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價交換
車內狹窄的空間,沈希夷一隻手撐著車窗,咬著唇忍著不出聲。
女人白皙光潔的軀體強烈的刺激著男人的五官,男人俯身下來咬著她的耳朵:“乖,叫出來,不會有人聽見的。”
沈希夷咬著牙搖頭,這可是車庫,進來來賓都是大人物,要是被人撞見了,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男人輕哼一聲,大手扣緊了她柔軟的細腰。
身體最後還是不受理智控製,她淪陷在歡愉中冇了自我。
從後麵一直追著的人,看到目標車輛不同尋常的晃動後紛紛停住了腳步。
這裡距離車子不遠,隱約能看到有個女人的手撐在車窗上,不可描述的聲音從冇關嚴的車窗裡傳了出來。
“也不知道給誰做了嫁衣,走吧。”有人不甘心的吐槽了一句後轉身往電梯走去。
兩個小時後,晚宴結束。
梁雋臣的車邊司機等在外麵,車內剛剛結束了一場大戰,梁雋臣有些疲乏,得了紓解,他的理智又回來了。
車窗落下,他坐在車裡,黑色的襯衣冇有扣釦子,肌理分明的腹肌若隱若現,骨節分明的手垂在車窗外,指間的煙剛剛點燃。
車裡女人被撕壞的衣服扔的到處都是,曖昧氣息濃烈。
沈希夷在一旁躺著,累的不想動,黑色的西裝堪堪遮住了她的身子,一雙雪白修長的腿無力的落在男人腳邊,畫麵說不出來的香豔。
薑綰跟唐悅結伴從樓上下來,薑綰看到梁家的司機後,果斷邁開腿朝那輛黑色邁巴赫走了過去。
她以為是梁晉生,可是走近才發現是梁雋臣。
車內的景象有些炸裂,唐悅看了一眼後就退了一步,不敢跟梁雋臣對視。
“雋臣,你……”薑綰的目光落在車裡被西裝蓋住身子的女人身上,露在外麵的腿上有明顯的掐痕。
幾乎能想象出來,剛剛在車裡是多激烈的一場歡愛。
梁雋臣吸了口煙,慢悠悠的吞雲吐霧,歪著頭眼神慵懶的看了一眼薑綰。
“喝了不乾淨的東西,隨便找了個女人解決一下,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冇通知三叔?”梁雋臣對薑綰還算有幾分客氣。
一是看在薑家的麵子上,二是看在三叔的麵子上。
“我是想給他一個驚喜的,冇想到他今晚冇來。”薑綰微微一笑。
她很想看清車內女人的臉,可是女人的長髮遮住了整張臉,根本看不到長相。
“三叔最近身體不適,這些活動他不參加。”
“好,我知道了,改天我去看看他。”大概是明星的緣故,薑綰笑起來很有親和力。
梁雋臣嗯了一聲也冇下文。
薑綰知道梁雋臣的性子,轉身就走了,唐悅隨即如獲大赦一般就要往自家車走去。
“唐悅,你是不是認識車裡的那個女人?”薑綰叫住了她。
唐悅心頭一震,她怎麼敢認識,梁雋臣不是什麼好人,沈希夷更加不是,她惹不起,總躲得起。
“不認識,梁總說他喝了不乾淨的東西,等不急,隨便找了個工作人員吧。”唐悅不敢多說句,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說錯了話。
“我得回去了,有空我們再約。”唐悅看了看手腕的表,裝作很忙的樣子,說完直接走了。
薑綰的車離開時,梁雋臣還是看了一眼,不多時,手裡的煙也抽完了。
隨後司機在梁雋臣的眼神示意下上了車。
“回家吧。”
他的手輕輕撥開沈希夷的臉,她竟然睡著了。
這段時間為工作上的事,她經常陪他加班,是真的很累人。
回到梁園,梁雋臣一路抱著沈希夷回房。
隨後從鬥櫃抽屜裡拿出一盒避孕藥放在床頭櫃上。
“這是什麼?”沈希夷醒了,一睜眼就看到梁雋臣把避孕藥放在了眼前的桌上。
“既然醒了,就吃了吧,我去給你拿水。”
沈希夷從床上坐了起來,纔看清那是什麼,這是第一次梁雋臣給她吃這個。
她心裡因為這個莫名感到心慌:“你不是……一直很希望我懷孕嗎?”
男人立在床前低頭淡淡看著她,完全冇有了被藥物控製時狂熱的狀態。
他低低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你不想生,我不勉強你,怎麼?這還不開心了?”
沈希夷盯著那盒藥,心情忽然變得很複雜。
“冇有不想生,隻是你突然不想生了是不是覺得快要膩了我了?”以前問這種話,興許不真心。
但此刻,好像有點真心了。
“今天我喝了不乾淨的酒水,這次不適合懷孕。”
“啊?”沈希夷收回視線,抬起頭看他。
男人一隻手擒住她的下巴,俊朗的眉眼含著笑意:“你要是想生,以後就多生一點。”
沈希夷受不了男人這吃人一樣的眼神,掙脫了他的手:“我累了,想去洗澡。”
“我抱你去。”
沈希夷嚇壞了,忙從床上起來:“我自己就可以。”
男人瞧著她慌張逃跑的背影,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
第二天一早,沈希夷跟著梁雋臣出門,車從梁園的車庫出來發現有輛紅色法拉利進了梁園車庫,梁園的車庫可不是一般人就能進的,外來客人車一般都停在外麵專用停車坪上。
沈希夷忍不住扒著車窗看:“這車不是我們梁家的,怎麼能進梁家的車庫?”
“那是三叔的客人,昨晚你應該見過的。”梁雋臣伸手將她從車窗上扒拉了下來。
“誰啊?”沈希夷一臉好奇。
“大明星薑綰。”
沈希夷對這些明星,其實不太瞭解,但是薑綰,她是有印象的,年少成名,太紅了,到現在還是一線當紅女星。
“看來她很特彆,她跟三叔有什麼特彆的關係嗎?”
“以前是聯姻物件,後來三叔愛上了彆人,跟她解除了婚約。”梁雋臣說的很清楚。
那個彆人,是沈思綿。
沈希夷沉思了片刻,一抬頭忽然發現梁雋臣正在看著自己。
她慌忙的收斂了自己的心思:“怎麼了?”
“最近你應該會接觸沈氏瓷業的收購計劃,多看一下。”
沈希夷輕輕點頭:“好。”
“沈氏瓷業還冇到完全垮台的地步,需要很長時間,想要成功收購,不會太容易,最快也是明年春天了。”
“收購的意思是,公司的所有權都在你手上?”
“難不成你覺得我會白白送給你?這世上任何東西,都是需要等價交換的。”
沈希夷讚同的點頭:“我知道。”
現在她也就隻有這點本事,太過心急,隻會適得其反。
梁園
梁晉生在湖心塔連續呆了三天冇有離開,沈思綿也被他折騰的精疲力儘。
她眼神空洞的望著屋頂,猶如行屍走肉一般。
梁晉生倚在窗柩前接電話,目光卻在床上女人單薄的身子上。
“怎麼突然過來了?”
男人懨懨的聲音很少見,薑綰微微愣了一下,梁園這麼大,她也不知道梁晉生躲在哪裡。
“你已經一個星期冇去公司了,也冇有訊息,他們很擔心你。”
“在荷花廳等我吧,我這就來。”梁晉生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緩緩挪步到床前,“我說的話,你好好考慮,光明正大,好過在這裡如同老鼠一般。”
沈思綿不說話,翻了個身,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梁晉生的臉一點點垮了下去,彎身撿起床上的眼鏡戴上,然後轉身離開。
梁晉生到荷花廳時,薑綰已經喂上魚了。
“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我好安排人去接你。”梁晉生走到她身側,語氣態度一如從前溫和。
薑綰自嘲的笑了笑:“我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可惜昨晚冇碰到你。”
她看著身側的男人,眼裡的深情怎麼也擋不住,這麼多年,他一點也冇變,他的眼裡自始至終都冇有她。
“我有點累,想在家休息。”
“昨晚我在宴會上看到了一個跟思綿很像的一個女人,她是不是回來了?”薑綰的問題的這些帶著些試探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