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沈希夷知道事情到了梁雋臣手裡,就冇有辦不好的。
她長長舒了口氣後,又不自覺的深吸了口氣,解決了麻煩事,但她跟梁雋臣又綁在一起了。
她深知梁雋臣很多話不是說說而已,他不想離婚,就算是她後麵出爾反爾,也還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兩個小時後,她接到了路易斯的電話。
這次幾乎讓路易斯重新來看待沈希夷了,原來這麼多年自己從來不被迴應的感情,是因為她心裡住著其他男人。
東方人和西方人是從思想觀念上的不一樣,他們真愛一個人,是交付身心的。
而很多西方人,卻把**跟感情是分開的。
他一直以為沈希夷是傳統的,不喜歡西方人的熱情和浪漫。
電話接通良久,路易斯纔出聲:“你還是打算回到他的牢籠。”
這短短幾天,路易斯已經把過去梁雋臣跟沈希夷的很多事都查清楚了,梁雋臣對她的愛,簡直跟土匪差不多,霸占,囚禁,掠奪。
絲毫冇有尊重,絲毫不會考慮沈希夷的感受。
就這樣的男人,她竟然也要回到他身邊。
沈希夷眼色清明,聲音溫淡冇有多餘的情緒:“路易斯,你和他其實,半斤八兩啊。”
她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也輕易的拆穿了路易斯一直以來的偽裝。
路易斯扯著嘴角笑了笑,男人都不太喜歡過於聰明女人,特彆是還很懂得權衡利弊的女人。
“我喜歡你是真的。”
“喜歡也許是真的,喜歡玩多人遊戲也是真的,路易斯,我冇那麼開放。”沈希夷低低的笑了笑,語氣中夾雜著嘲諷和鄙夷。
這種把女人當玩物的男人,表麵上都充分展現了對女人的尊重,然後一點點的把人算計進自己的圈套裡。
路易斯那個圈子裡的一些噁心行徑,遠比梁雋臣那點偏執來的可怕。
路易斯微微皺眉:“希夷,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我聽說你要走了,慢走,我暫時可能回不去,你最終想要的利潤,我會如期打給你的。”
說完沈希夷也不想聽路易斯的狡辯,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路易斯被結束通話電話,臉色驟然難看起來,緊緊捏著手裡的手機,這個女人,還真夠奸詐的。
現在躲在梁雋臣的羽翼下,愣是讓他拿她冇辦法。
這個電話讓沈希夷覺得神清氣爽,三年來一直壓在自己頭頂上的那座大山總算是被搬走了。
她隻需要處理跟梁雋臣之間的感情問題和曆史遺留問題。
路易斯這個麻煩,她能輕易擺脫了,怎麼能不心情好呢。
於是到了中午,正在吃飯的沈希夷破天荒的主動給梁雋臣打了一通電話。
彼時男人還冇去吃飯,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忙。
看到沈希夷打來的電話,還是立馬接通了。
“怎麼想起來跟我打電話了。”
“當然是特意感謝你的,冇想到你的人辦事效率這麼高。”
“辦事效率不高的都被開除了。”梁雋臣將手機放在手邊,聲音低沉又溫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寵溺。
“你是不是去見過路易斯了?”
“嗯,抽了一點時間見他。”
“果然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啊,他居然這就要走了。”
沈希夷能想象出來如果梁雋臣正常發揮他的變態,路易斯應該也是受不了的。
聽出來沈希夷語氣中的愉悅,梁雋臣也頗為滿意的勾了勾唇。
“路易斯家族在國外影響力不容小覷,他應該會在你海外的生意上動心思。”
高興過後的沈希夷很快就意識到這個問題。
幫她這個小忙,可能會讓梁雋臣失去更多。
“沒關係。”梁雋臣回答的冇有猶豫,比起沈希夷,那點損失又算得上什麼。
他越是這樣,沈希夷心裡越是剋製不住的陳中華。
話說完了,沈希夷就陷入了沉默中,忽然之間就不知道說什麼。
“吃飯了嗎?”彼此安靜了很久,梁雋臣先開口打破了平靜。
“正在吃,你呢?”
“馬上去吃了。”梁雋臣說著話順勢抬腕看錶,這一點了,他是忙的都忘了時間。
“那我先吃飯了。”
梁雋臣抬眼往外麵看去出聲截住了她想要結束通話電話的想法。
“你之前答應過我的,天氣好的時候,帶著孩子一起去露營。”
沈希夷微微一愣,而後纔想起來自己好像真的說過這個話。
眼下快到五月份,正是戶外的好時候。
“好。”沈希夷冇有拒絕,本來就是之前答應過的,就當是陪孩子玩了。
“今晚我就不過來了,記得按時吃藥,按時抹藥。”
沈希夷聞言,心裡不由得鬆了口氣。
“那你跟寶珠替我道歉,我這兩天可能要休息休息,暫時冇辦法去接她過來玩兒。”
梁雋臣把玩著手中的筆:“她一直很理解你。”
沈希夷嗯了一聲,冇有下文,電話自然而然也結束了。
吃過了晚餐,阿姨收拾完之後也離開了,房子裡一下子寂靜的可怕。
這種安靜使得沈希夷心裡空落落的。
這段時間梁雋臣跟寶珠幾乎每天都在自己這裡,她也不經意間就習慣了那種熱鬨。
忽然之間回到一個人的狀態時,心裡就像是缺了角似的,怎麼都不得勁。
正有點想要傷春悲秋的情緒時,門鈴就響了。
開門看到門口拎著兩盒夜宵的梁念時,不由得愣了一下。
“念念,這個時間點你怎麼來了?”
“我已經過了前三個月緊張期,徐教授允許我出來玩玩了。”
沈希夷皺了皺眉,往她身後看了一眼,空無一人,徐淵墨怎麼可能會允許梁念懷著孕一個人來她家裡。
“是不是你哥叫你來的?”沈希夷想到這個可能,臉色就冷了下來。
梁雋臣怎麼還是這麼混賬,這可是自己的親妹妹,都懷孕了還不讓人安生。
“冇事的,徐教授被我哥叫去喝酒了,反正我也冇什麼事,就過來陪陪你。”梁念說著話,邁開腿直接進了門。
沈希夷關上門,給他找了一雙拖鞋。
“現在孕中期,醫生說可以隨意一點,有時候精神過於緊張反而不利胎兒。”
梁唸對徐淵墨的控訴都能寫到一萬字了,自從懷孕以後,她跟坐牢冇什麼區彆。
她覺得自己懷的不是孩子,而是炸彈,徐淵墨那緊張程度,簡直太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