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個種馬吧
這會兒正廳裡冇有人,大家都在外麵,沈希夷過來休息,門口就站了好幾個便衣保鏢。
這架勢,可想而知梁雋臣有多在意她。
沈希夷勾了勾唇,微微挑眉瞧著她:“看我越來越好,姐姐就這麼生氣,你真是見不得我好啊。”
外麵的音響的聲音蓋過了沈希夷的聲音,但她們倆離的這麼近,沈希夷說的每個字她都聽見了。
“沈希夷!”
沈清雪捏著拳頭,氣的有些發抖,卻也不敢對她做什麼。
如果她敢冒犯,門口幾個保鏢能立馬進來把她摁在地上,她隻能忍著這口氣。
“你為什麼要邀請我來?”
沈希夷往後靠了靠,身子很放鬆的靠在木椅上,輕描淡寫道:“當然是為了跟你炫耀。”
她明晃晃的挑釁差點讓沈清雪就地發作掐住她的脖子。
沈清雪瞪著她,滿眼猩紅。
“我跟你有什麼仇怨,你要這麼對我?當年把你送到鄉下的不是我,是爸媽,你憑什麼怨恨我?”沈清雪快要瘋了。
以前沈希夷還裝一裝,現在沈希夷是裝都不願意裝一下。
沈希夷就這麼看著她情緒失控,看著她歇斯底裡,冇有任何迴應。
沈清雪終是繃不住的在她身邊的位置坐下,乞求的望著她:“我知道你可以讓我從這段婚姻中逃離,求你讓梁雋臣幫我一把,以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你彆記恨姐姐,那時候我也還小,我隻想要爸媽所有的愛,不是想針對你。”
沈清雪隨身的包裡還揣著剛從醫院拿到的檢查結果,她居然染上梅毒了,許宸不檢點,害的她好苦。
沈希夷眉目平靜,眼裡波瀾無驚,沈清雪此刻求她是真心的,道歉也是真心的。
“我怎麼會計較這點小事,姐姐,許宸的房間是你自己進去的,現在的生活也是你自己選的,我愛莫能助。”沈希夷笑的溫柔,可她吐出的每個字都像是淬了毒。
沈清雪怔怔的看著她,她看不懂沈希夷。
“就算是我自己選的,你明明可以幫我一把,為什麼不願意?梁家在南城的身份地位,不過是舉手之勞。”沈清雪迫切的想要逃離許宸那個瘋子。
她受不了許宸帶給自己的那些臟病,更受不了他一言不合就對自己動粗,繼續下去,她這條命遲早會折在他手裡。
沈希夷麵上溫柔的笑意淡了一些,眼裡的冷漠利劍一般犀利的叫人膽寒。
“姐姐,冇有舉手之勞,你今天看到的這些,也是我費了好大力氣才從梁雋臣那兒得到的,得到就會失去,我得到財富名利,也是要付出代價的,怎麼這點道理,姐姐到現在都還不明白。”
沈清雪睜大了眼睛,眼裡蓄著眼淚,看著有些可憐。
隻是很難打動到沈希夷,好不容易讓她摔進坑裡,怎麼能讓她爬起來呢?
“沈希夷,我們好歹是姐妹,你就能這麼眼睜睜看著我被人折磨,你的心怎麼這麼硬?怎麼這麼冷血?”沈清雪心裡最後那一點期待徹底冇有了。
沈希夷這是鐵了心的想讓她去死,她就這麼恨她,恨不得她被人折磨致死。
“一會兒外麵有抽獎呢,姐姐不去參加嗎?獎品有古董,很值錢的。”沈希夷倚著椅子的欄杆,笑吟吟的提醒她。
沈清雪麵如菜色,表情僵硬緩緩的站了起來,然後離開。
良久,沈希夷纔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潤潤嗓子,說了這麼多話,感覺嗓子都快廢掉了。
“太太,梁總叫你去茶室喝茶,外麵的事交給他們做就行。”賀朝從茶室出來直奔她而來。
沈希夷微微蹙眉:“今天人很多。”
“冇人會去茶室。”賀朝的態度就是梁雋臣的態度,她不去不行。
沈希夷不由得淺淺吸了口氣,起身去了茶室。
男人坐在茶桌前早已經給她倒好了一杯茶。
“你既然不希望我們的關係曝光,其實你今天不應該來。”茶室做過**處理,裡麵看外麵可以,外麵看裡麵什麼也看不到。
梁雋臣:“你邁向成功的這一步,我也很想見證。”
沈希夷緩緩走過去剛要坐下,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腿,沈希夷耳朵有些止不住的發熱。
“這邊有空位。”沈希夷想拒絕。
“過來。”梁雋臣的態度卻不容拒絕,命令的口吻也帶著一定的壓迫感。
沈希夷乖乖坐到他腿上後,雙手很自然的環住了男人的脖子,靜靜地望著他不作聲。
男人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將她頭上的簪子拔掉,柔順的黑髮瀑布一般的散落下來。
沈希夷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髮,不解的問:“乾什麼?”
“今天髮髻挽的太緊了,頭皮會疼。”梁雋臣順手幫她理了理長髮。
他不說還好,一說沈希夷還真覺得自己頭髮散開後頭皮有點疼,她忍不住摸了摸,這疼的很真實,摸一下就有感覺。
“其實也冇不要緊,隻是平常冇有習慣,習慣了就不會疼了。”
“以後除了你做瓷器的時候,彆的時候不要挽髮髻,哪有習慣疼痛的。”梁雋臣當即不悅的反駁。
沈希夷點頭:“好,我知道了,以後我儘量不挽髮髻。”
她今天的妝容很淡,改良的遠山眉很適合她這種中式古典美人臉,精美的像畫裡走出來的人一般。
他瞧著瞧著眼神就開始止不住的變得炙熱,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巴,玩味似的親了親她的唇。
口紅帶來的淡淡香氣無形中撩著男人的感官,梁雋臣盯著她這張小嘴,忍不住又品嚐了一下。
男人遒勁有力的手臂圈著她纖細的腰,她隻得扶著他的肩,任由他將自己吻的七葷八素。
她今天煙紫色的旗袍很有些成熟的氣韻,美的讓人挪不開眼。
梁雋臣也親眼看到那些平常滿嘴仁義道德的男人是用怎麼樣一種侵略性的眼神看沈希夷的。
他們一定都在想,這麼美的女人,早晚都要弄到手。
想到那些男人見過她心裡就開始惦記,梁雋臣心裡就有點不爽。
男人發燙的氣息落在沈希夷的頸脖,他剋製著**,但手卻在不停的撩撥她的身體。
“彆……”沈希夷抓住了他想探入裙底的手,乞求的望著他。
男人滿眼都是欲,那樣子跟要吃了她似的,沈希夷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好,我不動。”梁雋臣還是給了她體麵,今天這樣的場合被人聽到些什麼,確實不好。
沈希夷這才鬆了口氣,她捧著男人的臉親了親他的嘴:“謝謝。”
梁雋臣扣著她腰的手緊了緊:“希夷,你謝的太冇有誠意了。”
說著,他將她壓在懷中蠻橫的加深了這個吻。
沈希夷從茶室出來時,嘴上的口紅被吃的乾乾淨淨,還有點微微發腫。
“補補妝,彆被人看到了。”盛薏靠在牆上,給她遞了一支口紅。
“謝謝。”沈希夷這才意識到自己妝容亂了,連頭髮都忘了挽起來了。
披頭散髮妝容淩亂的出來,彆人指不定要怎麼猜疑呢。
盛薏凝著她,該說不說,沈希夷這樣子真的很美,極少有女人穿旗袍能穿出味道來的,沈希夷算一個。
“梁雋臣怕不是個種馬吧,看給你弄的。”盛薏瞧見她發腫的嘴唇,低聲吐槽。
“你說誰是種馬?”梁雋臣的聲音赫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