對岸,那裏果然有一棵不一般的樹。
說不一般,是因為那棵樹隱隱泛著粉色的光,看上去像是一棵小號的苦情樹。
“那好,一會兒我們一起過去。”他道。
待秋水吃飽喝足,站起身輕拍自己的肚子:“我飽了。”
其他人起身,李相夷道:“走吧。”
眾人越過小河來到那棵樹下,隻見樹的一旁有數個秘境入口,還有一石碑,上寫“結緣樹”。
“結緣樹?”李蓮花皺眉,他看向李相夷,“小魚,這裏會不會就是當年白櫻櫻要來的那個結緣秘境?”
李相夷看著那石碑點點頭,“多半是了。”
他環顧周圍,“白櫻櫻當年是為了尋找結緣印才來這裏的,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到底有沒有拿到結緣印呢?”
李小天:“李小魚,你在說什麼啊?算了,不耽誤時間了,我先進去了。”
它說著,隨意選了樹下的一個秘境入口跳了進去。
李相夷回頭看向唐周和秋水,“你們兩個也去吧,要小心,若遇危險就用傳音符喚我。”
“好嘞,小魚哥。”唐周點頭。
“知道了,夷爹。”秋水在李相夷麵前,乖巧不少。
兩人一人選了一個秘境入口,唐周看了一眼秋水:“小哭包,注意安全。”
秋水白他一眼,“哼,你才小哭包呢,咱倆比比,看誰先找到白櫻櫻。”
“行啊。”唐周道。
言畢,兩人一起躍向秘境入口。
然後.........
然後,兩個人都華麗麗地站在了原地,誰也沒進去!
李蓮花頓時瞪大了眼睛,“這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