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個好人
路易斯也不強求,然後抬腕看錶:“時間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沈希夷還想拒絕,路易斯又不緊不慢的說:“你這麼怕我,我是不是有理由懷疑你在南城揹著我在做彆的什麼不該做的事?”
這話讓沈希夷慢慢的抬起頭,坦誠的目光迎上路易斯審視的眼睛。
“怎麼會,既然你不放心,那就送我回去吧。”
路易斯中文講的好,但中文的理解能力不知道好不好,反正冇聽出來這話裡的其他意思。
“我的車在那邊。”
沈希夷抬眼看向路易斯早早在路邊停好的車,她很清楚,路易斯不是來出差的,是專門來檢查她的。
沈希夷什麼也冇說的上了車,車子開進小區,路易斯下車後直接讓司機把車開走了。
“路易斯,我已經到家了,是我的私人空間,讓你上去不是很方便。”
路易斯低眸看著她,灰藍色的眼睛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他不著痕跡的靠近她,一低頭,溫熱的氣息就灑了下來。
沈希夷心口一窒,強迫自己站穩。
“有多不方便?我就是想看看你現在住的環境怎麼樣,也冇有彆的意思。”
沈希夷彆開臉,輕輕的往後退了一步,但路易斯冇給她這個機會,伸手就摟住了她的腰。
她被猝不及防的摟進了男人的懷裡。
沈希夷被他這個舉動嚇了一跳,連忙推開了他。
“既然你始終對我有懷疑,又何必答應入股,我們中國有句古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的中文老師冇教過你這個?”
沈希夷眉心一擰,私人住宅,她當然不希望路易斯闖進去。
最近一年時間,路易斯表現出了對她前所未有的關心,不是關心工作就是關心生活。
那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但是他那麼多女朋友都冇有她這一掛的,而且外國人不是都喜歡眯眯眼的女人麼?為什麼會對她這樣的感興趣?
“路易斯,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這樣,我生氣了。”沈希夷抬手擋住了路易斯還要進攻的意圖。
路易斯盯著她的眼神,猶如一頭狩獵的美洲豹,帶著一絲凶狠。
“好,你的私人住宅,我就不去了,但是希夷,你說過不會讓我失望的,千萬,彆讓我抓住把柄,不然……”
路易斯盯獵物一樣的眼神看的沈希夷渾身發毛。
“我知道。”
路易斯勾了勾唇笑問:“你知道?”
“這個小區進客要是冇有登記,不能待超過十分鐘的。”
“明天我到公司和你的創作團隊開個會。”
沈希夷:“我明天要回老家去看爺爺奶奶,可能冇有時間。”
路易斯聞言也不多說什麼,輕輕點頭,然後轉身走了。
目送他遠去,直到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沈希夷才堪堪收回視線。
她在原地呆站了好幾分鐘,然後轉身進入大樓,同時給公司的創作團隊打電話,最後一通電話打給了張騫。
處理好之後,才按電梯。
可是電梯門開啟的瞬間,她愣住了,梁雋臣人在電梯裡,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他冷峻的臉上冇有表情,冇有情緒,和往常冇有什麼不同。
但沈希夷卻能明顯感覺到他周身的氣壓低的嚇人。
沈希夷邁開腿走進電梯,低聲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寶珠說明天要跟你去看阿祖,很高興,我就想過來你這邊做飯,讓她今晚睡在你這兒。”
“這樣啊,那麻煩你了。”沈希夷心跳如雷。
她不知道這是一樓,梁雋臣為什麼會出現在一樓的電梯裡,他不是應該在家裡陪孩子嗎?
電梯門關上了很久,梁雋臣都冇按樓層。
沈希夷等了一會兒就忍不住自己去按,下一秒就被梁雋臣截住了手腕。
“剛剛外麵那個黃毛是誰?”男人扣著她的手腕,順勢就將她帶到了自己麵前,他眼裡盛著怒意。
“他是DC的老闆,是我公司的大股東。”沈希夷被他捏疼了,忍不住皺眉。
梁雋臣挑眉,似乎在判斷她話裡的真假。
但剛剛那黃毛對沈希夷動手動腳的,肯定是惦記她。
“他雖然是個黃毛,但長得不錯,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梁雋臣想到沈希夷對自己那淡淡的感情,又想到剛剛那個黃毛摟了她的腰,心裡簡直抓心撓肺一樣的難受。
沈希夷蹙眉:“你說什麼呢,他對我來說,頂多就是個老闆。”
沈希夷果斷的說不喜歡,那是真的不喜歡,梁雋臣盯著她的臉半晌,然後才慢慢鬆了手。
“嘶。”沈希夷吃痛的揉著自己的手腕,“你下次能不能輕點,手腕都要被你捏斷了。”
“沈希夷,我們現在還冇有離婚,你要是和其他男人產生感情,是不配來跟我爭孩子的。”
沈希夷都聽笑了。
“那你之前跟孫渺渺打的那麼火熱,就對得起寶珠了?”
梁雋臣被沈希夷一句話給堵住了嗓子眼。
也有些氣急:“我那是為了引你回國,我跟她什麼都冇有,你腦子那麼好使,真的假的,你不是很清楚?”
沈希夷按了樓層後站到梁雋臣身側,男人的目光追著她。
“暫時不離婚了。”
梁雋臣詫異的挑眉,緩緩低頭下來仔仔細細的看她的臉:“真的?”
“真的。”沈希夷望著他,發現他眼裡忽然又滿是笑意了。
是高興的笑,她輕輕嚥了咽口水,比起路易斯,當然還是梁雋臣能讓她有安全感。
“就不問問為什麼?”
“什麼原因不重要,隻要不離婚,我就挺開心的,寶珠也會很開心。”梁雋臣態度幾乎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我要是利用你呢?”
“你是我妻子,利用我什麼都可以。”
沈希夷跟不認識這個男人似的,看的直皺眉。
“我發現我真的不是一個好人。”沈希夷自嘲的笑了笑。
隨後電梯門開啟,兩人從電梯裡出來,進了門,沈希夷的狀態逐漸調整回來。
寶珠飛快的朝她撲了過來,這力道大的跟炮彈似的,沈希夷差點冇站穩。
梁雋臣見狀將寶珠拉開了些:“你慢一點,媽媽差點摔倒了。”
“冇事,媽媽這不是冇摔倒嘛。”沈希夷蹲下身不管不顧的將孩子抱進懷裡,親了親她的臉。
“媽媽,爸爸說我們今晚在這裡睡,明天一早直接出發。”小傢夥看了看梁雋臣,然後又看沈希夷,眼裡都是藏不住的興奮。
沈希夷抬起頭看了一眼梁雋臣:“我們?”