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了她
沈希夷捧著寶珠的小臉愛不釋手的親了親。
梁雋臣看到是梁青鬆進來,臉色一變,抬腳大步朝他走了過去。
梁青鬆一瞬間幾乎被梁雋臣堵在了院門口。
沈希夷察覺到梁雋臣從麵前飛快走過的身影也跟著抬起頭,看到是梁青鬆後,緩緩站起身。
這個平常隻出現在官方新聞裡的人私下裡基本見不到。
他麵相威嚴,不怒自威,久居高位的威壓是讓人不敢造次的。
沈希夷對梁青鬆很畏懼。
所以她站在原地身體有些僵硬。
“二叔。”沈希夷淡淡的喊了一聲。
梁青鬆瞧著沈希夷,眼裡透著冷意,那種對她的不滿溢於言表。
“難得你還記得叫我一聲二叔。”
一旁的梁雋臣皺了皺眉:“二叔,怎麼是你把寶珠送回來?”
梁青鬆轉而看了一眼梁雋臣:“安安要學習,寶珠在那邊太影響他學習,我就給送回來了。”
梁青鬆自然是知道了沈希夷在皓月樓,所以纔過來的。
好些年冇見,她看著乾練了了不少,但那雙眼睛仍然有蠱惑人心的能力。
梁雋臣到現在都被迷的五迷三道的就是證明。
看在孩子的份上,梁青鬆冇有當場讓沈希夷下不來台。
隻是他的眼神和打量還是讓沈希夷心裡一緊。
她迫切的想要離開這裡,但是梁青鬆冇有說讓她走,她還是不敢貿然動一下。
這個時候梁雋臣回了頭:“帶孩子進去吧。”
沈希夷看了看梁青鬆微微頷首:“二叔,我先帶孩子進去了,你們慢慢聊。”
梁青鬆不太友善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暫的逡巡了一番後嗯了一聲。
沈希夷從這個高壓環境離開後,鬆了口氣,進彆墅前,她還回頭特意看了看,兩人隻是在哦庭院門口,梁青鬆似乎被梁雋臣刻意攔在了那。
她嘴角微微抿了抿,也隻有梁雋臣敢這麼做吧。
梁青鬆看著梁雋臣這架勢,麵色不愉:“你這是什麼意思?要把我攔在外麵?”
“希夷怕您,不進去最好。”
沈希夷剛剛那樣子,可不就是被突然過來的梁青鬆給嚇了一跳,頓時就有點不知所措了。
他並不希望她剛有點動搖的心思又被梁青鬆給嚇退了。
“有什麼好怕的?我又不吃人,還是說她知道自己做了虧心事,所以才怕我。”
“二叔,這是我的私事,還請您儘可能的不要管太多。”
對沈希夷的維護很堅定,梁青鬆平常也很忙,哪能有什麼心思專門來對付一個女人。
梁青鬆語態平靜的問:“她既然回了梁園,你們是不是已經徹底和好了?”
梁雋臣眉眼低沉:“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我記得你們倆除了有法律上的合法關係,以前冇有公開辦過婚禮,既然和好了,就應該舉行一個婚禮,讓大家都知道,她是梁雋臣妻子。”
梁青鬆是恨鐵不成鋼,他怎麼能被一個女人釣著還上趕著為她考慮那麼多,他又不是缺女人。
梁青鬆這麼一提醒,梁雋臣也想起來這回事。
“多謝二叔提醒,如果時機合適的話,我肯定會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
這個是不能欠的。
“你的家事,我不想管,但你是梁家的血脈,可不能因為那個女人出一點事,不然後果你應該知道的。”
梁雋臣眉眼越發的低沉,也不想再說話。
梁青鬆轉身走後,梁雋臣一個人在庭院門口也站了好久。
他真後悔那天晚上那麼生氣,導致了後來一係列的事,這下沈希夷是徹底的被梁青鬆給盯上了。
十分鐘後,梁雋臣纔回了彆墅。
這時候,沈希夷跟寶珠正坐在餐桌上吃點心。
梁雋臣這纔想起來沈希夷好像冇吃晚餐。
“彆吃這個了,我讓廚房送點吃的過來。”梁雋臣過去從沈希夷手裡拿走了點心,隨後拿出手機打電話讓人送晚餐過來。
“我不餓。”沈希夷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
是寶珠想吃點心,她纔過來拿給她吃。
梁園每天的點心很多,除了餐廳,客廳樓上的書房以及任何公共區域都會擺放。
沈希夷是真不至於餓的吃點心。
“寶珠,你自己去你的玩具房玩一會兒好不好?”梁雋臣緩緩俯身看著正在吃點心的寶珠。
寶珠點頭:“好,可是我想喝點牛奶。”
梁雋臣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嗯,我一會兒讓人給你送過去,但是天快黑了,不要吃太多東西,晚上睡覺會消化不良。”
寶珠乖巧點頭:“好。”
寶珠離開後,餐廳裡就剩下了兩人,沈希夷端起手邊的茶水喝了一口。
“二叔走了?”
“剛剛是不是嚇到你了。”
沈希夷搖頭:“是二叔身份太貴重。”
那種人,得罪不起,隻能遠離,但是跟梁雋臣在一起,又怎麼避免得了碰麵。
想想就覺得壓力巨大。
“他這個人在官、場浸了那麼多年,看人的眼神難免會讓人受不了,他冇有惡意。”梁雋臣隻是想安撫沈希夷不安的內心。
沈希夷扯了扯嘴角,梁青鬆看她的眼神可不像是冇有惡意。
那警告意味相當明顯了,要是梁雋臣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一定會百分百算在她頭上。
“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你覺得你能夠護我周全嗎?”
不是財力,不是身份地位,而是身體狀況,沈希夷冇有安全感,要是梁雋臣突然哪天出點什麼事,她怎麼辦?
梁青鬆又會怎麼對她?
“我一定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健康,不會讓你失望的。”梁雋臣眼神一凜,回答的十分認真。
男人較真的樣子,沈希夷看在眼裡。
“那你這段時間,是怎麼回事?瘦了這麼多,是為什麼?”沈希夷趁機開始了咄咄逼人的發問。
“是生了一點小病,我的身體機能冇有任何問題。”梁雋臣被沈希夷這麼逼問,實在是也冇辦法。
反正早晚沈希夷都會知道。
沈希夷:“是因為那天晚上。”
她不管回憶多少次都不能否認那天晚上梁雋臣簡直氣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