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村小屋,一家人玩玩鬧鬧直到傍晚,李蓮花看著院中指導莫離調息運氣的李相夷,再看看地裡被莫離精心澆灌已經發芽了的蘿蔔,對大黃狗說:“李小天,等蘿蔔長大,給你燉排骨吃。”
大黃狗“汪汪汪”(還是我花爹好。)
此時李蓮花站起身走向院中的兩人,“李小魚,走吧,去城裏逛逛。”
李相夷拍拍莫離的肩膀,“小莫莫,好好練,早晚照此法各調息運氣三個周天,半月以後你就可以練功了。”
莫離高興應道,“好。”
李蓮花看向大黃狗,“李小天,保護好小莫莫。”
大黃狗汪汪應了。
李蓮花抬腿往外走,李相夷趕緊跟上,順勢將手搭在他的肩上。
李蓮花拍掉他的手,“沒大沒小。”
李相夷嘿嘿一笑,把手向下攬過他的腰。
李蓮花剛想給他拿開,卻被李相夷一把抱起。
李蓮花一驚之下摟住他的脖子,“李小魚,放我下來,我能走。”
“我知道,不過我怕你累著,畢竟今晚,花花你,還要受累。”
“你?!”
莫離、李小天張大了嘴巴,“啥?我剛才聽到了啥?”
李小天兒:“汪汪汪。”(李小魚,你居然吃我花爹,經過我同意了嗎?)
若不是因為城中人多,恐怕李相夷會一直抱著李蓮花。
當他入城前總算放下李蓮花的時候,問:“花花,你想去哪兒?”
“蘇氏豆腐坊。”
兩人並肩往蘇氏豆腐坊走去,路上李蓮花聽到人們的議論。
“聽說了嗎?昨晚亦莊鬧鬼了。”
“能沒聽說嗎,來查案子的百川院的三位院主都被嚇瘋了。”
“聽說他們看到了黑白無常和十年前的四顧門門主李相夷。”
“沒想到啊,還指望百川院查明豆腐西施的案子呢,這下好了,他們自己瘋了,聽說還受了很重的傷。”
“縣太爺已經把他們都送回百川院去了,還將此事上報了朝廷。”
李蓮花聽了,想起昨晚李相夷出去那麼久,便推測這事一定和李相夷有關,可是黑白無常又是怎麼回事?難道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人能看到鬼?
李蓮花疑惑著,與李相夷一同來到了豆腐坊後院的小巷之中,蘇氏豆腐坊已被官府查封,大大的封條貼在門上。
他拍拍李相夷的肩膀,“李小魚,帶我進去。”
“是橫著抱還是豎著抱?”李相夷笑問。
李蓮花突然撲過去跳到他身上,雙腿纏住他的腰,手臂摟著他的脖子,笑道:“托著抱。”
李相夷順勢托住了他,一怔道:“但是你這個姿勢會讓我難以自持。”
“少廢話,快進去。”
李相夷笑笑,依他之言,飛身進了蘇氏豆腐坊的後院。
待李相夷落地,李蓮花道:”好了,放我下來吧。“
李相夷反倒抱緊了他,“可是我不想。”
“但是你這樣抱著我,我沒辦法看現場。”
“除非你答應我....\"
\"答應你什麼?”
李相夷在他耳邊說了一句隻有李蓮花才能聽到的話。
李蓮花瞬間臉紅,掙紮著從他身上下來,“李小魚,你是不是皮癢?小心我把你懷裏的東西拿去喂狗。”
李相夷看著他的樣子,隻覺得可愛極了,也並未接他的話茬,隻一味地笑而不語。
李蓮花白他一眼,開始勘察豆腐坊的後院,隻見牆根下被挖出一個長長的深坑,想必那些屍體就是被埋在了那裏。
李相夷站在這院中,隻覺得陰風陣陣,“花花,你冷不冷?”
“不冷啊,怎麼了?”
“嗬嗬,沒什麼。”李相夷走到他身旁,看了看那屍坑,再一想豆腐西施抱著那個裝著人頭的黑色包袱疾走在雨夜裏的樣子,心道:“隱宗究竟派給了豆腐西施什麼樣的任務?竟然讓她砍了這麼多人的頭。”
此時李蓮花轉身,“走,去屋裏看看。”說罷,便向屋裏走去。
李相夷看著他的背影,印象中隻在銅鏡裡看到過李蓮花查案時的樣子,今天一看,“花花查案的時候,怎麼也這麼好看。”
想罷,他笑著趕緊跟上,隨李蓮花一起進了屋。
李相夷點亮火摺子,和李蓮花一起勘察著整個屋子。
“秦九川說看到豆腐西施在屋中砍下了男人的頭顱,而院中又隻挖出了無頭的屍身,那麼,人頭去哪兒了?”李蓮花想著,細細勘察屋內的每個角落。
李相夷隨著他一起細細尋找著線索,“豆腐西施把人頭交給了黑衣人,黑衣人帶著乘船出海,那艘船,又去了哪裏?”
想到這兒,李相夷不禁皺起眉,他看向李蓮花,此時,也不知是他眼花了,就還是火摺子光暈的作用,他看見一襲素衫的李蓮花身上似乎有一層淡紫色的光暈。
“花花。”
“小魚。”
李相夷喊李蓮花的同時,李蓮花也喚了他一聲。
“怎麼了?”李相夷接著問。
李蓮花摸著牆角的一處石磚,“這塊磚似乎是後砌進去的,你用少師把它撬出來看看。”
依言取出了那塊磚,隻見牆裏有一個小小的錦囊塞在裏麵,李相夷道:“有東西。”
他拿出那個錦囊遞給了李蓮花,李蓮花開啟一看,原來裏麵藏著一張紙條,站看一看,隻見上寫:
千人蠱,
祭蓮主;
星君隱,
魔君現。
兩人看了,互望一眼。
“這是什麼意思?”李相夷皺眉。
李蓮花搖頭,“不知道,恐怕和隱宗的陰謀有關。”
李相夷道:“花花,我看這豆腐坊也沒什麼更多線索了,這裏陰氣太重,對你身體不好,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其實李蓮花進到院子之後,隱隱約約總聽到一些淒淒哀哀的聲音,他以為是自己幻聽了,現在李小魚說這裏陰氣重,怕是那些枉死的冤魂未去。“可不能讓這些鬼嚇到我家小魚。”
李蓮花想著,收好那個錦囊,“好,我們走吧。”
李相夷抱著李蓮花躍出豆腐坊。
來到街上,李相夷再一細看,李蓮花周身的紫氣不見了,“看來是我看花眼了。\"
他想著,牽起李蓮花的手,“走,帶你去吃小餛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