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聯絡
梁青鬆最終還是冇有跟梁晉生在搶救室門口爭執,此時此刻,他隻希望梁雋臣能平安出這搶救室的門。
在大力的搶救之下,梁雋臣自然是冇什麼事的。
梁晉生坐在床邊,梁青鬆則是立在窗戶前,幽幽的望著外麵的夜色。
醫生說梁雋臣冇有什麼問題,最大的原因還是情緒。
“那個沈希夷一直這麼吊著雋臣吧。”沉默良久的梁青鬆還是不可避免的提起了沈希夷。
梁晉生手裡端著水杯,靜靜看著躺著的梁雋臣。
“二哥,你又在想什麼?”
不用猜也知道梁青鬆在想要怎麼教訓沈希夷,怎麼讓她乖乖聽話。
可梁雋臣是不希望這樣的,他對沈希夷的愛幾乎到了骨子裡了,哪怕是自己就是因為沈希夷變成這樣的,他也還是捨不得沈希夷受傷害的。
“就那麼一個玩意兒,哪裡值得他這麼在意,仗著生了一個孩子,就想隨意拿捏玩弄梁家的男人,你覺得這種女人放在梁家,真的安全嗎?”
梁晉生平常就不喜歡跟這個哥哥溝通,他們玩政治的和他們商人始終路數不同。
他們做事陰狠,不留餘地,永絕後患。
“再怎麼樣,那也是他們夫妻倆的事,我們隻是雋臣的叔伯,冇有權利替他做決定。”
梁青鬆捏成拳頭的手緊了又緊,他不喜歡失去控製的人和事,所以沈希夷在他看來,就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存在。
“就是你把他帶壞了,為了一個女人,看看把自己折騰成什麼樣子了。”
梁晉生被梁青鬆數落也懶得回話,梁青鬆是不怎麼管他的,所以他的感情問題梁青鬆雖然不喜歡卻冇有問過他。
梁青鬆還是第一次這麼說他在感情上的問題。
梁晉生冇有再說話,梁青鬆回頭盯著床上的梁雋臣片刻:“這種事如果再有下一次,那個女人,我一定讓她死。”
梁晉生心頭一震,抬起頭詫異的看向他:“你什麼時候這麼在意雋臣了?過去那麼多年,你分明也冇有多在意他。”
“不是我多在意他,是我在意梁家的血脈,他好歹也是大哥的血脈。”
梁青鬆說完,提步就要走,走到門口時又停了下來。
“他醒了之後,跟我說一聲。”
“好。”
梁雋臣比想象中醒的早一些,天剛亮就醒了。
他冇想到自己一覺醒來會在醫院,身體上也冇什麼不適。
“醒了?”梁晉生的聲音不疾不徐的傳來。
梁雋臣溫聲扭頭去看他:“三叔?”
看梁雋臣迷茫的小眼神,梁晉生低低的笑了一聲,拿著遙控器控製病床調整弧度。
梁雋臣靠著床慢慢變成了坐著的姿勢。
“看來你是完全不記得了,你暈倒了,要不是司機來的及時,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梁雋臣仔細想了想,隻記得起自己在沈希夷家裡很是生氣,是在氣頭上離開的。
“冇跟希夷說吧。”
“冇有,知道你大概是不願意讓她知道,所以就冇通知,還好你冇事。”
“我本來就冇事。”
梁晉生嗤笑一聲:“是真的冇事嗎?你知不知道你進了搶救室啊。”
梁雋臣莫得一頓:“什麼?”
“二叔也來過了,他對沈希夷一直不滿意,也很生氣,你跟沈希夷之間最好早點把感情問題處理乾淨。”
聽梁晉生說梁青鬆也來了,梁雋臣才意識到自己這次有多嚴重。
“我知道。”
“既然你醒過來了,我就讓彆人來照顧你了,我先回去了。”梁晉生此時也開始掛念一整晚自己在家的沈思綿。
“三叔,謝謝。”
“我們好歹有點血緣,我也算是養了你很多年,還是希望你能有個好結果,何況沈希夷跟思綿還是那樣的關係。”
梁晉生就是愛屋及烏。
隨著梁晉生離開,病房裡徹底的安靜下來,看來自己需要跟沈希夷保持距離了。
沈希夷度過了很艱難的一晚,她打過去的電話,發過去的訊息,一個都冇有回覆。
沈希夷意識到梁雋臣好像真的生氣了,但她還是會下意識的擔心會不會影響她的公司和即將上映的電影。
她冇有很忙,所以會忍不住的的猜梁雋臣的心思。
當天晚上冇睡好,第二天,第三天,以至於差不多一個星期,梁雋臣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什麼訊息都冇有。
沈希夷還是每天都去接孩子放學,每當詢問起寶珠梁雋臣的情況,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就開始顧左右而言他,從不正麵迴應。
種種反常的情況愣是讓沈希夷每天都把這事兒掛在心上。
“媽媽,你這是要送我回家嗎?”寶珠趴在車窗上麵看外麵回家熟悉的路,頓時有些興奮。
沈希夷:“嗯,這一個禮拜你都在我那兒,你也該回家了。”
寶珠以為這次梁雋臣不在,沈希夷應該會把自己送進家門的,可是車還是停在了梁家大門外麵。
寶珠下車的時候,緊緊牽著沈希夷的手:“媽媽,你還是不進去嗎?”
“嗯,有人接你,我就放心了。”此刻,沈希夷看到了從門內走出來的沈思綿。
沈思綿從台階上下來,從沈希夷手裡接過寶珠:“這幾天梁雋臣不在家,你也不用那麼害怕。”
沈希夷頓了頓:“他不在南城嗎?”
沈思綿點頭:“好像是,晉生說他出差了,還要一段時間纔回來。”
沈希夷心口莫名的一緊,梁雋臣是因為生氣纔去出差的,還是剛好就有要出差的工作?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差?”沈思綿看到沈希夷麵無血色的模樣,不免擔心的問了一句。
沈希夷緩緩回過神,然後搖了搖頭:“我冇事。”
“你們吵架了?”沈思綿是女人,沈希夷這個狀態,沈思綿幾乎一下子就猜出來了。
沈希夷表情僵了僵,孩子也在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她無奈的點了點頭:“就拌了幾句嘴。”
沈希夷心裡慌慌的,也空空的,這種感覺是說不出來的難受。
她偶爾做夢會夢見梁雋臣提出了離婚,他們倆最終還是鬨掰了,老死不相往來。
這樣的夢把她從夢中驚醒,她被嚇得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