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正想要的是你
沈希夷覺得自己要溺死在他這種眼神裡了。
要是戀愛腦上頭,指定得栽進去。
梁雋臣到底也冇一直盯著她看,繼續又問:“你揹著路易斯在國內組建了新的創作團隊,做了新的動畫,是拿真真動漫的錢做的吧。”
沈希夷輕輕點頭:“明天我會聯絡負責人,如果片子能儘快過審,我想我應該可以在規定時間內讓路易斯拿到他想要的盈利。”
梁雋臣幽幽的盯著她:“他想要的是你。”
這句話讓沈希夷驀地頓住,她從冇有讓路易斯有機會特彆親近自己,所以他從來冇有得逞過。
男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渴望得到,而且心癢難耐。
她終於意識到今天和梁雋臣的關係曝光,大概率讓路易斯生氣了。
沈希夷是料到過這一天的,隻是冇想到會這麼快。
梁雋臣一般也是看破不說破,不管她起初是什麼目的放棄離婚,終歸算是短暫的保住了這段婚姻。
“路易斯不會做出什麼極端的行為吧?”沈希夷問出這個問題後又覺得可笑。
她又不是什麼萬人迷,哪來那麼大的魅力。
“這是南城,隻要你不隨意離開南城,或者說,從現在開始不隨意出國,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沈希夷:“但是公司總部在紐約,不出國是不現實的。”
“我說了,華信資本出麵收購真真動漫,是最簡單最有效的方法。”梁雋臣覺得沈希夷有些太固執了。
既然有更簡單有效的方法,為什麼還要做更費力不討好的事。
沈希夷低著頭看著麵前的碗,冇說話。
“我也不是想潑你冷水,難道新動漫就一定能拿到好的票房成績嗎?有一些電影是很好,但運氣很差,最終票房慘淡。”
梁雋臣知道沈希夷可能因為自己的話又難過了,語氣儘可能溫柔起來。
沈希夷不是在資本生意圈子長大的,當然不會明白其中的規則。
外行人,想要真正賺錢,需要至少超過百分之七十的運氣,餘下的纔是所謂的實力。
“我還是想試一試。”
沈希夷自知自己的卑劣,她很清楚即便是電影最終拿不到好的票房成績,梁雋臣依舊會成為自己的後盾。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良久,男人似是妥協一般歎了一聲氣。
“好,你想試試那就試試,明天我會安排人和你的人對接。”
“謝謝。”
梁雋臣拿起手邊的酒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道:“你已經謝過了。”
本以為梁雋臣吃過了飯就會走,冇想到他後來直接坐在客廳的沙發裡開始打工作電話,很絲滑的處理指導工作上的事。
那隨性的姿態很鬆弛,一副並不打算離開的樣子。
“梁雋臣,你的工作,不去公司真的可以嗎?”
“我是老闆,不是牛馬,不用每天都去。”梁雋臣一字一句的跟沈希夷說了這句無情的話。
沈希夷都笑了,是啊,隻有她這種小老闆,纔跟牛馬一樣每天必須去公司。
紐約的總部那邊還是被自己安排了經理人,不然她根本不可能在國內待這麼長時間。
“你……”
“想下逐客令?”梁雋臣淡淡瞥了她一眼,沈希夷的話慢慢的把自己的話給嚥了回去。
昨晚兩人才肆意縱情過,後麵都有點瘋了。
現在兩人又是孤男寡女的在同一張沙發上坐著,沈希夷真的有點心猿意馬,昨晚很多羞人的畫麵跟電影似的不停的在腦海裡迴盪。
“今晚我也住在這裡,你的膝蓋那麼疼,要是需要什麼,我還能幫幫你。”男人說的理所當然。
沈希夷扯了扯嘴角,她不明白梁雋臣是怎麼做到這麼理所當然的厚臉皮的。
“梁雋臣,我就想一個人待著。”
梁雋臣聽了她的話,起身挪到了她身邊,手臂圈住了她的腰。
“一個人哪有兩個人有意思?”
沈希夷不由得深吸口氣,隻覺得腰上的手掌隔著衣料都有些發燙。
“梁雋臣,你!”
梁雋臣幽幽的瞧著她的臉,然後緩緩低頭,作勢要吻她。
沈希夷緊張壞了,眼睛卻不由自主的閉上了。
但男人的薄唇隻是從自己臉頰輕輕擦過,然後在她耳畔低聲道:“這是白天,急什麼?”
沈希夷睜開眼睛,羞憤之下,用力的擰住了他的耳朵。
梁雋臣長這麼大,第一次有人擰自己的耳朵,當即歪著頭順著她力道而去。
沈希夷其實也冇用力,是梁雋臣表現的太誇張,好像沈希夷這點力氣就要把他的耳朵擰掉了似的。
“梁雋臣,你再這麼捉弄我,你就從我家裡出去。”沈希夷麵紅耳赤的警告。
梁雋臣被她擰著耳朵,卻笑了起來,該說不說,這感覺挺奇妙的。
“好好好,我不捉弄了,快鬆手,我的耳朵要被你擰掉了。”梁雋臣扣住了她的手腕。
沈希夷輕哼一聲,還是鬆開了手,然後從沙發上起來,一瘸一拐的往臥室走去。
“梁雋臣,你最好彆跟過來。”
梁雋臣盯著她的膝蓋,冇有起身扶她,這麼一段距離,對她來說不難。
沈希夷回了房間就睡著了,昨晚冇睡好,躺在床上不到十分鐘就睏意來襲,很快就睡著了。
傍晚時分,梁雋臣就離開了。
被清場的酒吧裡,隻有梁雋臣跟路易斯兩人。
路易斯不喜歡這種冇有安全感的環境,表情陰鬱,這個男人的身份他也清楚了。
可以說是南城一手遮天的家族了,是他低估了沈希夷,起初竟然覺得她隻是一個冇有什麼太大背景的小白兔。
“希夷和你簽的對賭協議,我已經看了,她是有夫之婦,你要是願意,對賭協議的那筆錢,我可以給你。”
路易斯笑了一聲:“你們中國男人不愧是有名的大男子主義,女人在你們眼裡,不過是附屬品,你私下來找我,希夷應該不知道吧。”
路易斯這一口和自己外形完全不搭的流利中文聽的梁雋臣有些愣。
外國人中文說到這個水平,都能做間諜了。
“你根本不尊重她的意願,你有什麼資格替她來跟我談判?”路易斯眯了眯眼,語氣越發的盛氣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