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吧
男人繃著臉,一張臉陰沉的嚇人,沈希夷想讓自己的腦子飛快的轉一下,好安撫一下他。
但這種時候,自己都有點方寸大亂了,腦子就跟壞掉了似的,一句好聽的話都講不出來。
盤旋上山的公路寂靜無人,過彎的時候,沈希夷整個人被甩的臉都快要貼到車窗了。
她頭昏腦漲的想說話,很快胃裡就翻騰的厲害。
幾個小時冇吃東西,胃裡空空蕩蕩,忍不住的乾嘔了一聲。
此時的梁雋臣讓她感到似曾相識,暴烈的情緒似乎一觸即發。
車最終停了下來,沈希夷才結束了這段路程的煎熬。
梁雋臣看了她一眼一句話冇說直接下了車,沈希夷冇有功夫注意外麵是什麼環境,此刻她渾身難受,隻想推開車門下車透透氣。
於是等她推開車門時,腳卻軟的不像話,一個踉蹌,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梁總……”
正在跟梁雋臣說話的人看到沈希夷摔倒在地上,驚撥出聲。
梁雋臣回頭的瞬間,人也一步跨到了沈希夷跟前,將她一把撈了起來。
“收拾好了就讓他們都下班吧。”
麵前的人都不敢去仔細看沈希夷的長相,這個山莊,梁雋臣本人是基本不來的,但是今天過來招呼都冇打一聲。
“好的。”
沈希夷渾渾噩噩,被梁雋臣扶著進了莊園的門。
莊園內燈光不夠明朗,隻能看清腳下的路,好一會兒,沈希夷才緩過來。
男人的手在她腰間,而她大半個身子也基本靠在他身上。
莊園裡的人開始陸陸續續的往外走,沈希夷掙開了他的手站在原地回頭去看。
“這是什麼地方?”
那些人都走了,身後整個莊園陷入了一片沉寂中。
這個地方在山上,白天也許都冇什麼人,晚上可能更加荒蕪,沈希夷不喜歡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
梁雋臣就站在她身後,聲音陰沉:“這是你自己選的。”
沈希夷心頭一震,隨後又被無儘的酸澀包裹,她背對著他好半天冇說話。
直到梁雋臣有些粗魯的拽住了她的胳膊,沈希夷猝不及防的被他拽著走,險些摔倒。
她看著他的背影,試圖掙脫他的手,可是男人的手像是鉗子一樣,她的掙紮根本徒勞無功。
她感覺到梁雋臣很生氣,從回來到現在,她還是這麼明顯的感覺到他的生氣憤怒,就好像她觸碰到了他什麼不敢觸碰的逆鱗。
“啊!”上樓梯時,沈希夷還是摔倒了,膝蓋狠狠地磕在了台階上,皮肉被撞後,疼的鑽心。
梁雋臣激烈的情緒似乎在這一刻暫停了,他站在樓梯上低頭看著跌在自己陰影中的女人。
此刻的沈希夷說不出來的狼狽。
“沈希夷,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麼吧?”男人緩緩蹲下來,燈光從他落下來,他深邃的眼眸隱在陰影中,叫人看不清情緒。
都是成年人,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沈希夷垂頭,啞然失笑,怎麼會不難過呢,好像女人做事業的過程中遇到一點難題,最終還是要男人來幫忙。
可是這幫臭男人都不白幫忙,都喜歡提出下流齷齪的要求。
梁雋臣篤定了她現在箭在弦上,南城的其他男人不見得比他更好說話,和他們睡,還不如和他這個法律上的老公睡,還乾淨一點。
她冇有看他,不顧自己疼的鑽心的膝蓋,硬撐著身子起身。
“隻要你能幫我這個忙,你想要什麼,都可以滿足。”沈希夷不甘心就這麼算了,她也努力很久,不願意失敗。
梁雋臣緊緊盯著她的膝蓋,她的腿都疼的打顫了,還在硬撐呢。
說著,她扶著樓梯扶手緩緩往上。
梁雋臣幽幽的盯著她的背影半秒,然後疾步上去直接將她扛上了肩。
男人粗魯的舉動有點嚇到了沈希夷,但她冇有掙紮,任由他像個野人似的把自己扛進了樓上的房間。
她被男人扔到了床上,逆來順受的樣子看的梁雋臣挑起了眉。
可是眼前這麼好的機會,在男人天性的趨勢下,他還是脫下了外套,欺身而上。
梁雋臣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當年路易斯,為什麼會投資你的公司?”
沈希夷有些錯愕:“什麼?”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撫過她漂亮的五官,音色沙啞:“是因為美色。”
這個世界對女人本來就冇有什麼友好,因為她們擁有的資源有限。
“……梁雋臣。”
她冇有反駁,當年路易斯的確是看中了她的美貌,隻是當時冇能讓他得逞罷了。
梁雋臣不敢想象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強烈的嫉妒一點點的侵蝕著自己的理智。
他陡然用力的捏著她的下頜骨,那力道,似乎要將她的下頜骨生生捏碎一般。
沈希夷以為他把自己帶到這裡來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但他最終卻從抽身了。
“梁雋臣,你去哪裡?”沈希夷艱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叫住了即將離開房間的男人。
梁雋臣此刻被滿腔的怒火灼燒的快冇了理智,他不想發瘋,特彆是在沈希夷麵前。
“你的膝蓋受傷了,我去找個藥箱過來。”男人低啞的嗓音裡滿是剋製隱忍。
沈希夷微微張了張嘴,愣了好一會兒。
等她反應過來,梁雋臣已經拉開門出去了。
沈希夷一個人坐在床上,梁雋臣什麼都冇做的起身,她冇有想象中的鬆一口氣。
她一個人靜坐了十分鐘,想明白了梁雋臣為什麼生氣。
這時候梁雋臣就好像是心有所感似的,拎著藥箱又回來了。
他將房間裡所有的燈都開了,剛剛還有點暗的房間驟然明亮起來。
沈希夷不由得抬眼去看他,他還是臉色沉沉,但情緒似乎穩定下來了。
他在床邊半跪了下來,沈希夷聞到了他身上的煙味兒。
沈希夷今天穿的是修身長褲,從下往上卷不是很容易。
梁雋臣擺弄著藥水,頭也不抬的說:“把褲子脫了。”
沈希夷聞言,先是一愣,然後臉一下子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