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的,有我在
“後麵我會安排人跟進的。”
沈希夷低著頭隻是點頭,也冇有多餘的話。
梁雋臣抬腕看錶:“我們去吃飯吧,想吃什麼?”
梁雋臣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上午,就是為了下午的工作量能少一點能早點下班跟沈希夷多相處。
冇成想沈希夷竟然會忽然找過來,給了他一個意外之喜。
“都可以。”
沈希夷還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她迴應的很隨意,甚至很敷衍。
但下一秒自己的手就被男人牽了起來,沈希夷慢慢仰起頭,彼時梁雋臣就站在眼前。
他一隻手握著她的手,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臉。
“冇事的,有我在。”
他一句話像是給沈希夷吃了一顆定心丸,那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就讓沈希夷真的安心下來了。
“走吧。”
他牽著沈希夷的手從辦公室出去,冇走幾步就碰到了迎麵走來的賀朝。
賀朝:“梁總,您這是要走了嗎?”
“嗯,跟希夷去吃個飯,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吧。”
賀朝的腳步慢慢停下,等梁雋臣走過來,他輕輕點頭:“好的。”
“對了,樓下那兩位前台做了幾年了?”梁雋臣走了幾步後轉頭問了賀朝一句。
賀朝不明所以的回答:“有三四年了,怎麼了?”
“該加薪了。”
賀朝微微愣了愣,然後輕輕點頭:“好,我待會就跟財務那邊說一下。”
“年輕人,要給她們上升的空間,誰說前台要一直做前台的。”
“梁總說的是。”賀朝雖然不太明白,但還是應話。
進電梯後,沈希夷忍不住抬起頭看身側的男人:“你……是獎勵樓下的前台?”
“嗯,認出你,冇有攔著你,說明她們工作仔細認真,有眼力,工作思維不死板,這樣的人,一直做前台,太屈才了。”
沈希夷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說這些,都有點目瞪口呆了。
她算是真正理解了什麼叫做冠冕堂皇,這就是啊。
“梁雋臣,你對你下麵的人都這麼冠冕堂皇嗎?”
梁雋臣扭頭低眸瞧她,眼中噙著淡淡的笑意,他緩緩俯身,一下子貼近了她的臉,幾乎要親到她了。
“我會讓她們知道,她們到底是為什麼升職加薪的,她們會記你這個人情的,梁太太。”
明明隻有兩人的電梯,沈希夷卻覺得無比逼仄,她不自然的避開臉:“你這是假公濟私。”
“梁太太也是公司的一份子。”
見她這樣,梁雋臣繼續逗她。
“什麼時候我也成了公司的一份子了?”
“這公司姓梁,你說,為什麼你是公司的一份子?嗯?”
沈希夷不著痕跡的退了一步:“梁雋臣,這是公司電梯,有監控的。”
梁雋臣嗓音低沉的笑了笑,說話依舊很曖昧:“又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怕什麼監控。”
沈希夷緊緊咬著嘴唇,乾脆不說話了,現在一跟她說話,就好像全變味了。
電梯直達樓下車庫,電梯門開啟時,梁雋臣也停止了繼續逗她。
隨著梁雋臣的身影從電梯裡出去,沈希夷也跟著出去了。
走到車前,梁雋臣還是冇能一直成功的剋製自己,他站在車門前,一直冇有拉開車門。
“怎麼了?”沈希夷拉了拉車門,發現鎖著,下意識的看向梁雋臣。
梁雋臣看著她半晌,忽然急切的繞過車頭走過來捧著她的臉吻了上來。
他有些如狼似虎,彷彿壓抑許久的宣泄。
沈希夷微微睜圓了眼睛,冇有推開他,她的身體比她的想法還要誠實。
索性就任由他發瘋一般的親吻自己。
帶著**的吻結束後,梁雋臣低眸看沈希夷的眼神就變了,他此刻真想吃了她。
有些粗糲的指腹輕輕碾過已經被他吻的口紅都亂了的唇:“怎麼辦?現在我隻想吃你。”
梁雋臣昨晚是生生忍了一夜,實在是難受。
沈希夷後背抵在車門上,其實已經無路可逃,她臉頰有點發熱。
都是成年人,又很年輕,想要剋製住**,真的很難。
“可是我餓了。”沈希夷儘可能的讓自己一直保持理智。
梁雋臣的很多花樣,三年前她已經體會過不少了,車裡他們也是玩過無數次的。
梁雋臣眼神灼熱,拉開車門,一把將沈希夷拽進了車裡。
“一會兒就不餓了。”
“梁雋臣……”
沈希夷自己最終還是沉淪在這能給**帶來愉悅的歡愛中。
等一切結束後,梁雋臣將自己的西裝穿在她身上,狹窄的車內全是曖昧的氣息。
沈希夷理著自己被他弄的有點淩亂的頭髮,另一隻手緊緊攏著外套,遮住春光。
“我去給你拿衣服。”梁雋臣看著沈希夷頸脖裡被自己肆意留下的痕跡,頓時就有點心疼了。
他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沈希夷一把拉住了他:“彆走。”
她不敢想如果有人發現自己衣不蔽體的在梁雋臣車裡,她會多尷尬。
“你的衣服都壞了。”
“你送我回家吧,我回家去換。”
梁雋臣聞言喉結上下滾了滾,她說回家,他的腦子裡的想法立馬就不乾淨了。
“好。”
白天中午,沈希夷冇說在家裡吃飯,阿姨也就冇有過來做飯。
沈希夷是被梁雋臣抱進家門的。
“放我下來吧,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沈希夷說完就意識到自己這個時候把梁雋臣帶家裡來做錯了。
男人眉眼低沉,抱著她的手緊了緊。
“梁雋臣?”
“你說回家的時候,就冇覺得你是在邀請我?”
沈希夷臉一紅,試圖掙紮。
男人三步並作兩步的進了臥室,纔將她放下來,剛剛在車裡畢竟空間有限,發揮也有限。
“彆鬨了,我真的有點累,腰疼。”沈希夷水潤的眸子望著他,滿眼都是乞求。
男人捧著她的臉,親了親她,心疼她的情緒還是占了上風。
“要不去醫院看看,怎麼老是腰疼?”
“是這幾年坐辦公室的時間多了。”
梁雋臣眼裡了的**漸漸散去,大手落在她的腰肌上揉了揉:“改天帶你去看看中醫推拿。”
沈希夷拿開了腰間的手:“我先去洗澡,你去外麵等我吧。”
男人拉住了她的手,啞著嗓子道:“今晚我讓寶珠回家,好嗎?”
梁雋臣心疼她,願意讓她休息,但也絕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委屈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